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郁江傾顯然是醉了,不過聽到這句話腦中還是本能出現了喜悅:“答應了?”
&esp;&esp;“嗯嗯!所以你再想一個!”
&esp;&esp;郁江傾的聲音很低,他抱著凌銜星,低垂著頭,凌銜星險些沒能聽清對方說得話。
&esp;&esp;對方說:“想離開這里。”
&esp;&esp;離開這個誕生他只為了殺死他的世界。
&esp;&esp;凌銜星怔神,有那么片刻,他仿佛在郁江傾身上看見了自己。
&esp;&esp;但自己要比對方幸運多了。
&esp;&esp;“會離開的,我帶你離”
&esp;&esp;話還未說完,凌銜星突然感受到一陣磅礴的威壓,降臨在他的身旁。
&esp;&esp;世界的時間在這一刻停滯。
&esp;&esp;看向眼前被定格了時間的人,凌銜星眼神一點點冰冷下來。
&esp;&esp;站起身,直視憑空出現的一團光芒構成的線條。
&esp;&esp;這是這個世界的世界意識具現化。
&esp;&esp;大概是察覺到凌銜星想要做什么,前來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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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郁江傾感受到了凌銜星的變化。
&esp;&esp;對方是一個性格很好的人,可是最近,凌銜星變得攻擊性十足。
&esp;&esp;發現叛徒,還不用郁江傾動手,凌銜星就會一劍過去。
&esp;&esp;甚至只要是敢對郁江傾露出針對意味的人,上一秒剛暴露敵意,下一秒一把長劍就抵在喉嚨上了。
&esp;&esp;變化是從那天晚上開始的,郁江傾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但他能隱約感知那時候有什么不尋常的存在出現。
&esp;&esp;其實,凌銜星這些天都是在清除世界意識埋藏在郁江傾周邊的規則。
&esp;&esp;世界意識并不能完全掌控世界,更不能直接抹殺某個人,不然它就不算世界意識了,那應該叫神。
&esp;&esp;所以它會利用世界規則,不斷制造意外,直到郁江傾死亡那一天。
&esp;&esp;那晚跟世界意識談崩了,對方堅決不同意他帶走郁江傾。
&esp;&esp;既然這樣,就只能硬剛到底。
&esp;&esp;他會寸步不離守著郁江傾,直到郁江傾把整個世界都納進勢力范圍,直到世界意識再也撐不住。
&esp;&esp;凌銜星覺得自己的計劃很好,這天他一如既往陪著郁江傾在辦公室。
&esp;&esp;郁江傾可能是累了,閉眼小憩,凌銜星就打開游戲玩起來。
&esp;&esp;突然,有人發來消息,凌銜星隨意瞄了一眼,神情僵住。
&esp;&esp;咔——
&esp;&esp;手機摔落在地,屏幕碎裂成蜘蛛網。
&esp;&esp;上面的消息是羅學發來的,說郁江傾被坍塌的大樓埋在了地下。
&esp;&esp;郁江傾明明就在——凌銜星瞳孔驟然擴張,看著辦公桌前的人一點點化作世界意識的光點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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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凌銜星幾乎從不對誰生氣,但這不是因為他脾氣好,更多是因為從沒有什么人能被他放進心里。
&esp;&esp;緣分這個東西就是完全不講道理,他只是第一眼看見郁江傾,對方就這么深深扎根進了心臟。
&esp;&esp;他沒有認真去概括過他對郁江傾的感情。
&esp;&esp;大概是含括了一切正向的情感。
&esp;&esp;a市官方的中央大樓無故坍塌,無數重要人物被掩埋在地下。
&esp;&esp;嗅覺最靈敏的記者紛紛趕來,緊接著才是救援隊。
&esp;&esp;可是奇怪得很,那些精密的救援器械不停出現故障,已經坍塌的大樓還時不時發生二次坍塌。
&esp;&esp;就像是老天都不讓人活。
&esp;&esp;救援隊帶頭的隊長焦頭爛額,余光突然注意到有靠近,以為是記者,回頭阻攔道:“請別再靠——”
&esp;&esp;回應他的是一道凌冽劍光。
&esp;&esp;劍氣擦著他的頭發而過,落在廢墟,炸起漫天煙塵。
&esp;&esp;震開所有礙事的人,凌銜星將劍尖插入廢墟附近的地面,分明是堅硬的水泥路,卻像是豆腐一般被切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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