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樣,兩個人的距離就更加近了。
&esp;&esp;滕陵從鼻子里擠出一道鼻音,在黏黏糊糊的交纏當中分開,低頭呼吸略微紊亂,隨后冷靜指揮道:“既然可以這樣,那么把兩條腿伸進籠子里,對你來說很簡單吧?!?
&esp;&esp;他說什么就照做什么,為了讓滕陵滿意把好感度蹭蹭蹭給他往上漲,七清哆哆嗦嗦從地板上挺起腰桿,抬高臀部把身為提高了些許,方便把兩條腿曲起來又探入鐵籠子里。
&esp;&esp;七清:“要……要是聞生玉回來了……怎么辦?”
&esp;&esp;他攏著長長的裙擺,沒穿襪子的兩只腳鉆進了籠子里面,甚至已經伸到了滕陵的膝蓋旁,時不時動兩下踢到滕陵的膝蓋,滕陵一只手抓著腳,見他還沒弄好,偏了偏頭直接提著那只腳腕往自己身后一拉。
&esp;&esp;瞬間,七清就抵到了最底部,他雖然喜歡臉紅,但還是第一次臉紅到了這種地步,嘴里差點急得哭了出來,“你!你能不能說一聲,我我還沒有——”
&esp;&esp;急急忙忙說到最后,他又不說了,只是癟著嘴一副想罵人又不敢的樣子,兩只手扒拉著下半身的裙子,抓著大腿上方那里動也不敢動,兩條腿中間有根鐵欄桿,此時七清完全已經貼在了上面。
&esp;&esp;滕陵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抵到欄桿了,他雖然并不知道七清只穿了外面的裙子,但也知道這樣對他來說不太方便。
&esp;&esp;于是滕陵松開握住腳腕的手,讓他往后退退,現在站不起來,退開肯定要來回挪動屁股往后退,七清怎么方便做出這種事?
&esp;&esp;于是嘀嘀咕咕的不愿意動,抖著腰連連警告滕陵不要再有任何動作,然后手撐著地面往上抬了抬,又卸力坐了下去。
&esp;&esp;看來剛剛對他來說確實比較過頭,滕陵意識到,沒有再去為難他,只是對他那一身說:“這一身,女仆?”
&esp;&esp;七清結結巴巴開始解釋起來,滕陵聽了半天,全是在罵聞生玉,他也沒去打斷對方,就算耳邊全是一些不知所謂的比喻,也很穩得住。
&esp;&esp;那雙嫩滑細膩的小腿才是他的目的,別以為他不知道七清的嘴巴都和哪些人親過,每次親了后紅著一張臉真當所有人都是瞎子?也只有七清才沒看出周圍人的真實想法,一心以為別人都看不出他身上的不對勁,哪里能想到自己早就成了別人日思夜想的幻想對象。
&esp;&esp;盡管聽說了七清以前的私生活都是什么樣的,但滕陵完全不能把那個調查印象與面前人對應上,反倒有了種猜想,該不會都是他膽小還不會拒絕,于是被那些男人騙過去的。
&esp;&esp;很有可能,但都只是猜想,具體的還需要……時間和實踐來證實。
&esp;&esp;軟乎乎的小腿肉在指縫間溢出,細膩非常,滕陵在對方忍住一聲抽泣,咬住食指關節可可憐憐地盯著自己時,張著嘴在上面留了一口牙印。
&esp;&esp;牙印不深,但也不淺,不是短時間就能消去的,七清只能希望聞生玉不會去掀他的裙子,特意抓著兩條腿去看。
&esp;&esp;反正他也不知道。
&esp;&esp;滕陵在那兩條腿上各自留了牙印,一路沿著小腿最豐腴的地方往上,直到粉紅的膝蓋上也遍布牙印,這才抬起頭收嘴。
&esp;&esp;七清的兩條腿上全是他的口水和牙印,被咬的哭哭啼啼,只顧著抽泣也不知道反抗,認搓認扁的樣子倒是把滕陵性格里蠢蠢欲動的陰暗面勾了點出來。
&esp;&esp;他低聲說:“一會兒聞生玉回來,你能站的起來嗎?”
&esp;&esp;七清用朦朦朧朧的大腦想了一下,“大、大概?”
&esp;&esp;“大概是多少把握,”滕陵仔細觀察了一番這個房間的結構,“我餓了,可以起來把餐盤帶過來,喂我吃東西嗎?”
&esp;&esp;——魚粞湍堆
&esp;&esp;你這家伙也要學聞生玉?七清想到自己的好感度,只能攀著欄桿,艱難的把自己往后蹭,兩條又長又白的腿在黑色的欄桿間來回踢動,甚至把裙擺都弄得一塌糊涂。
&esp;&esp;萬幸剛剛的時間里,他的身體已經從之前的影響中冷靜下來,只是時不時大腿碰到冰涼的欄桿還是會讓七清僵硬一瞬,又繼續把自己挪出去。
&esp;&esp;扶著墻壁起來的時候,七清兩腿一酸,差點跪了下去,剛剛坐著還沒什么感覺,現在站起來一用兩條腿去發力,只覺得皮膚上面都繃緊了,全是酥酥麻麻的感覺,甚至還有點疼痛在里面。
&esp;&esp;鼻頭一酸,七清吸了吸鼻子,把餐盤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