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煩:“黎公子,何必裝傻,等過了今夜,以后錦衣玉食,富貴榮華等著您。”
&esp;&esp;怪不得這一群人一開始眼神就不對。
&esp;&esp;合著把自己當成了玄驚木的姘頭!
&esp;&esp;楚棲年火氣蹭蹭往上漲,舔了下嘴里那顆尖牙,戾氣隱隱冒頭。
&esp;&esp;“誰愛侍寢誰去,現在,把我的衣服還給我。”
&esp;&esp;柳霜面若冰霜,直接退后一步。
&esp;&esp;“把他綁起來,送去主上寢殿!”
&esp;&esp;楚棲年氣笑了,忽地靈光一閃,想實驗一件事。
&esp;&esp;他拾起方才放在池邊的命鱗,鱗片呈水滴狀,一端有些尖。
&esp;&esp;楚棲年調整方向,握緊鱗片,閉上眼狠狠心往自己脖子間刺去!
&esp;&esp;小白驚聲大喊。
&esp;&esp;卻見鱗片即將刺破楚棲年皮膚時,一道金光亮起,命鱗被看不見的結界擋住。
&esp;&esp;鱗片被彈飛出去的同一時間,一抹刺眼的電流躥了出去!
&esp;&esp;淺紫色的電一路拐著彎像一根沒有盡頭的線一直延長。
&esp;&esp;楚棲年達到目的,懶散倚靠著梨花樹,靜靜等著。
&esp;&esp;另一頭,正在殿中處理事務的玄驚木感覺冷風襲來,后背莫名發涼,一抬頭。
&esp;&esp;熟悉的顏色熟悉的電。
&esp;&esp;玄驚木翻身而起,閃電跟著繞路拐彎追上去!
&esp;&esp;厲延驚愕:“主上!”
&esp;&esp;玄驚木立即往他身后躲,卻不料剛一落地,閃電好似有思想,預判了他的動作,劈頭蓋臉打下!
&esp;&esp;玄驚木被電的控制不住渾身抖,厲延離得近,慘遭連累。
&esp;&esp;主仆倆在殿中整整抖了半盞茶的時間才停下。
&esp;&esp;“……主、主、主、主上……”
&esp;&esp;厲延說個話都打顫。
&esp;&esp;玄驚木扶著柱子,渾身刺啦刺啦還有余電作響。
&esp;&esp;蛇妖恨的咬牙切齒:“黎知……在、在哪!”
&esp;&esp;厲延:“后、后、后院……梨花花花……”
&esp;&esp;只有一處名為梨花閣,不待聽完,玄驚木用最快的速度飛了出去。
&esp;&esp;楚棲年毫不在意沖上來的奴仆七手八腳抬起自己往外走。
&esp;&esp;心里正盤算著玄驚木多久能趕來,這時,禁錮住他手腳的力量倏地消失。
&esp;&esp;幾個壯漢慘叫著滾遠。
&esp;&esp;楚棲年沒有摔在地面的機會,被玄驚木橫抱起。
&esp;&esp;“玄大王,來的挺快啊。”
&esp;&esp;瞧他嬉皮笑臉,玄驚木恨不得把人給捏碎了,攬在楚棲年背部的手握住他一側肩頭。
&esp;&esp;“嘶……疼。”楚棲年輕聲痛呼。
&esp;&esp;地上掉落的命鱗警告似的閃動兩下電花。
&esp;&esp;玄驚木:“……”
&esp;&esp;“抱歉。”蛇妖態度極其良好。
&esp;&esp;楚棲年忍笑:“無事。”
&esp;&esp;小白不道德笑出聲:
&esp;&esp;笑著笑著黑狗又酸了。
&esp;&esp;它不太建議仙君這么偏愛肥啾,因為自己沒有。
&esp;&esp;楚棲年沒發現黑狗把自己笑抑郁了,從玄驚木懷里下來。
&esp;&esp;“她們說你要我侍寢?”
&esp;&esp;玄驚木哪敢。
&esp;&esp;且不說自己有沒有那個心情。
&esp;&esp;單是六親不認的命鱗,如果在中途弄疼了小道士,如果被電暈在床上——這個妖王不當也罷。
&esp;&esp;“是本尊管教不嚴,他們曲解了本尊的意思。”
&esp;&esp;玄驚木目光淡淡從楚棲年領口掃過,沒有一絲欲念。
&esp;&esp;剛剛趕來的厲延驚覺自己猜錯了主上的意思,連忙親自找了一套衣衫雙手遞過去。
&esp;&esp;楚棲年套上外衫和褲子,走過去撿起命鱗,吹了吹上邊不存在的灰塵,吧唧親上一口。
&esp;&esp;“真是個大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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