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聰明人之間的交流都是短暫的,只需滕陵這么一說,謝開就明白了:“你打算去那邊,不等待救援了?”
&esp;&esp;“這里已經不安全了。”
&esp;&esp;滕陵本來就寡言,也不多說,直接指出了回來后發現的異常。
&esp;&esp;“回來的人都看見了起碼三具尸體,都是昨天受傷的人,那些傷也不至于一夜之間致人死亡。”
&esp;&esp;“這些人都在害怕。”
&esp;&esp;他們三兩下就交換完了信息,滕陵也不打算等謝開給他什么回答,只是傾向于讓他先離開這里,“那邊一直在找你,三分鐘后我會帶著他過去,你最好先和他們說一聲,讓他們做好選擇和打算。”
&esp;&esp;“是跟著我一起去樹林里的找到的地方,還是就留在海灘上等待救援。”
&esp;&esp;深入樹林可能會有危機,更有可能會遇見凌晨的那些恐怖怪胎,不過留在海灘會耗盡食物,那些怪胎也可能會再次出現,但海灘上可以放置好求救信號,在救援到來的第一時間被發現,不會因為深入樹林而錯失救援。
&esp;&esp;這兩個選項,一個較為危險,一個較為保守。前者傾向于不再依賴救援,后者還抱有這只是短暫危機,說不定救援很快就會到來的幻想。
&esp;&esp;謝開明白這件事情的重要性,也不再糾纏,只是看了一眼一直躲在滕陵身后,正瞪著他的七清,他捂住自己的鎖骨,既生氣又委屈,也不知道謝開發的是哪門子的狂犬病。
&esp;&esp;謝開:“那件事,除了我之外,別再繼續往告訴別人了。”
&esp;&esp;他明顯是在告誡七清。
&esp;&esp;滕陵不清楚他們在說什么,但對他們之間的秘密完全不在意,大概只是謝開又在私底下欺負七清了。
&esp;&esp;既然雇主不打算反抗,那就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
&esp;&esp;七清剛想問為什么,又想到自己已經沒有證據能夠證明聞生玉的身份事實了,于是什么也不說,只是站在滕陵身后,扒拉著滕陵的衣角,點了點頭。
&esp;&esp;恐怖世界里的戀愛游戲什么的,真的是又簡單又困難啊。
&esp;&esp;他們在那邊打啞謎,滕陵也不是站在這里當木頭樁子,而是飛速觀察著面部表情還有環境因素,分析著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都發生了什么。
&esp;&esp;滕陵不會允許有什么事情脫離他的掌控。
&esp;&esp;等到謝開匆匆離去,滕陵才想起自己嬌蠻任性的雇主此時穿的……似乎是自己的衣服。
&esp;&esp;兩米的體格放在人群中足以傲視群雄,能容納他的衣服自然也尺寸非常,套在只到他胸口下面的七清身上,只能說完全不配套。
&esp;&esp;幸好只是短袖t恤,不然連手都看不見一只。對于七清來說很是寬大的領口,讓他在無知無覺中被這些比他高的男人占了不少便宜,要是知道的話……會羞死的吧。
&esp;&esp;畢竟常年戴著口罩,性格陰沉內向的人,會很在乎自己的身體在無知無覺間暴露到別人的視線中。
&esp;&esp;他會害羞到崩潰吧。
&esp;&esp;【好感度+10】
&esp;&esp;【滕陵的好感度:16】
&esp;&esp;七清:“?”
&esp;&esp;為什么突然就加了好感度,滕陵在想什么?
&esp;&esp;七清有些郁悶,仰著頭看著滕陵寬闊的背部,“喂,滕陵,你不是我的保鏢嗎?為什么一直在對著謝開說話?”
&esp;&esp;“我才是你的雇主誒。”七清的手還拉著滕陵的皮馬甲的一角,語氣沒有惡意,只是有些不滿,“你不和我匯報一下你都做了什么事嗎?”
&esp;&esp;滕陵:“沒有什么好說的,路上沒有任何危險,只是要小心植物。”
&esp;&esp;他敷衍的態度實在是太過于明目張膽,七清對著他遲遲不肯轉過來和自己說話的態度不太滿意,氣鼓鼓的說:“什么啊!你也太敷衍了吧,你以為我是誰啊,我可是雇主誒。”
&esp;&esp;啊等等,引導者介紹世界信息的時候是不是說過一句話,【而他,已經開始不耐煩了。】
&esp;&esp;這個不耐煩是指對七清毫不掩飾的頤指氣使嗎?畢竟嬌縱任性的大少爺什么的,如果是七清肯定已經撂擔子不干了,說不定還要吵起來。
&esp;&esp;說起來,該不會滕陵的真實脾氣,其實很差吧?想一想,能隨時把他捏死的力氣,大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