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主上現在呢?”
&esp;&esp;玄驚木目光落下來:“早已解除婚約,本尊曾經發過誓,永不娶妻。”
&esp;&esp;楚棲年嬉皮笑臉的:“那正好,我是男人,不是妻。”
&esp;&esp;“所以,你可以娶我啊。”
&esp;&esp;玄驚木未曾料到他會這樣說,怔愣兩息,身上冷冽的氣息漸漸收斂,甚至替他緊了緊領口。
&esp;&esp;等到蕭音被拖出去后,玄驚木低聲道:“你回去休息,本尊有事和長老商議。”
&esp;&esp;楚棲年扒著玄驚木肩膀起身,在外人看來,妖王的一只手還依依不舍黏在他后腰。
&esp;&esp;確定小道士離開后,玄驚木沉聲說道:
&esp;&esp;“仁杞長老,可有龍心的下落?”
&esp;&esp;棕發老頭跪地恭敬回話:
&esp;&esp;“回主上,聽聞丹穴山,神鳥鳳凰的居所曾經出現過龍心,驚闕派的無虛長老幾十年前去過一次。”
&esp;&esp;玄驚木:“結果?”
&esp;&esp;“無虛長老對外宣稱空手而歸,但是無虛的兄弟本早已下葬,幾年后竟有許多修士見過他出現在皇城。”
&esp;&esp;玄驚木不語,垂眸沉思,片刻后,又將命鱗的事情說了出來。
&esp;&esp;“主上,這或許就是您命里的姻緣,命鱗只有蛇妖王才會有,并且只有您在意一個人甚至超越了自己的性命。”
&esp;&esp;講話的老頭是幾人中看起來最年輕的一個,笑容不正經,用揶揄的口吻道:
&esp;&esp;“命鱗深知主上內心的想法,才會把主上的心上人放在第一位。”
&esp;&esp;玄驚木竟覺得可笑,目光深不可測,不知在思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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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又在此霄峰中住了半月有余,楚棲年胖了點,臉頰經常紅紅的。
&esp;&esp;如果說初見是個黃毛小子,現在終于有了點成年人模樣。
&esp;&esp;楚棲年甚至挺喜歡這樣的生活,安安穩穩,好吃好喝。
&esp;&esp;這一日用晚膳,玄驚木放下筷子。
&esp;&esp;“明日本尊帶人去一趟鬼界,你與我們一起,還是待在此霄峰?”
&esp;&esp;楚棲年還沒見過鬼是什么模樣,著實好奇:“我和你一起,這些時日此霄峰都被我玩了個遍,有些無聊了。”
&esp;&esp;厲延在旁邊忍不住說道:“公子這幾日是開心了,主上養的靈雞被您拔毛烤吃了一大半。”
&esp;&esp;“還有鳥妖家的蛋,上次差點被你煮熟,幸好主上及時趕到把蛋撈了出來。”
&esp;&esp;厲延越說越起勁。
&esp;&esp;“主上養的兩只狗被你剃光了毛,其中一只已經半個月沒踏出狗窩一步!”
&esp;&esp;楚棲年摸摸鼻尖。
&esp;&esp;“狗這件事我解釋過,是那只花的告訴我,它毛厚,嫌熱。”
&esp;&esp;“我想著舉手之勞,不料剃時手抖了,不小心把它腦門上的毛剃禿一塊。”
&esp;&esp;那天是小白閑的沒事干出來撩那只花狗,聽到花狗說天熱,容易染虱子。
&esp;&esp;閑著沒事干手癢癢的楚棲年自然義不容辭。
&esp;&esp;厲延低聲道:“鬧得此霄峰雞飛狗跳。”
&esp;&esp;楚棲年吃飽了,胳膊支在桌上托腮看對面的男人。
&esp;&esp;“玄驚木,你覺得我鬧騰嗎?”
&esp;&esp;楚棲年總是因為前兩個世界的情感作祟。
&esp;&esp;特別面對和仙君一模一樣的臉,比往日里更嬌縱些。
&esp;&esp;玄驚木抬眼:“還算熱鬧,無事。”
&esp;&esp;小道士立即一臉“你看吧,你主子都不嫌棄”的囂張模樣和厲延互瞪。
&esp;&esp;玄驚木輕咳一聲,問:“黎知,你可聽說過龍心?”
&esp;&esp;“龍心?”楚棲年眨眨眼:“不知道,是藥草嗎?”
&esp;&esp;無虛長老道長是小道士的師父,且門派里如果有人死而復生,應當瞞不住。
&esp;&esp;但,玄驚看他模樣,不像是在說謊。
&esp;&esp;“嗯,一種很厲害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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