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笑。”宋淮暗罵了一聲,似乎是在罵還存著希冀的自己,這里面他是唯一一個親人出事的,心情自然比其他人還要沉重難受。
&esp;&esp;黑沉沉的空間里,“宋寶真”笑了幾聲,她的聲帶現如今好像被損毀的差不多了,音色飽滿又沒有力氣,七清幾乎以為要是有了亮光,定眼看去她的嗓子一定是沒了血肉,只剩下森森白骨的空洞。
&esp;&esp;只有強行拉著聲帶肌肉才能發出那樣古怪的音色。
&esp;&esp;在坐的人無一不感覺到毛骨悚然,甚至有種被鬼怪惡意盯上的背脊發涼的錯覺。
&esp;&esp;只有對之前的情況不怎么清楚,但見過“宋寶真”的雪運忽然出聲,有點驚訝:“你們說的是我旁邊這個女生?我記得她就是寶真吧,都長這么大啦?”
&esp;&esp;“之前在男廁所看見她的時候可把我也給嚇了一跳誒。”
&esp;&esp;七清終于聽到了這個疑似殺人犯之人的聲音,雪運似乎完全沒有理解到這里的恐怖氛圍,他只把這當作一場游戲,就連親眼所見到的鬼們也不能讓他對此有所改觀。
&esp;&esp;這是為什么呢?難道他真的不怕死?七清忽然記起有人在看見雪運的第一眼就脫口而出他的精神有點問題。
&esp;&esp;一個包廂里面,加上聞生鈺5-6只鬼,加上雁青和雪運17個人,現在總計死亡已經有5個人了,也就是說現在或許有10-11只鬼,12個人在這里面,其中一個還有可能是精神病患者或者殺人嫌疑犯。
&esp;&esp;七清頓時眼前一黑。
&esp;&esp;如果是局內游戲,數字8以后的數字有13個人,加上雪運14個人,去掉宋寶真在內死去的四個人,也就是說局內游戲在場的存活人類最大數值為10個。
&esp;&esp;有四個人的發言或許是用來誤導大家的,畢竟,“聞生鈺”說的那句話,不就是在暗示他想讓雪運來付出代價,以折磨他為樂嗎?
&esp;&esp;這個人完全體會不到害怕啊。
&esp;&esp;七清在黑暗當中眨了眨眼睛,忽然想到還有一只鬼正靜靜等待在窗外,監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但此刻局內游戲的所有人都身處漆黑一片的空間里,七清完全看不見那只鬼的動向,甚至只要想起那只鬼的那張爛臉他就頭皮發麻瑟瑟發抖。
&esp;&esp;要讓他時時刻刻注意窗外鬼的動向,那就更是不靠譜了。
&esp;&esp;這么想著,七清惶恐不安地夾緊了腿,雪白的貝齒咬了咬自己的指頭肉,他回到包廂里的那時候,窗外那只鬼……在嗎?
&esp;&esp;能讓人感到害怕驚悚的事情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七清想冷靜下來,突然感覺到一雙手從地上緩緩摸到了他的腿上。
&esp;&esp;“!”
&esp;&esp;這次又是誰?
&esp;&esp;經歷過上一次把乖巧正太當作是“聞生鈺”的烏龍后,七清已經不敢再肯定的說出和自己進行接觸的一定是“聞生鈺”。
&esp;&esp;于是他有些失去理智地并攏了腿,被人強行抓著小巧的膝蓋骨分開兩條腿,拇指在膝蓋粉紅色的皮肉上打著圈兒玩。
&esp;&esp;臉紅的像是思春期,七清忍不住抬腳想要踩下去,最好是把那雙臟手踢開,結果一抬腿就感受到了褲子口袋里詭異形狀的硬物。
&esp;&esp;非常硬,帶著金屬特有的質感。
&esp;&esp;是……那把手電筒!
&esp;&esp;七清霎時間想到,之前那個還沒死掉的聞生鈺,不就給了他一把手電筒,讓他在員工休息室內好好等著他回去嗎?
&esp;&esp;先不提聞生鈺在哪里受的傷,又是為什么死了,而且這個死肯定和郵件里說的事有很大關系,也就是說自己也有可能是他的死的推動者。
&esp;&esp;七清趕緊把思緒聚焦在現在的局內游戲上,他滿臉高興地摸了摸褲子口袋里的手電筒,一只手已經伸進了褲子口袋里,正要張嘴說些什么,卻不想直接兩根手指摳進了他的嗓子眼里。
&esp;&esp;差點把他整吐了。
&esp;&esp;眼淚撲簌簌的直落,黑暗加上淚水,七清直接成了一個淚眼朦朧的瞎子,那兩根指頭扣住他的嗓子眼了后也不動,甚至在七清有點泛嘔時還攪了攪,帶出一大片口水。
&esp;&esp;摸了摸臉上的淚水,七清只希望沒有任何人看見他在哭,現在丟臉都是小事了,眼淚buff才是大事,他已經在為了那個將疼痛轉換為快感的buff感到煩惱了,不想再為了控制不住的眼淚水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