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玄驚木頭也不回道:“厲延,給黎道長安排好住處,吩咐下去,所有蛇妖,不可露出尾巴和原形。”
&esp;&esp;綠衣男子:“是。”
&esp;&esp;楚棲年跟在小綠身后往后殿走,穿過回廊,一路路過兩個(gè)小瀑布,兩旁草地奇花異草爭(zhēng)相開放。
&esp;&esp;妖界的地盤和靈山確實(shí)不一樣,樹上結(jié)的果子看起來都比普通果子甜。
&esp;&esp;注意到他的視線,厲延連忙道:
&esp;&esp;“黎道長喜歡哪些,晚一會(huì)兒吩咐侍女來采摘即可。”
&esp;&esp;“好,多謝。”楚棲年終于舍得收回目光。
&esp;&esp;“麻煩你叫我黎知,或者喊我黎公子也行,道長聽起來像老頭。”
&esp;&esp;厲延:“……是。”
&esp;&esp;到了地方,厲延和兩位婢女低聲說著什么。
&esp;&esp;楚棲年沒聽清楚,目光環(huán)視一圈,對(duì)這里挺滿意。
&esp;&esp;“公子,奔波一晚,奴婢為您沐浴更衣吧。”
&esp;&esp;楚棲年收回視線,厲延已經(jīng)離開了,面前站著的兩位婢女長相絕佳,一舉一動(dòng)風(fēng)情萬種。
&esp;&esp;恐怕也是蛇妖,蛇妖化成人,大多有一副妖媚的皮囊。
&esp;&esp;“好,有勞。”
&esp;&esp;后院有一較大的池子,池子旁有一顆開的正盛的梨花樹。
&esp;&esp;忽地衣領(lǐng)一松,其中一位婢女的手已經(jīng)解開了他一顆盤扣。
&esp;&esp;楚棲年嚇得連連后退兩步:“干什么?”
&esp;&esp;婢女面帶疑惑:“奴婢為公子更衣。”
&esp;&esp;有錢人果然不一樣,衣服都不用自己脫。
&esp;&esp;楚棲年攥緊衣領(lǐng),像是被調(diào)戲的良家婦男,尷尬一笑:
&esp;&esp;“不用了,謝謝兩位姐姐,我自己換就好。”
&esp;&esp;婢女屈膝行禮,語氣冷了點(diǎn):
&esp;&esp;“那好,公子動(dòng)作快些,不然等會(huì)去晚了,主上怕是會(huì)不高興。”
&esp;&esp;楚棲年含糊應(yīng)聲,以為等會(huì)要去和玄驚木一起吃飯。
&esp;&esp;楚棲年忍不住和小白吐槽。
&esp;&esp;黑狗無語,翻了個(gè)白眼。
&esp;&esp;第98章 偏執(zhí)蛇妖王x貌美小道士(五)
&esp;&esp;楚棲年被懟的說不出話來,一個(gè)人在澡池里玩的歡快。
&esp;&esp;澡池水溫正適宜,洗干凈后他一頭扎進(jìn)水里——蛙泳。
&esp;&esp;黑狗在岸上看著他清奇的姿勢(shì),恨不得拿東西拍下來。
&esp;&esp;楚棲年在神識(shí)中學(xué)他。
&esp;&esp;游到另一頭,楚棲年又折回來,剛剛觸碰到邊緣,面前出現(xiàn)一雙鞋子。
&esp;&esp;小道士傻乎乎地抬頭看。
&esp;&esp;方才冷臉的婢女柳霜有些寒冷的目光落下。
&esp;&esp;“黎公子,您該起了,泡太久對(duì)身體不好。”
&esp;&esp;楚棲年連忙往下一躲:“要開飯了嗎?我現(xiàn)在就出來,麻煩各位姐姐先出去吧。”
&esp;&esp;柳霜略略欠身:“是。”
&esp;&esp;等到面前姑娘們離開,楚棲年上岸,換上托盤上擱的衣衫,穿好后才發(fā)覺不對(duì)。
&esp;&esp;“就——特么一件?”
&esp;&esp;楚棲年扯起衣擺:“為什么沒有底褲啊?!”
&esp;&esp;小白險(xiǎn)些被那一雙白腿閃瞎狗眼。
&esp;&esp;楚棲年:“這我怎么出去,這胯下生風(fēng)啊!”
&esp;&esp;或許是外邊人等的不耐煩了,柳霜領(lǐng)著幾名婢女和奴仆再次闖入。
&esp;&esp;“黎公子,主上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再這般磨蹭下去,惹惱了主上,可就得不償失了。”
&esp;&esp;楚棲年終于發(fā)覺不對(duì),警惕地盯著眾人。
&esp;&esp;“你這是什么意思?”
&esp;&esp;柳霜眼神鄙夷:“主上今夜點(diǎn)你去侍寢。”
&esp;&esp;“什么?”楚棲年聽樂了:“誰?玄驚木讓我侍寢?”
&esp;&esp;蛇膽包天。
&esp;&esp;柳霜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