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察覺到對方的心跳也跟自己一樣亂。
&esp;&esp;玄驚木攬緊他的后背,占據主動,學著楚棲年方才那樣,撬開他的牙關。
&esp;&esp;楚棲年嘴唇被磨的發麻,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他的,呼吸聲震耳欲聾,低沉又急促。
&esp;&esp;玄驚木無師自通,倏地抱著他站起身,在黑夜中帶著他跌進松軟的被褥之中。
&esp;&esp;身下人臉頰泛紅,低低“唔”了兩聲,帶著一點點尾音顫抖的哭腔。
&esp;&esp;像是小獸綿軟的嗚咽,他無力地推搡了玄驚木一下,又被捏著下頜仰起頭看他。
&esp;&esp;“是這樣嗎?”玄驚木低聲問。
&esp;&esp;楚棲年睜開水光瀲滟的眸,抿了抿刺痛的唇。
&esp;&esp;“做這種事,需得心甘情愿,而不是我讓你怎樣,你便怎樣。”
&esp;&esp;玄驚木攥起楚棲年的雙腕壓過頭頂,說話時貼著他的嘴唇。
&esp;&esp;“本尊心甘情愿,這……便是喜歡了。”
&esp;&esp;楚棲年側過臉不答,只覺那只摁在自己腰后的手帶著酥麻的癢意一路游走至全身。
&esp;&esp;頸側細膩的皮膚被玄驚木用尖牙細細磨著,小道士終于忍不住從嘴里溢出一聲極輕的哼聲。
&esp;&esp;像是得到了嘉獎一般,玄驚木越發克制不住,手下失了力道,將人摁在床榻上親上許久。
&esp;&esp;哪怕楚棲年喘口氣的功夫,和這妖王一對視,又被吻住。
&esp;&esp;他在用親吻的方式來表達喜愛,時刻記住小道士怕蛇。
&esp;&esp;若不然今日會用蛇尾將人一圈圈環繞,拖回自己的地盤,整日整夜在他身上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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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知知,隨本尊回去行嗎?”玄驚木自后邊抱著他,說話時會低頭親一親小道士細膩光滑的肩頭。
&esp;&esp;楚棲年拉起被他扒下來的底衣,深深嘆氣:“道士不可近女色。”
&esp;&esp;玄驚木動作一頓,翻身而上。
&esp;&esp;脖頸又被五指握住,不過這一次窒息的方法是親吻,效果還是一樣。
&esp;&esp;楚棲年嘴里的話滾了滾,實在不想明日頂著腫了的嘴見人,于是慫的很快。
&esp;&esp;“但是——你是男的,還是蛇妖,所以就不算破戒了。”
&esp;&esp;黑心蛇妖滿意地躺回去:“嗯。”
&esp;&esp;楚棲年暗暗松了口氣:“你喜歡我,但是我總感覺,不太真實。”
&esp;&esp;玄驚木:“為何?”
&esp;&esp;“為何……”楚棲年心想,大抵是玄驚木眼中從來沒有溫度。
&esp;&esp;他不會像謝忍和赫塔那樣看自己。
&esp;&esp;眼神熾熱充滿愛意,即使靜靜站在面前,不說話不笑,眼睛就能出賣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esp;&esp;玄驚木也不像仙君,眼睛里藏著許多說不清楚,或者是自己看不明白,壓抑又洶涌的情緒。
&esp;&esp;玄驚木并未想那么多,“那你和本尊回去,以后你日日看我,就真實了。”
&esp;&esp;楚棲年蹭蹭額前微涼的皮膚。
&esp;&esp;“半個月內我不能和你回去,大師兄受了傷,我需要留下來照顧他。”
&esp;&esp;玄驚木不滿,霸道地環緊他:“為何?”
&esp;&esp;楚棲年:“以前是大師兄照顧我,現在他受傷了,我照顧回去不是應該的嗎?而且你們妖怪不是經常講究知恩圖報?”
&esp;&esp;玄驚木卻道:“小時有一農夫救了原身的本尊,本尊醒來誤以為他是壞人,一口咬死了。”
&esp;&esp;楚棲年:“……”
&esp;&esp;正兒八經的農夫與蛇。
&esp;&esp;天被就此聊死,楚棲年側過身,趁機問正事兒。
&esp;&esp;“你的身世,可以說說嗎?”
&esp;&esp;玄驚木眸光暗淡下來:“那般不堪的回憶,只會污了你的耳朵。”
&esp;&esp;楚棲年:“不會,那一日離開鬼界時,九燭姐姐解釋過,她說此霄峰中,你從來不信任任何人。”
&esp;&esp;“她告訴我……你恨修士,和人類。”
&esp;&esp;只有從小見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