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又痛又酸的感覺從尾椎骨往上延伸,整片背都好像麻了。
&esp;&esp;腳一挨地,渾身都不舒坦。
&esp;&esp;楚棲年又一屁股坐回床上。
&esp;&esp;小白的虛影滾出來,趴在一旁晃著狗尾巴欣賞小肥啾難得窘迫的模樣。
&esp;&esp;楚棲年坐在床上又緩一會兒,腰間酸痛,煩躁地一腳丫子把拖鞋踢遠。
&esp;&esp;“瘋了,他瘋了,我側頸都被咬流血了。”
&esp;&esp;小白幸災樂禍:
&esp;&esp;楚棲年磨磨后槽牙,撿起另一只拖鞋扔過去,打散這一團黢黑的虛影。
&esp;&esp;休息整整半個小時,直到不再那么難受,他換了衣服下樓去。
&esp;&esp;餐廳有謝忍留的早餐,保溫桶效果不錯,正好是能入口的溫度。
&esp;&esp;楚棲年屁屁剛碰到座椅,又猛地彈起。
&esp;&esp;“還是站著吧,站站更健康。”
&esp;&esp;楚棲年安慰自己,罰站似的,站在餐桌旁吃完了早餐。
&esp;&esp;不舒服的感覺在第二日完全退去,沒良心的鳥一個人在大床上睡得更香,隨意翻隨意滾。
&esp;&esp;一晚上掉下來三次,神識里的小白都被吵醒了。
&esp;&esp;小白迷迷瞪瞪的一句話,卻讓趴在地板上的楚棲年意識到了什么。
&esp;&esp;一直以來他的睡姿很不老實,但是和謝忍同居后,再沒摔下床過。
&esp;&esp;原來習慣,是這樣一點一滴養成的。
&esp;&esp;楚棲年忽然間,開口軟綿綿喊了一聲:“哥哥……”
&esp;&esp;往常一聲哥哥,謝狗子嘴角能保持一天上揚的狀態,這個時候,有求必應。
&esp;&esp;小白張開狗嘴打了個哈欠:
&esp;&esp;小白說著又睡了過去。
&esp;&esp;“本來也沒指望誰抱我。”
&esp;&esp;楚棲年嘴里嘟囔著,自己爬回床上。
&esp;&esp;在開口喊謝忍那一刻,他發現自己內心的期望達到了頂峰。
&esp;&esp;或許,這就是思念。
&esp;&esp;謝忍離開第二日,楚棲年實在無聊,回到下城區待在自己場子里發呆。
&esp;&esp;這兩日天氣一直陰沉沉的,上城區白天黑夜都亮著燈,下城區更加昏暗。
&esp;&esp;場子里的成本日益遞增,添了許多油燈和蠟燭。
&esp;&esp;阿浩陪他一直坐著,發現他一直無精打采,問道:“老大,你怎么了?”
&esp;&esp;“啊?”楚棲年迷茫:“什么?”
&esp;&esp;阿浩滿眼擔憂:“你已經坐這里一上午都沒說過話了,要不然我去找謝管理帶你回去?”
&esp;&esp;又是謝忍,也只能是謝忍。
&esp;&esp;楚棲年忽略心中的不舒服,勉強一笑,捏捏這小子最近胖了點的臉蛋。
&esp;&esp;“他出任務了,不在城內。”
&esp;&esp;阿浩恍然大悟:“怪不得你不開心。”
&esp;&esp;楚棲年趴在賭桌上,輕輕啊了一聲,也不否認。
&esp;&esp;忽然,門外慌里慌張跑進來一位小弟。
&esp;&esp;“老大!城主的車停在門口,下來好幾個男的,說城主要見你!”
&esp;&esp;第38章 黃鼠狼給鳥拜年
&esp;&esp;場子門外停的車確實是城主邵升的車無疑,不止四五個持槍的黑衣男人。
&esp;&esp;邵翎這小子也在。
&esp;&esp;看見他,邵翎下意識保鏢身后躲了下,肚子好像都在隱隱作痛。
&esp;&esp;楚棲年笑了:“怎么,找人來給你撐腰了?”
&esp;&esp;邵翎吞了下口水,躲在保鏢身后探頭道:“我爺爺邀請你去我家!”
&esp;&esp;黃鼠狼給鳥拜年。
&esp;&esp;楚棲年覺得這姓邵的一家不安好心,且謝忍也囑咐過不可以和他們接觸。
&esp;&esp;“不好意思,我今天有急事兒,等到我哥哥回來,我們再登門拜訪行嗎?”
&esp;&esp;楚棲年對著這里面最像老大的男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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