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不過,有點舍不得。
&esp;&esp;楚棲年拿著針去找紀凜,按照小白的提示,讓紀凜脫去聶詢初上身所有衣服。
&esp;&esp;銀針一一刺入相應的穴道,不一會兒,聶詢初臉色好看許多。
&esp;&esp;紀凜如釋重負:“識硯,沒想到你會醫術。”
&esp;&esp;楚棲年揚了下唇:“留洋的時候學過,不過我對中醫更感興趣一些。”
&esp;&esp;房間又陷入沉默,紀凜目光一直放在聶詢初身上。
&esp;&esp;“識硯,給我一句實話吧。”
&esp;&esp;楚棲年長嘆一聲,“我治不了,即使是醫院,也治不了,紀凜,多陪陪他。”
&esp;&esp;紀凜苦笑,眼圈漸紅:“他說——把我當做哥哥。”
&esp;&esp;楚棲年:“但是,不太像,看你的眼神不太像。”
&esp;&esp;“我知道。”紀凜聲音嘶啞:“在他拼命護下我,撿起那條手帕時,就已經看出來。”
&esp;&esp;楚棲年抿了抿唇,坦然說:
&esp;&esp;“紀凜,這件事是你們兩個之間的事情,聶詢初他已經時日不多了,你做什么決定,我也會尊重你。”
&esp;&esp;紀凜抬眼看向他:“你知道的是嗎?”
&esp;&esp;楚棲年愣了下:“什么?”
&esp;&esp;紀凜目光直直望進他眼睛,不給楚棲年躲開的機會。
&esp;&esp;“你知道,我喜歡你。”
&esp;&esp;楚棲年倒是沒想到他這么直接。
&esp;&esp;“對不起,我前幾天才知道。”
&esp;&esp;紀凜艱難扯動嘴角:“沒事,本來也是我一廂情愿。”
&esp;&esp;“您是很好的人,但是我對任南酌的感情,不是短短幾個月。”
&esp;&esp;楚棲年輕聲說:“紀凜,會有那么個人,代替我的位置。”
&esp;&esp;紀凜想到什么,面容漸冷。
&esp;&esp;“任南酌,太強勢,當初是因為你們的關系,才會導致你被家里的兄弟姐妹算計。”
&esp;&esp;楚棲年很不想在這里說這些。
&esp;&esp;他不想讓聶詢初聽到,怕他很快醒過來。
&esp;&esp;“紀凜,對我好的人為什么會有錯?”楚棲年很平靜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