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位大妖庇護一方安寧。
&esp;&esp;楚棲年拿了一把傘替他遮擋陽光,低頭看他:“我有一個辦法,你愿不愿意聽聽?”
&esp;&esp;面前小道士是唯一一位穿上嫁衣還不懼怕自己的。
&esp;&esp;衾忘坐直身體:“請說。”
&esp;&esp;楚棲年一手持傘,緩聲道:“我驚闕派最早建立之處是與各路大妖簽契約,遇到棘手的事情,會請妖幫忙。”
&esp;&esp;“派中專門設(shè)立一間廟堂,如今里邊沒什么大妖,以前簽契的早已離開,如果你愿意,驚闕派可以供奉你。”
&esp;&esp;衾忘面露猶豫:“可我只是鬼。”
&esp;&esp;楚棲年點頭:“我知道,所以才說會有人供奉你,我們可以互幫互助,既然你魂飛魄散都不怕,又為何會怕當鬼呢?”
&esp;&esp;衾忘思慮再三,最終點頭答應(yīng)。
&esp;&esp;“好,你與我拜過堂,我信你!”
&esp;&esp;“啊?”楚棲年愣了,“不是,話說清楚再……走……”
&esp;&esp;衾忘身形一閃,直接入了傘。
&esp;&esp;楚棲年只能把傘合起,對上玄驚木哀怨的目光,想要解釋,又硬生生忍住。
&esp;&esp;這兩條長蟲又擺自己一道這件事,還沒算賬。
&esp;&esp;告別賣面老伯和小姑娘,幾人買下幾匹馬往靈山趕去。
&esp;&esp;玄風(fēng)謠騎著馬,被顛的不舒服,“我說你就不能讓我哥背你回去嗎?最多半個時辰不就到了?!”
&esp;&esp;楚棲年沒好氣道:“我四年沒有出來過,如今回去一路上看看風(fēng)景多好,再說了,我有說讓你們和我一起回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