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感度+2】
&esp;&esp;【宋淮的好感度:3】
&esp;&esp;摸了摸自己眼角微微的濕潤,感受到指腹間圓滑的錯覺,七清心知是buff的緣故,有點不敢看向宋淮,為讓他患上莫名其妙而生的感情感到無措,低下頭連忙解釋,試圖讓眾人知道當時的情況。
&esp;&esp;水手服的袖子只有五分長,此時包廂因為門關上的原因一直很冷,七清“哈”了口氣,不敢繼續出聲,但已經感受到了從室內而來的,又由室外而來的詭異帶笑的視角。
&esp;&esp;這些人的臉一個個都能在大腦的回憶當中留有印象,但奇怪的是,有的人確實不是七清所認識的,比如雁青。
&esp;&esp;不如說七清是一個不怎么喜歡狐朋狗友欺凌弱小的人,他對雁青漠不關心,只不過是因為這家伙曾經的變態稱號罷了。
&esp;&esp;就被寵壞的純白如真的少年,哪能管印象中的“惡人”會承擔多少責罵懲罰,誰的話更信得過在于誰的言語更加動人心弦。
&esp;&esp;他肯定不是那種無聊到拿著人當飛鏢靶子的人渣。
&esp;&esp;可是為什么這些富家子弟名門精英們,都有著超乎想象的惡意呢?
&esp;&esp;桌面上殘留著帶著血跡的筆記本還正攤開放在那里,雁青正靜悄悄地待在包廂一角,陰影從他的臉頰爬到下顎,嘲諷與冷漠在上面沉沉浮現。
&esp;&esp;那副蒼白到了極點,身上還隨時布滿著丑陋又彎彎曲曲的傷痕與疤痕,像極了一具被縫縫補補勉勉強強還能活動起來的肢體。
&esp;&esp;所有人都明白要沉著冷靜,不能因為外界的幾句話就打破隊伍表面的安穩,不管是信七清還是不信七清的,此時都默不作聲,看著被“國王”無視的雪運繼續作妖。
&esp;&esp;第二輪的捉迷藏游戲很快就再次開始,“國王”并沒有說過第幾輪結束,也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捉迷藏隨時隨地都可能結束,也有可能會被延長了無限期,在生死存亡的道德縫隙里掙扎不休。
&esp;&esp;似乎是被雪運莫不在焉的態度惹怒,隨著雪運面不改色地將七清擁入懷中,像個正牌男友一樣懶著他的肩膀,手機麥克風里的聲音越發刺耳,甚至發出瘋狂又嘈雜的一節節音頻,像是要把人的耳膜挖穿般折磨所有人。
&esp;&esp;“我決定了,這次就不采取常規的捉迷藏方式了,改成正常的問答戰爭,猜出真相,并指認出‘鬼’的即為勝利方。”
&esp;&esp;“也就是說,你們需要把三只‘鬼’都全部指認出來,才能獲得勝利。”
&esp;&esp;“而你,就是這個十人隊伍里的領頭人,猜錯真相或指認失敗一次,你就需要承擔一次后果。”
&esp;&esp;麥克風沙沙了幾下,傳出一個很沉重的聲響,又悶悶的。
&esp;&esp;雪運有點好奇地繼續戳了戳七清手機上的直播間信息,把上面之前的投票與結果挨著挨著全看了一遍。
&esp;&esp;才恍然大悟,有點無趣地松開了摟住七清的手,在對方下意識因為溫暖體溫的失去而依依不舍之時,興致缺缺地回答道:“行啊,當黑鍋,我可以啊。”
&esp;&esp;話音剛落,透明的玻璃桌上就出現了一些東西,有的是生活物品,有的是紙質資料,亂作一團。
&esp;&esp;整個包廂都仿佛陷入了一片黑暗,中間亮起雪白的白熾燈化為烏有,整個世界都變得黑暗起來,七清向周圍失措看了一眼,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當中,什么也看不清。
&esp;&esp;似乎有什么一直在身后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七清想到那種背脊骨發顫的感覺,手忙腳亂地被其他人固定在原地。
&esp;&esp;身邊的聲音只能從粗細當中察覺出是男是女,但依舊分不清具體身份。
&esp;&esp;而一直握著他手的雪運已經不知道去了哪里,七清可以肯定的是,旁邊此刻重新坐著的人,不是雪運,他一舉一動間沒有戒指與銀鏈互相碰撞的清脆聲響。
&esp;&esp;聲音似乎由遠及近傳來——
&esp;&esp;“第二輪鬼捉人捉迷藏游戲改為文字版,下面聽題——”
&esp;&esp;“夜色稀碎,從夜幕中走到你身邊,打開你的門,輕嗅你的芬芳,躲進你的被窩,把手和腳都藏在你的懷中,染上你的體溫。”
&esp;&esp;“缺少了什么?誰在上一場的捉迷藏中因此而死?”
&esp;&esp;一雙手捏住了七清的手腕,冰冷如鐵,用力到了發酸的地步,七清惶恐不安地直直搖頭,看不見具體實物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