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嘴里悄悄咪咪罵了句畜生,把滕陵聽的耳朵一跳,一瞬間就抬起頭來,看了看七清留給他的背影。
&esp;&esp;要知道,作為經(jīng)過無數(shù)訓(xùn)練的人,他的聽力好到出奇,自然也不會錯過七清的聲音。
&esp;&esp;看他那副委委屈屈,別別扭扭還要聽自己的話做這做那,讓他干什么都順從不已,結(jié)果私底下不知道在心里怎么罵怎么編排的小模樣,滕陵瞬間明白為什么另外的人都那么喜歡逗弄他了。
&esp;&esp;就像滕陵喜歡逗弄自家的小貓,看它張著一張嘴生氣的喵喵嗚嗚咪咪咪的樣子就能感到從心里油然而生的喜愛之情。
&esp;&esp;這種心情放在七清身上也是一樣的。
&esp;&esp;【好感度+16】
&esp;&esp;【滕陵的好感度:65】
&esp;&esp;之前完全像是死掉了一樣的好感度終于肯動了起來,一次性給七清加了在滕陵身上顯得分外不容易的16,要知道滕陵這個人好感度可不容易加,此時(shí)七清忽然就有了動力,喜滋滋地端著餐盤就往后走。
&esp;&esp;他這副樣子沒有標(biāo)準(zhǔn)的女仆樣,恍惚間滕陵甚至真的以為這就是情侶之間獨(dú)特的小情趣,等待著七清把餐盤端過來,嘴巴咬著曲奇來喂他。
&esp;&esp;“用嘴叼著可以嗎?”他問,“我想吃你嘴里的,家里的女仆,可是干這種事吧?”
&esp;&esp;七清也不懂,但他之前就喂過聞生玉吃東西,只不過是換成嘴,這也沒什么差別,難道換成嘴就不用牙齒嚼東西了嗎?
&esp;&esp;他完全沒有多余的想法,非常自然的把曲奇放在了自己的嘴里,雪白的牙齒輕輕咬住褐色的曲奇,堅(jiān)硬的表面登時(shí)崩裂出些許碎屑,沾到了七清白白嫩嫩的嘴角。
&esp;&esp;七清把曲奇叼在了欄桿縫隙間,等待著滕陵張嘴,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滕陵。
&esp;&esp;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忽然興奮起來,但滕陵樂得他配合,嘴巴一張就把曲奇咬在嘴里,隨后飛快卷起他的舌頭纏繞起來。由于距離的限制,兩根舌頭只能在空中交纏,七清斗著眼睛直愣愣的感受著不一樣的舌頭,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兩根猩紅的舌尖纏繞不休,第一次對接吻有了直觀的視覺體驗(yàn)。
&esp;&esp;以前他從來沒仔細(xì)去看過。
&esp;&esp;原來……竟然是這種樣子嗎?火熱的溫度蔓延到了他的脖子和耳根乃至全身,在只余下兩人呼吸的狹窄空間里,七清的心跳砰砰砰狂跳起來。
&esp;&esp;這時(shí)候,門開了。
&esp;&esp;作者有話要說:
&esp;&esp;這是加更!不算今天的更新哦,啵啵!
&esp;&esp;好像很多人都開學(xué)了誒,感覺變冷清了嗚嗚
&esp;&esp;話癆無所適從
&esp;&esp;今天的更新大概是十點(diǎn)左右
&esp;&esp;第30章 孤島迷失
&esp;&esp;踏入的一只腳是黑色的靴子,厚重的聲音踩在地板上發(fā)出沉悶的一聲響動。
&esp;&esp;不是聞生玉。
&esp;&esp;這是一個很奇怪的人,身上穿著防護(hù)服,手里拿著一把木倉,正對著他們,而后忽然呆愣一瞬,把木倉移開,對著他們低聲問道,開口是一串流利的英語:“你們誰是七清?”
&esp;&esp;七清嘴角還有餅干屑,甚至才被滕陵放開嘴巴,臉上眼睛紅艷艷的,誰都能看出來他剛剛在干什么。
&esp;&esp;他呆愣一下,舉起手,遲疑說:“呃……我……?”
&esp;&esp;來人心下懷疑,面露疑惑地繞著七清看了好半晌,明明謝開說起七清時(shí)用的是男性指代,他仔細(xì)看了好半天,發(fā)現(xiàn)面前這位長的眉清目秀分外漂亮的人確實(shí)是一名男性。
&esp;&esp;這是個切切實(shí)實(shí)的美人,吹彈可破的肌膚,微長的淡藍(lán)色發(fā)尾,眼角下一點(diǎn)淚痣活色生香,但能從五官確切的看出他是個男孩子。
&esp;&esp;這時(shí),前來的這人才放下了木倉口,“我們是阿爾及爾救援隊(duì),前來搜救g8號失蹤人員,你認(rèn)識謝開是嗎?”
&esp;&esp;“他向我們透露g8號中有極為危險(xiǎn)的通緝犯,名字大概是……”臉上戴著口罩,完全看不清是男是女,只是憑著聲音大概能看出是個女性的搜救人員拿出一個本子翻了起來,是g8號的乘客名單。
&esp;&esp;滕陵:“聞生玉。”
&esp;&esp;她點(diǎn)頭,確認(rèn)了這個名字,“我們在你們的官方網(wǎng)站也查到了這個人,他確實(shí)是一名涉嫌案件的犯人,不知為何他的押送人員在押送他時(shí)選擇了乘坐公共飛機(jī),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