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算再臟再沒有羞恥心,七清頭上掛著的也是謝開的未婚夫的名號。
&esp;&esp;七清在眾人的目光下,頓了頓,想到自己之前也沒有反駁聞生玉說的交往,甚至交往的水份里也有自己推波助瀾,他又朝滕陵身后躲了躲,抱著那只有力的手臂,默認了。
&esp;&esp;希望謝開今晚不要來找他的麻煩。
&esp;&esp;“我跟著滕陵,他是我保鏢?!?
&esp;&esp;事情到了這里,聞生玉的選擇便也一目了然了,只是無形之中,七清替他拉了不小的仇恨與注意。
&esp;&esp;等到眾人分好物資,已經是正午了——具體時間來源于聞生玉的手表,于是大家都暫時坐下來歇了口氣。
&esp;&esp;物資已經均分完畢,都不多,但大體還能維持一段時間的體能。
&esp;&esp;也就是在這種時候,七清才知道謝開打算留下來,他大睜著眼睛詫異,“在這里肯定很容易死吧,凌晨的事情只要是眼睛沒瞎都能看見。”
&esp;&esp;“還是說,你天天生氣,腦細胞都消耗完了?”
&esp;&esp;在眾人都為了分開散伙而收拾整理東西,甚至幫著剩下的同伴制造s求救標志物的時候,七清是一個人悠悠閑閑的坐在樹林角落,與居然還堅持著活著的男人待在一起。
&esp;&esp;美其名曰:照看傷患。
&esp;&esp;他支使著滕陵記得帶上這帶上那,滕陵也沒和他翻臉,反倒還問他是不是還缺件長袖衣服,樹林里到了晚上是很冷的。
&esp;&esp;謝開這時候來找他,就是讓他跟著滕陵一起走。
&esp;&esp;七清:“我當然跟著他走???不然和你一起在這等死嗎?”
&esp;&esp;他說話和以前一樣沒腦子,謝開不打算和他在這個時候吵起來,只是指著他鎖骨上明晃晃的牙印說:“你可別再和不三不四的東西鬼混在一起,我隨時會去你們那邊?!?
&esp;&esp;他眼色陰沉,“要是再讓我看見,那我就打斷你的腿。”
&esp;&esp;看謝開的表情不像是在說笑,七清都不敢繼續嘲諷他了,只是生氣的抱著雙臂,暗自小聲:“柿子都挑軟的捏,別人要做什么我能怎么辦?搞笑,真是傻逼兮兮的。”
&esp;&esp;他以為謝開沒聽見,但其實謝開聽的一清二楚,聞言嘴角抽了抽,沒找七清算賬。
&esp;&esp;他確實知道如果聞生玉打算做什么,七清這種廢物點心壓根阻攔不了,甚至被賣了還能傻乎乎幫對方數錢。
&esp;&esp;壓根沒有打算指望他,只是警告他,嚇嚇他而已。
&esp;&esp;其他的事情,謝開自然知道該找誰去說,現在生存危機還沒有那么大,滕陵那種利益至上主義者,是不會輕易放棄七清的。
&esp;&esp;離開的時候,滕陵問:“你不討厭他了?”
&esp;&esp;像是被冒犯了,謝開猛地回過神翻了個白眼,一點就炸:“誰會喜歡他那種人?!?
&esp;&esp;“不過好歹也是我名義上的未婚夫,如果我要是聽到他出了什么事……滕陵,你不會想要知道后果的。”
&esp;&esp;滕陵聞言,只是懶懶掃了他一眼,無所謂道:“三天交換一次信息和物資,又沒有斷聯,你隨時可以來這邊看他?!?
&esp;&esp;他們最終定下的選擇是,樹林里的人和海灘上的人,每三天會交流一次,以免任意一方出現意外沒有援手。
&esp;&esp;更何況,海灘上的物資有限,淡水全靠椰子,而椰子的生長根本比不上眾人的消耗。
&esp;&esp;他們需要樹林里的人找到淡水水源,以及多余的食物。
&esp;&esp;至于安全問題……
&esp;&esp;謝開瞇了瞇眼睛,在夜晚到來之前,他得做個規劃。
&esp;&esp;——
&esp;&esp;滕陵在前面打頭,開路。
&esp;&esp;七清跟在他后面走了不過幾分鐘,就累的半死不活,在口罩里悶悶喘著氣。
&esp;&esp;被水墨色發絲遮掩著的額頭上滿是汗珠,他隨手把頭發往后一抹,白皙飽滿的額頭就露了出來。
&esp;&esp;伸手拉住滕陵,他拉長聲音,急道:“我走不動路了,到底還要走多遠啊?”
&esp;&esp;滕陵皺了皺眉,“你體力太差了?!?
&esp;&esp;【好感度-1】
&esp;&esp;【滕陵的好感度: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