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被咬的經過,語氣里多少帶著點委屈,“你當時把我壓在窗戶邊咬我后頸,我還以為你被那對狗男女刺激瘋了呢,怎么跟狗一樣。”
&esp;&esp;“然后我把你帶回家,結果不就因為我不小心把草莓牛奶潑你身上,然后質疑了一下你的潔癖嗎,你又咬我!”
&esp;&esp;凌銜星詳細比劃描述著當時的情況,還把臉側過去讓郁江傾看他早就沒有任何痕跡了的耳垂跟后頸。
&esp;&esp;咔——
&esp;&esp;郁江傾捏彎了手中的鐵勺。
&esp;&esp;回凌宅。
&esp;&esp;咬人。
&esp;&esp;很好。
&esp;&esp;郁江傾清楚記得那時候,他要殺那兩個人,被凌銜星攔下。
&esp;&esp;對方還特別幼稚的跟他說什么心靈感應,感應到他有麻煩,所以從天而降來救他了。
&esp;&esp;后來凌銜星要帶著他回凌宅,但他最終還是沒有跟著去。
&esp;&esp;怎么這次跟著去了。
&esp;&esp;他緩緩開口,語調涼得幾乎能把人凍成冰。
&esp;&esp;他說:“具體咬了哪,我沒看懂,你靠近點指。”
&esp;&esp;凌銜星不疑有他,又湊近了一些。
&esp;&esp;兩人本來就是坐在餐桌的同一邊,他這一湊,淺色的牛仔褲黑色的西服褲貼到一起,彼此的體溫交錯。
&esp;&esp;凌銜星渾然不覺得哪里不對,側過身背對著郁江傾。
&esp;&esp;“就脖子后面正中間那一塊肉,老癢了,又癢又疼。”
&esp;&esp;郁江傾低眼,伸手撥開對方的碎發,露出一截纖細的后頸,雪白光滑沒有任何瑕疵,但他卻仿佛還能看見當時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