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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月考靠近了,最近凌銜星過得很慘。
&esp;&esp;主要是老宋,他盯上了凌銜星,誓要將這家伙的語文成績提上來。
&esp;&esp;每天凌銜星都能喜提額外的一張語文卷子,甚至老宋跟他說,理科作業做不做都不重要的,文科最重要。
&esp;&esp;為了這件事,理科的老師差點跟老宋打起來。
&esp;&esp;一方稱凌銜星是未來的物理化中流砥柱,語文這種學科沒用。
&esp;&esp;一方稱語文學不好,以后數學題目都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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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郁老師,這個閱讀理解我不會做啊,你教教我唄。”
&esp;&esp;寢室內,凌銜星趴在床上做語文試卷,晃著小腿,支著腦袋看向坐在書桌旁的郁江傾。
&esp;&esp;自從那天兩人莫名其妙深情擁抱好久之后,凌銜星明顯感覺到他跟郁江傾的關系更親近了,于是行為也越來越放肆。
&esp;&esp;見郁江傾還在做題,他直接解開睡衣扣子,露出了半邊肩膀,側躺在床上拋了個飛眼,“來嘛郁老師,快來陪陪人家嘛,人家一個人好寂寞啊,這床好大,我好害怕~”
&esp;&esp;郁江傾被這聲音弄得手一抖,等到回過頭看清凌銜星此刻的樣子,更是連筆掉地上了都沒發現。
&esp;&esp;凌銜星皮膚是那種很健康的白皙,肩頭還透著淡淡的紅,鎖骨很深,從頸下一直流暢地延伸過去。
&esp;&esp;而且這家伙還有個壞毛病,不喜歡穿睡褲,就上身套了一件大一號的睡衣,剛好遮到大腿中間。
&esp;&esp;那雙腿又長又直,光滑雪白,關節處又是白里透紅的。
&esp;&esp;郁江傾只看了一眼,就立刻把目光落到了別的地方。
&esp;&esp;這些天他不知道被對方這副不知死活的扮相弄得洗了多少個冷水澡。
&esp;&esp;哪怕現在是夏天,也洗得他頭微微作痛,不敢想象冬天要怎么辦。
&esp;&esp;“哪題?”
&esp;&esp;凌銜星嘻嘻一笑,恢復了正常樣子,趴在床上,指了指面前的試卷,“這題。”
&esp;&esp;“你就不能到桌上來?”
&esp;&esp;凌銜星想了想也是,一會兒寫題床軟趴趴的也不方便。
&esp;&esp;于是他翻身打算從床上下來。
&esp;&esp;雪白在眼前一晃而過,郁江傾閉了閉眼,“算了,你待床上。”
&esp;&esp;這家伙絕對是打算不穿褲子坐到他旁邊的書桌上來。
&esp;&esp;“喔。”
&esp;&esp;郁江傾人看起來很冷,但是講題的時候出奇的細致。
&esp;&esp;凌銜星還以為是因為平時經常有人請教郁江傾的原因,對方都講出經驗來了。
&esp;&esp;可是仔細一想,他跟對方同桌兩年,就沒看對方給誰講過題,每次那些來找郁江傾問題目的人都會莫名退縮不問了。
&esp;&esp;難道郁江傾是天賦選手?
&esp;&esp;“懂了嗎?”郁江傾問。
&esp;&esp;凌銜星彎眉一笑,歪了歪腦袋,指尖戳戳郁江傾坐在他床沿的大腿,“懂啦,郁老師好棒呀,都用知識把我填滿了~”
&esp;&esp;郁江傾扒拉開那只手,“閉嘴。”
&esp;&esp;這樣的輔導持續了好幾天。
&esp;&esp;這天早上凌銜星緩緩睜開眼。
&esp;&esp;習慣性在腦子里面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讓自己的腦瓜開機。
&esp;&esp;郁老師的輔導好棒,感覺這次月考語文能上六十分了。
&esp;&esp;嗯?
&esp;&esp;天花板不太對啊,寢室什么時候變這么豪華了?
&esp;&esp;凌銜星猛地一個激靈坐起來,“又穿啦!”
&esp;&esp;打量周圍,十年后也是白天,看來他上次是做噩夢做到天亮才穿回食堂的。
&esp;&esp;如今對于穿越這事,凌銜星已經波瀾不驚了。
&esp;&esp;理了理思路,他洗漱好換掉睡衣,走出房間。
&esp;&esp;本以為郁江傾肯定已經起床了,結果發現對方還沒出房間。
&esp;&esp;聽見里面有動靜,凌銜星敲了敲門,“郁先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