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七清嗚咽一聲,忍不住蜷縮起來,只覺得那甩不掉的手像水蛭一樣吸附在皮膚上,滑膩曖昧,電流滋啦滋啦一路沿著胳膊往身上竄。搖搖晃晃的時候,他被一把摟在了后面,只能感受到那只手松開了自己的手,取而代之的是一根舌頭含住了自己的食指。
&esp;&esp;只是食指的話,還好。
&esp;&esp;他安慰自己想到,只要不是手掌心,那地方的肉太嫩了,要是被叼住咬住銜住,絕對會受不了的胡亂蹬腿,引起大家的注意。
&esp;&esp;這種把疼痛轉變為快感的buff,意味著哪怕是常人眼中一絲絲一丁點的異樣刺痛,也會在七清身上轉變成獨特的甘美滋味。
&esp;&esp;他腦子里亂哄哄的,根本聽不清其他人的話,一直到有人連續叫了他的名字好幾遍,他才呆呆愣愣地回過神來,“叫、叫我嗎?”
&esp;&esp;才出口一個“叫”字,手掌心的軟肉就被寒冷到刺骨的牙齒叼住,來回磨了磨,七清的呼吸加快,好不容易才止住即將脫口而出的驚叫,完全分不清自己哪些聲音會被其他人聽見,哪些又不會。
&esp;&esp;反正,這種事情,都是取決于“聞生鈺”的吧,只要他想,其他人就什么也聽不到,也不會看見。
&esp;&esp;七清眼睛在黑暗中也看不見什么,偶爾能晃到一眼某個人的下巴,下一秒那光線又讓他疑心是錯覺。他只能另一只手無措地在空中揮舞幾下,見摸不到人后,才咬住唇瓣動了動被握住的那只手。
&esp;&esp;如果要討好昔日的地下情人,讓他重新愛上自己的話,就算是鬼……也需要主動出擊吧?
&esp;&esp;這么想著,就算已經被嚇得打著顫,滿腦子都是自己竟然和鬼握手了還被鬼舔了的念頭,七清還是張開了五指,在對方還沒追上來時,胡亂摸索了下,抓到了個手,又用比之前更加用力的力道緊緊握了上去,包住那個冷硬的手掌,將交疊的肌膚間擠出更多黏膩的冷汗。
&esp;&esp;分明沒有過多的接觸,在此刻,七清卻像是初次體驗成年人世界奧妙的少年少女那般,紅透著臉,完全不敢睜開眼睛。
&esp;&esp;懼怕未知與恐怖,再加上莫名的情澀氛圍,一時之間,他的呼吸竟然急促起來。
&esp;&esp;其他人分明還在等著他說話,聽到他呼吸越發急促,忍不住懷疑,問道:“發生什么事了,你想起什么了嗎?”
&esp;&esp;總是被迫接觸,與自己主動挑起完全是兩個概念,在疑似已經引起了其他人注目的情況下,七清再也不敢再多做任何事情,渾身僵硬地坐在那里,只覺得汗津津的手掌越發黏膩纏人。
&esp;&esp;而另外一邊,忽然被抓住手,被冒昧不堪地擠進指縫交握起來,正太乖乖巧巧的臉上滿是震驚,忍不住縮了縮手,朝旁邊望去。
&esp;&esp;他聽的清楚,剛剛的呼吸聲就是從他旁邊傳來的,也就是說……是七清突然抓住他做了這么曖昧無常的舉動?之前坐在他旁邊的是雪運,他該不會是以為自己是雪運,才肆無忌憚地做出這么不顧及關系距離的舉動吧。
&esp;&esp;不知怎么回事,正太一副乖乖巧巧的三好學生模樣,就連高中校服上的領結也是分外規整的格式,原以為是個什么也不會懂的純情小男孩,此時卻滿腦子都是剛剛感受到的古怪又濕潤的肉貼肉的感覺。
&esp;&esp;就好像青春期的男孩毫無防備地第一次看見啟蒙書籍,在夢里發現夢中情人的臉。
&esp;&esp;他搖了搖頭,不知為何沒有甩開七清的手,反而任由他這么握了下去,甚至出聲替他打圓場:“現在的情況想到什么要說出口都得再三斟酌,我們還是讓他再想想,先仔細思考思考題目。”
&esp;&esp;七清太過驚慌失措,只跟著他說的話連連點頭,甚至完全沒有注意到耳根子旁邊引導者對好感度提示的報備,乖巧正太對他的好感度在那一剎那提高了二十點,已經到了-34。
&esp;&esp;大概是什么程度呢,就算知道這個人不該是自己喜歡的,甚至平時看這個人非常不順眼,但總是會被莫名其妙吸引,于是只能一個人在心里陰暗地幻想著,又唾棄著自己的程度吧。
&esp;&esp;七清完全不清楚,只是咕噥著順著對方的話:“嗯、嗯……”
&esp;&esp;“聞生鈺”的沉默已經很久了,七清甚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主動冒犯到對方了,他忍不住抖了抖,搶先一步就想把手抽出來,又不期然被乖巧正太本能的攥緊了還未來得及抽出的四根手指。
&esp;&esp;這時候,七清的大拇指這才碰到了沙發的皮套。
&esp;&esp;他頓了頓,大拇指在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