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源不斷的內力順著長劍進入地面,卻突然出現一道半透明的光幕,將內力阻隔在外。
&esp;&esp;凌銜星緩緩抬眼,盯住那層光幕。
&esp;&esp;他扯開了一個猙獰的笑容,金色的眼眸緩緩滲出猩紅。
&esp;&esp;世界意識是想要拖延時間一直到郁江傾身死。
&esp;&esp;“我短時間破不開這里,但你猜,我毀不毀得掉這個世界!”
&esp;&esp;拔出長劍,劍刃撕裂空間,一條百米長的裂縫出現在空中,瘋狂吞噬著周圍的一切,就連空氣都在這一瞬變得稀薄。
&esp;&esp;凌銜星不停揮劍,越來越多的裂縫出現,世界意識不停縫補裂縫,卻遠遠趕不上破壞的速度。
&esp;&esp;周圍的人已經嚇傻了,瘋狂向著遠處跑。
&esp;&esp;楊安易他們想要上前,卻被那些裂縫阻攔在外。
&esp;&esp;隨著越來越多的裂縫連成一片,地面都開始顫抖,像是某種坍塌的前兆。
&esp;&esp;終于,世界意識按耐不住了。
&esp;&esp;它這一次具現成了人形的模樣,沒有五官與性別特征,只是一個純粹的光團。
&esp;&esp;[你根本不屬于這里,為什么一定要針對我?]
&esp;&esp;凌銜星咬緊牙關,絲絲縷縷的血液順著唇角溢出,“我只是要郁江傾平安。”
&esp;&esp;[他必須死。]
&esp;&esp;“那你就跟我一起死!”
&esp;&esp;[你明明也是一個世界的主角,明明知道反派對我意味著什么,他不死,我怎么辦?]
&esp;&esp;凌銜星抬手,又是一道劍氣劃出,將搖搖欲墜的世界屏障再次破開一個口子。
&esp;&esp;他沒有多余的力氣去辯論對錯,只重復道:“你只要知道,如果郁江傾死了,我就跟你同歸于盡。”
&esp;&esp;世界意識陷入沉默,它似乎完全理解不了這個外來者為什么要為了一個反派做到這種程度。
&esp;&esp;沒了反派,最多是多等個千年萬年修復本源,時間對世界意識來說是最不值錢的。
&esp;&esp;可要是再這么被破壞下去
&esp;&esp;世界意識探查了一下如今這個世界的狀態,最后還是妥協了。
&esp;&esp;[可以,我答應你,放他離開,但你要協助我把所有裂口修復好。]
&esp;&esp;凌銜星劍指向廢墟。
&esp;&esp;世界意識忍氣吞聲,解除了屏障,又收回了加在大樓上的規則。
&esp;&esp;沒有了干擾,凌銜星不過是幾息就找到了郁江傾。
&esp;&esp;對方大概真的是從小到大經歷太多飛來橫禍了,愣是沒有受太重的傷,只是血淌得有些多,要是再拖延下去,結局就是失血過多而亡。
&esp;&esp;凌銜星看得心疼,抬手砍了世界意識一劍,搶來很小的一縷規則,放在了郁江傾身上,讓對方止住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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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希望你信守承諾。]
&esp;&esp;郁江傾恢復一點力氣,他抬手想去碰碰凌銜星。
&esp;&esp;結果凌銜星先一步抱住了他,抬起腦袋就重重親了上去。
&esp;&esp;他依舊親得不得章法,只會不停用唇瓣蹭,然后虎牙咬個不停,但是其中的熱情誰都感受得到。
&esp;&esp;周圍的人原本就被被超出認知的一幕幕嚇傻了,現在更是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
&esp;&esp;一個個小心翼翼朝著更遠的地方跑。
&esp;&esp;跑得最快的是羅學他們,生怕看到點不該看的。
&esp;&esp;許久,凌銜星才氣喘吁吁松開郁江傾。
&esp;&esp;郁江傾開口:“我”
&esp;&esp;“救命之恩,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凌銜星故作兇巴巴。
&esp;&esp;郁江傾輕笑,“什么條件?”
&esp;&esp;“對我以身相許。”
&esp;&esp;見郁江傾不回應,凌銜星眼睛瞪圓了,“你不愿意?”
&esp;&esp;郁江傾把頭埋進凌銜星頸窩間,難掩笑意,“就光說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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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天蘭大陸最終還是等回了他們的盟主。
&esp;&esp;他們的盟主還帶回了一個娘子哦不對,是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