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郁醫(yī)生,我覺得我的手好像沒有燒壞,我能自己吃的。”凌銜星還試圖掙扎。
&esp;&esp;郁江傾看了他一眼,“膩了?”
&esp;&esp;怎么又是這句,不就是想要自己喝粥嗎,你怎么說得跟被拋棄的小媳婦一樣!
&esp;&esp;被自己神奇的聯(lián)想驚得一抖,生怕郁江傾察覺到,問他想了什么,凌銜星不說話了,乖乖讓郁江傾投喂。
&esp;&esp;喝了幾口,凌銜星目光落在郁江傾捏著勺子的手上面,思緒不知不覺飄遠(yuǎn)了。
&esp;&esp;他以前也發(fā)過燒,許辰特意來了凌宅要照顧他。
&esp;&esp;當(dāng)時他也是拒絕的,許辰也堅持想要照顧他,就跟剛才跟郁江傾的你來我往一樣。
&esp;&esp;但最后,許辰還是被他勸離開了,他自己吃了藥,睡了一覺,又點了外賣。
&esp;&esp;全程都沒讓凌德誠那一家三口發(fā)現(xiàn)他生過病。
&esp;&esp;不像郁江傾,他說他的,對方喂對方的,簡直像在兩個頻道。
&esp;&esp;喝完一碗粥,凌銜星面色徹底紅潤,精神頭也好了很多。
&esp;&esp;他靠坐在床頭,“對了,我跟你說,我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esp;&esp;沒注意到郁江傾悄悄抿成直線的唇,凌銜星把他那個奇怪的夢說了一遍。
&esp;&esp;“那肯定是一只有很多觸手的章魚。”凌銜星下了結(jié)論。
&esp;&esp;郁江傾:“”
&esp;&esp;他悄悄抬手,攏了攏本就扣得嚴(yán)實的領(lǐng)口。
&esp;&esp;襯衫下面,一個泛紅的牙印就印在鎖骨上,還有兩處破了皮。
&esp;&esp;是被凌銜星那兩顆尖虎牙磕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