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躲什么?”
&esp;&esp;凌銜星也不自己在躲什么,大概是一種生物的本能,讓他覺得此刻的郁江傾很危險。
&esp;&esp;“那你要做什么啊?!绷桡曅穷D了頓,沒再躲,雙手后撐,仰頭看向郁江傾。
&esp;&esp;“我洗過脖子了,你要是想咬也可以,但得輕點。”
&esp;&esp;耳尖突然被不輕不重捏了一下,凌銜星癢得本能去扒拉那只手。
&esp;&esp;郁江傾突然道:“你覺得我用電擊器是因為壓力太大,要咬人發泄?”
&esp;&esp;“你怎么知道?”凌銜星一愣,然后又反應過來,大概是郁江傾問了羅學他們,昨天跟他聊了什么。
&esp;&esp;郁江傾也算是猜得大差不差了,不過跟凌銜星飛來飛去的腦回路還有些差距。
&esp;&esp;“我昨天在網上搜了,他們說愛咬人是因為”凌銜星小心翼翼瞄了眼郁江傾,“因為那什么x欲太重了。”
&esp;&esp;郁江傾動作一停,語氣里帶了點不可思議:“什么?”
&esp;&esp;凌銜星安慰地笑笑,“其實我對這個沒有偏見的喔,真的一點偏見都沒有的,我只是擔心你身體健康而已,你說你怎么也不找個對象呢,老憋著對身體多不好啊。”
&esp;&esp;話匣子一打開,他就停不下來了,把自己的想法都一窩蜂拋給郁江傾。
&esp;&esp;“你用電擊器只是飲鴆止渴啊,要是以后身體出了什么問題,后悔都來不及。你呢,也不要有那種保守的想法,覺得自我發泄是一種很羞恥的行為,那是很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