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戴著皮質手套的手一下一下摩挲那片白皙細膩的皮肉,凌銜星癢得輕輕樂起來。
&esp;&esp;指尖又落在白玉似的耳垂上。
&esp;&esp;凌銜星逐漸開始覺得有些怪怪的,對方這摸法讓他想起了買豬肉的時候挑揀哪塊肉更好吃的手法。
&esp;&esp;下一刻,后頸傳來的刺痛感讓他直接呆住了。
&esp;&esp;
&esp;&esp;分明沒有跟郁江傾說過十八歲郁江傾咬他后頸的細節,但兩人不愧是同一個人。
&esp;&esp;郁江傾一只手在前面半覆半掐住凌銜星的脖頸,迫使對方僵停在原地,將那可憐兮兮泛起紅意的后頸送到他的唇齒間。
&esp;&esp;不像少年郁江傾那般兇狠,他的動作十分慢條斯理,先是用嘴唇輕輕蹭過,看著那片皮膚一點點透出紅,才緩緩抿含進齒間。
&esp;&esp;許久,凌銜星才從他時隔多天又又又被咬了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esp;&esp;又酥又麻,他險些丟臉地嗚咽出聲。
&esp;&esp;身子輕顫了許久,直到郁江傾松開他,他才緩過來。
&esp;&esp;一激靈,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噌噌往后倒退,腿一軟還險些栽倒,“不是、你我為什么咬”
&esp;&esp;郁江傾雙腿交疊,看著凌銜星,“我的確不是潔癖。”
&esp;&esp;“我其實是愛咬人的病。”
&esp;&esp;凌銜星愣了一下。
&esp;&esp;愛咬人的病?
&esp;&esp;下一刻,他像被按下了什么開關,哪怕后頸還燙乎乎的,依舊忍不住樂起來,“什么愛咬人的病啊鵝鵝鵝”
&esp;&esp;“你以為你是喪尸啊,還愛咬人!”
&esp;&esp;可是笑著笑著,見對方還是一本正經的樣子,凌銜星又笑不出來了,小表情嚴肅,“等等,你不會是認真的吧?”
&esp;&esp;郁江傾:“你猜。”
&esp;&esp;凌銜星猜不出來,但是頭腦風暴許久,他反倒是后知后覺得出另一個結論:
&esp;&esp;他被郁江傾反過來調戲了。
&esp;&esp;想明白這點,凌銜星痛心疾首,“你怎么凈不學好啊。”
&esp;&esp;郁江傾:“?”
&esp;&esp;凌銜星摸上自己的后頸,比他的臉還燙。
&esp;&esp;什么潔癖不潔癖的,什么紐扣不紐扣,疑惑全被這一咬給攪和散了。
&esp;&esp;郁江傾示意人坐回來:“早飯要涼了。”
&esp;&esp;凌銜星警惕,“你不許亂咬人喔。”
&esp;&esp;“不咬了。”
&esp;&esp;凌銜星這才坐了回去,但他眼神始終在郁江傾身上亂飄。
&esp;&esp;郁江傾把涂好果醬黃油的面包片遞給凌銜星,“在看什么?”
&esp;&esp;“唔”凌銜星接過面包片咬了一口,吃得腮幫子一鼓一鼓,“也沒什么,就是感覺你跟小郁怪怪的。”
&esp;&esp;“哪里怪?”
&esp;&esp;“你們咬我還不怪啊,還說潔癖,哪有亂咬人的潔癖啊,你們就不怕我剛在地上滾過啊。”
&esp;&esp;其實凌銜星覺得最奇怪的地方是,咬完他的小郁變得跟以前不太一樣,可是一時間他又說不上來究竟是哪里變了。
&esp;&esp;可能是有時候變兇了?
&esp;&esp;凌銜星指了指自己,“我口感很好嗎?”
&esp;&esp;郁江傾沉默片刻,“你自己試試。”
&esp;&esp;他這話完全不是認真的,可偏偏凌銜星認真了,真的給自己來了一口。
&esp;&esp;“嗷,疼!”
&esp;&esp;“”
&esp;&esp;在郁江傾的要求下,凌銜星又把之后發生的事情仔仔細細講了一遍。
&esp;&esp;當然,關于他給小郁同學買睡袍,然后看見對方↑這段他只字未提。
&esp;&esp;凌銜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隨著他一點點說下去,郁江傾的臉色變得越來越不好看。
&esp;&esp;不對,也不能說不好看,畢竟郁江傾的臉色一直都是冷冷的,跟雪人成精一樣。
&esp;&esp;嚴謹點來說,應該是郁江傾周身的氣壓變得越來越低了。
&esp;&esp;這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