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已經沒剩下什么了,只有易末。
&esp;&esp;這么多年過的像是孤兒一樣。
&esp;&esp;真的和家里決裂時,倒也沒多少難過。
&esp;&esp;楚棲年猛地撲進宋予懷里。
&esp;&esp;“讓你擔心了。”宋予揉揉他的發。
&esp;&esp;楚棲年閉上眼睛,抱緊他。
&esp;&esp;費力搖搖頭,眼淚沾濕宋予衣服。
&esp;&esp;“不哭。”宋予把人抱起,托著他屁股。
&esp;&esp;“我的銀行卡解凍了,剛才給你買了點零食,準備散散心就回去。”
&esp;&esp;楚棲年罵道:“他們憑什么,你這么好的孩子,竟然舍得拋棄?!”
&esp;&esp;宋予笑了笑:“我毛病挺多。”
&esp;&esp;楚棲年替他委屈:“明明是不愛,宋意皮成那樣,他們都沒舍得打過。”
&esp;&esp;“不聊他們。”宋予抱著他坐下,“現在我已經自由了。”
&esp;&esp;他拆開一個果凍塞到楚棲年手里。
&esp;&esp;楚棲年嘴上說著小孩子才吃的東西,用小勺子挖了一勺,喂給宋予。
&esp;&esp;“小時候咱倆因為一個果凍打過一架,還記得嗎?”
&esp;&esp;宋予顯然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情,眼睛微彎,“記得,你搶了我兩個,還不滿意,惦記我手里那個。”
&esp;&esp;沒怎么打,只是推搡兩下。
&esp;&esp;易末摔在沙發里,兩天鬧脾氣沒理他。
&esp;&esp;后來宋予買了一大袋準備去求和。
&esp;&esp;沒想到同樣買了果凍的某人,半夜翻窗戶進他屋子。
&esp;&esp;鄉下的房屋窗戶低,不過小易末還是摔了一跤,膝蓋破了皮。
&esp;&esp;最后被宋予抱去椅子,貼上創可貼,兩人算是和好了。
&esp;&esp;“你小時候很記仇,現在也是。”宋予捏他臉頰。
&esp;&esp;楚棲年張嘴要去咬他手指,被對方堵住嘴。
&esp;&esp;草莓果凍的氣息交換,宋予的吻很溫柔,像是快要和他一起融進海岸的夜風里。
&esp;&esp;一個人會有些冷,兩個人體溫交換,倒也還好。
&esp;&esp;分開時,宋予又低聲道:“每次和你吵架,都會后悔。”
&esp;&esp;楚棲年枕回他肩膀,果凍被兩人分著吃完了。
&esp;&esp;“我也是,每次要自己譴責自己一遍,我明明是想吃你手里的果凍,想和你更親近一點,但是每一次,只會惹你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