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去寢殿睡。”
&esp;&esp;楚棲年睜開眼,一時之間腦子發懵,伸手抱了上去,環過玄驚木的腰。
&esp;&esp;“仙君,我想蹲你肩膀上睡覺……”
&esp;&esp;玄驚木:“……那恐怕不行。”
&esp;&esp;楚棲年清醒了點,趕忙松開手坐直身子:“認錯人了。”
&esp;&esp;玄驚木不多言語,走到一旁窗戶邊坐下,處理桌案上一摞信封。
&esp;&esp;正廳后邊是玄驚木的寢室,屋內一張巨大的圓床被層層疊疊垂下的薄紗圍了起來。
&esp;&esp;鋪的被褥看起來挺軟和,一覺睡過去直到天黑也沒醒過來。
&esp;&esp;玄驚木回來時一掀簾子。
&esp;&esp;那道士正抱著自己的被子睡得昏天黑地,許是睡著了不安分,身上中衣松垮,露出一半肩膀。
&esp;&esp;“主上,不然屬下去把偏殿收拾出來……”
&esp;&esp;“不必。”玄驚木打斷他:“明日去請族中長老來一趟,本尊有事請教他們。”
&esp;&esp;厲延:“是。”
&esp;&esp;看到他還不離開,玄驚木眉頭一皺。
&esp;&esp;“何事?說。”
&esp;&esp;厲延連忙跪下:“主上,屬下以為主上動了心,才會誤把黎公子交給柳霜……屬下該死!”
&esp;&esp;玄驚木冷白的手指摩挲床邊擱著的命鱗。
&esp;&esp;“多余的感情本尊從來不會有,以后也不會,即使黎知脫光了躺在本尊面前……”
&esp;&esp;玄驚木話音一頓。
&esp;&esp;跪在地面的厲延疑惑抬頭。
&esp;&esp;只見床上睡得正香的小道士翻了個身,手背觸碰到玄驚木手腕處涼絲絲的皮膚,覺得舒服,直接抱了上去。
&esp;&esp;厲延大著膽子問:“若是這道士主動撩撥主上——需要拖出去宰了嗎?”
&esp;&esp;“嘖,滾。”玄驚木一揮衣袖。
&esp;&esp;厲延被一陣風掀飛出去,寢殿的門在他面前“嘭”地一下大力合上。
&esp;&esp;殿內,玄驚木注視許久投懷送抱的道士,手指撥開楚棲年側臉發絲。
&esp;&esp;蛇生性冷血涼薄。
&esp;&esp;按理說這靈山第一美男,若是換個人來,說不定會有許多想法。
&esp;&esp;玄驚木盯著那張驚為天人的面容,內心靜如死水。
&esp;&esp;不過,小道士身上的溫度要比其他人更加溫暖。
&esp;&esp;玄驚木也不客氣,褪去鞋襪上床,把人撈進懷里當做暖爐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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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在此霄峰待了三日,楚棲年把這地方當自己家禍害。
&esp;&esp;一日,楚棲年在山頂瀑布旁邊的草窩里發現一堆蛋,兩眼放光,全部給兜了回去。
&esp;&esp;當日下午,楚棲年正研究蛋應該怎么吃,就聽門外厲延跑進來。
&esp;&esp;“主上,王管事說他小妾今天生的一窩蛋沒了,不知道被哪個賊人偷走了!”
&esp;&esp;賊人本賊楚棲年,忽地脖子一縮,恍然大悟。
&esp;&esp;怪不得蛋和鴨蛋有些不一樣,原來是把蛇蛋給偷了回來。
&esp;&esp;這幾日下來玄驚木大概猜到是誰干的,頭也不抬。
&esp;&esp;“黎知,拿出來。”
&esp;&esp;楚棲年裝傻:“什么?”
&esp;&esp;“你偷的蛇蛋會在十日后破殼,屆時抽屜中全是小蛇……”玄驚木點到為止。
&esp;&esp;楚棲年再也不敢猶豫,從衣柜里端出一筐蛇蛋還給厲延。
&esp;&esp;厲延抱住筐子:“黎公子,這些蛇蛋不能亂吃,下次別再偷了。”
&esp;&esp;楚棲年心虛:“我沒偷,有人扔在草叢里,我擔心浪費了,才撿回來。”
&esp;&esp;厲延壓根不信,抱著蛇蛋離開。
&esp;&esp;楚棲年手指扣著柱子上的雕花,像是準備盤在上面,如同一個小孩兒子那樣鬧人。
&esp;&esp;玄驚木持筆寫著什么,眼神輕飄飄睨過去。
&esp;&esp;“本尊不會懲罰你,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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