&esp;&esp;正太看著腦袋偏向自己這一邊,臉上潮紅不止,額頭還滲著細細密密汗珠的七清,鬼使神差地在雪運還沒回頭的時候,身體前傾,冰冷的大拇指在對方臉上輕輕摩擦了幾下,問:“是在向我求助嗎?”
&esp;&esp;“簡直就像是做夢一樣,學長也會用著這樣一副面孔,魅惑的、美麗的、動人的,向我求助?!?
&esp;&esp;正太摸了摸自己怦怦直跳的心臟,明明他最反感的就是這位學長,高中里的傳聞全是對方的不良生活,不管是感情還是學業上,對方那一塌糊涂的狀況,絕對是讓喜歡潔身自好還講究精英化的他厭惡至極。
&esp;&esp;但是現在,看著對方露出的情態,分明只是一點紅和汗珠而已,正太覺得自己已經連以后領養的小孩叫什么都想好了。
&esp;&esp;或許學長就是仗著這樣的臉,才被那么多人喜歡上吧。
&esp;&esp;雪運聽到聲音回頭的時候,乖乖將視線從七清那張有點茫然又不知所措的臉上移到雪運身上,然后正經又不失分寸地說:“既然學長不愿意被你抱在懷里,為什么不放開他呢?”
&esp;&esp;與此同時,他的手動了動,摸了摸在袖口處的數十根針,在無人知曉的地方,上面還帶著血漬。
&esp;&esp;雪運低頭看看了看七清,“你和他說不想和我在一起?”
&esp;&esp;七清哪里想到自己拉錯了人,嘴里不好意思地支支吾吾,然后使勁搖頭,又不愿意背刺替他出頭的乖乖巧巧的小男孩,只能最后一卸力,說:“我……你……你能不能離我遠點?”
&esp;&esp;“我有點害怕你?!?
&esp;&esp;這還是七清自己印象中,第一次說出自己害怕某個具體的人,還是當著人家的面,他腳趾都尷尬又羞恥地在地上曲起,腳趾摳地,只覺得一張臉都可以埋在地里了,忍不住伸出一只胳膊蓋了蓋臉。
&esp;&esp;然后就聽見雪運的好感度在聽到害怕兩個字時蹭蹭直漲,把他放開坐在一邊,像個乖乖的大狗狗一樣,“沒事啊,我不是說了嗎,就喜歡你害怕我。”
&esp;&esp;“所以,繼續和你接觸,你會更害怕嗎?會不會做噩夢,甚至在夢里看見我,然后一個人蜷縮在床上,掙脫不了夢境,瘋狂發著抖冒著汗……”
&esp;&esp;雪運嘴里不停說著自己的幻想,然后拿著手機飛快打著字,在七清呆愣的時候,看著自己郵箱里發出的郵件被發送失敗的紅點覆蓋。
&esp;&esp;失落地嘆了口氣,他說:“這家伙,都死了還不消停,不就是想報仇嗎?非得整這么一出,煩不煩啊?!?
&esp;&esp;“他就沒想過,他的死,這里面所有人都有一份嗎?直接把人都殺了不就完了,這變態……就只是想和你玩情趣吧。”
&esp;&esp;雪運輕輕松松地看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像是憐憫,笑著說些不知所謂的話:“我啊,就是為了殺戮而生的?!?
&esp;&esp;第52章 國王游戲
&esp;&esp;在場的人聽不懂他說的話,就連七清也聽不懂,只是下意識想到了就是他殺死了聞生鈺的那個幾乎快要被證實了的猜測,身體再次朝后一縮,不肯吭聲引起對方的注意。
&esp;&esp;雪運卻沒再說些什么,只是笑了笑,左腿靠上了右腿,舒舒服服地倚靠在沙發上,撐著臉,就那么注視著所有人,時不時還用余光看看七清。
&esp;&esp;而七清在他松手時就迅速和旁邊的人擠在一起,此時他完全沒注意自己已經擠著正太,幾乎到了臉貼臉的地步。他只是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希望雪運這個已經快要貼上殺人犯標簽的人遠離自己。
&esp;&esp;鼻子周圍緩緩縈繞著山茶的氣息,正太輕輕吸了吸,在那沁人心脾的香味間恍惚迷失了自己,高挺的鼻梁甚至在無人注意的角落里碰到了七清的脖子,他猛地回頭捂住自己,眼神詫異地看向面露疑色的正太。
&esp;&esp;正太完美地隱藏好了自己對那股香氣的癡迷,有些尷尬地摸摸鼻子,說:“那個……學長……進度是不是有點快了?”
&esp;&esp;他小心地掩飾住自己有點不屑中帶著著迷的眼神,心中既為對方的主動廉價而不屑,又為那風情萬種的神采而越發癡迷,努力作出一種乖巧小男孩的模樣,越發讓七清覺得羞恥,不禁反省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
&esp;&esp;而在他看來兇神惡煞的殺人犯雪運,卻在用余光掃到這一幕戲劇時,嘴角一彎嗤笑一聲,不動聲色地放下了二郎腿,正經坐著,體貼入微地替七清留出多余的空間。
&esp;&esp;正太和雪運在眼神交織時,嘴角繼續上揚,朝七清低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