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楚棲年努力鎮定下來,拿出手機。
&esp;&esp;“行,你不想說,可以,我現在報警。”
&esp;&esp;習善猛地起身:“易末!你瘋了嗎?!”
&esp;&esp;楚棲年躲開她試圖搶手機的手。
&esp;&esp;涼涼一笑:“你不知道嗎?瘋子殺人,不犯法的啊。”
&esp;&esp;習善攬緊身旁小兒子,目光警惕:“你到底想干什么?”
&esp;&esp;楚棲年強忍怒火:“不干什么,我要知道宋予在哪里。”
&esp;&esp;他話音剛落,對面熊孩子開口道:“憑什么告訴你!你個病秧子滾開啊!”
&esp;&esp;楚棲年耐心到頭,忽然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esp;&esp;對方兩人全愣了。
&esp;&esp;楚棲年無所謂:“不會說話是嗎?我教教你。”
&esp;&esp;習善氣得手抖:“易末!你敢動手?!”
&esp;&esp;“給你時間報警。”楚棲年索性往旁邊一坐。
&esp;&esp;“找不到宋予,我特么還想瘋,等會兒警察來,正好我也報警,說你私自囚禁成年人。”
&esp;&esp;習善拿出手機,想要按下撥號鍵,又忽然想起大兒子的警告。
&esp;&esp;如果敢有任何危害易末的行為。
&esp;&esp;他會起訴自家的公司,恰巧最近公司一團亂,一旦自查,公司算是到此為止。
&esp;&esp;習善忍了忍,只能當做沒看見小兒子臉頰上的巴掌印。
&esp;&esp;楚棲年冷嗤一聲,臉色煞白,不耽誤他威脅對方。
&esp;&esp;“你不報警嗎?那我報警了。”
&esp;&esp;習善連忙道:“宋予和他爸吵了一架,跑出機場,他爸去追,兩人沒回來。”
&esp;&esp;確定宋予沒事,楚棲年放下心。
&esp;&esp;一起身,眼前一陣發黑。
&esp;&esp;他側身扶著椅背,沒讓對方看到自己的臉。
&esp;&esp;等到緩過來,楚棲年走出機場。
&esp;&esp;他沒有停止過給宋予打電話。
&esp;&esp;沿著回家的方向一路找。
&esp;&esp;走到一條岔路口時,忽然想起什么。
&esp;&esp;以前過年時候,宋予不好意思去打擾別人家團聚。
&esp;&esp;經常一個人買點東西,去河岸上坐著,待到半夜才回去。
&esp;&esp;楚棲年拐了個彎,尋過去。
&esp;&esp;在撥打不知道多少個電話,終于,對方的鈴聲不再提示關機。
&esp;&esp;響了兩聲,對面立即接通。
&esp;&esp;“末末。”宋予的聲音從那頭傳來。
&esp;&esp;楚棲年離好遠,已經看到孤零零坐在河岸邊的男生。
&esp;&esp;天色是黑的,河面漾起一圈圈波紋,這里安靜到,只剩下蟋蟀叫聲,和風聲。
&esp;&esp;“怎么不說話?”宋予聲音聽起來很平靜:“對不起,手機沒電關機,剛才找到充電寶,充了電。”
&esp;&esp;楚棲年回過神,慢悠悠朝他走去。
&esp;&esp;“沒事,我打了很多電話,你沒有接,我有點擔心,你現在在哪里啊?什么時候回來?”
&esp;&esp;宋予低下頭,“一個小時內能到家,我出來買點東西。”
&esp;&esp;“不開心?”楚棲年問。
&esp;&esp;他倒是什么都沒有隱瞞。
&esp;&esp;“我爸今天回國,我們爭執幾句,他現在應該已經回家收拾東西……”
&esp;&esp;楚棲年沒明白:“什么意思?”
&esp;&esp;宋予說:“易末,他們徹底,不要我了。”
&esp;&esp;楚棲年嘴唇動了動,發不出聲音,眼淚潸然落下。
&esp;&esp;宋予聲音依然很平靜:“我本身也不期待他們會接納我們,這樣一來……是最好的結果。”
&esp;&esp;楚棲年加快腳步,甚至不顧喉間涌起的血腥味兒,跑了起來。
&esp;&esp;聽到那邊風聲和腳步聲。
&esp;&esp;宋予似有所感,轉過頭。
&esp;&esp;一眼瞧見跑向自己的男生,宋予起身向他迎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