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要是真的憋不住,你就多弄幾次,我給你買補品,放心我不跟別人說。”
&esp;&esp;嘮嘮叨叨說了一大堆,凌銜星感覺自己簡直像個操心的老父親,正在跟自己的青春期兒子講解什么叫生理需求。
&esp;&esp;可是說到最后,他的嘴巴被郁江傾捂住了。
&esp;&esp;對方沉默半晌,語調低沉中似乎還帶了些無奈:“少看點網上的東西。”
&esp;&esp;凌銜星眨眼,“唔唔唔。”
&esp;&esp;郁江傾看了凌銜星好一會兒,才松開手。
&esp;&esp;凌銜星又叭叭開:“難道不是嗎,那你為什么要用電擊器?你別跟我說你就喜歡那種被電擊的快感。”
&esp;&esp;郁江傾靜靜看著他,眸色幽黑,許久后才緩緩道:“你真的想知道?”
&esp;&esp;這個語氣乍一聽很平靜,似乎只是單純在詢問。
&esp;&esp;可是凌銜星卻從其中聽出了一種引誘的意味。
&esp;&esp;郁江傾似乎在引誘他說出一個回答,然后
&esp;&esp;就要根據他的回答,做出早就準備好的舉動。
&esp;&esp;凌銜星“咕咚”咽了下口水,他感覺這句話就是個潘多拉魔盒。
&esp;&esp;之前小郁也這么問過,不過那一次他退縮了,然后問題也就沒有了后續。
&esp;&esp;他還白白被咬了耳朵。
&esp;&esp;凌銜星心想,反正最差也就是被郁江傾當成磨牙棒再咬一頓,他這一次非要刨根問底不可。
&esp;&esp;不然郁江傾還以為他膽子很小呢!
&esp;&esp;于是,凌銜星猛地抬手,一把捧住郁江傾的臉。
&esp;&esp;他突然變得主動,似乎讓郁江傾怔了一下。
&esp;&esp;“郁江傾。”凌銜星嚴肅喊了對方的名字,一邊往前湊。
&esp;&esp;在這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像是正在往外爬的貞子。
&esp;&esp;凌銜星認真道:“我想知道。”
&esp;&esp;話音落下的那一刻,仿佛解開了什么魔咒,氣氛在頃刻間燎原。
&esp;&esp;突如其來的熾熱落在了頸側,帶著要將人拆吃入腹的侵略性。
&esp;&esp;凌銜星瞳孔驟然放大,沒能做出反應,人已經被壓倒在辦公桌上。
&esp;&esp;雪白的資料紙在動作間被推下,凌亂散落在鋪了灰黑色靜音毯的地面,簡直像鋪了一地的雪。
&esp;&esp;壓在身上的這具身軀燙得嚇人,跟平時冰涼的溫度完全不同。
&esp;&esp;凌銜星大腦已經被震撼得一片空白,他甚至懷疑自己現在在做夢。
&esp;&esp;他也沒刺激郁江傾啊,怎么突然開始啃他脖子了。
&esp;&esp;頸側癢得他受不了,忍不住笑了幾聲,眼睫顫動,抬手去推郁江傾。
&esp;&esp;可是沒能推動,反倒被扣著手腕壓過頭頂。
&esp;&esp;郁江傾緩緩抬起上半身,垂眼,身下的人眼尾已經泛出了生理性的薄紅,襯得眼瞼那顆紅痣愈發艷麗。
&esp;&esp;凌銜星的眼睛很漂亮,像是將太陽裝進了瞳孔,光是被他的目光注視,身上都暖洋洋的。
&esp;&esp;而此刻,這雙眼眸中全是郁江傾的模樣。
&esp;&esp;雖是有抬手來推他,但郁江傾很清楚,那不過是因為被他碰癢了,而不是因為害羞或者別的什么。
&esp;&esp;不然對方也不會就這么任由他壓著,一副毫無防備的樣子。
&esp;&esp;郁江傾真好奇,對方對他的信任究竟是從哪里來的。
&esp;&esp;這樣一份全然的信任,讓貪婪的人野心不斷滋生,最后烈火燎原。
&esp;&esp;凌銜星的皮膚很細膩,摸上去很像是一塊牛奶布丁,對方大概是真的洗了好幾遍,以至于身上都是沐浴露的香氣。
&esp;&esp;跟郁江傾身上的是同一款,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esp;&esp;這樣任由擺弄的場面著實能讓人發瘋,讓人理智全無。
&esp;&esp;郁江傾放任自己繼續索取了片刻,直到呼吸都因為忍耐而變得艱澀刺痛,才克制地迫使自己松開凌銜星的手腕,將人拉著坐了起來。
&esp;&esp;替凌銜星一點點整理好凌亂的衣服,他轉身要離開,卻被拉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