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為了他!我丈夫只不過看上了一個低等人而已,被他打進醫院就罷了,你憑什么借著感染為由再殺了他!”
&esp;&esp;楚棲年一愣。
&esp;&esp;被自己打進醫院?
&esp;&esp;被自己打進醫院的好像只有……王少尉?
&esp;&esp;他不確定,又看看傷心欲絕的女人。
&esp;&esp;長相清麗,是個c級者,就是有點兇。
&esp;&esp;楚棲年不太明白,真心發問:
&esp;&esp;“你說的是王少尉嗎?”
&esp;&esp;見女人點頭,他了然,又殺人誅心道:
&esp;&esp;“你怎么會看上這么個人,他死了,你不正好解脫了?他活著,到處沾花惹草的,下作的很,這種人有什么好讓你傷心的?”
&esp;&esp;楚棲年忽地聽得旁邊一聲沉沉的低笑。
&esp;&esp;女人愣了兩秒,更加生氣。
&esp;&esp;“他看上你是你的榮幸!你一個下賤的東西,不知好歹!”
&esp;&esp;話音剛落,謝忍斂斂眸子,周身涌動著駭人的冷意:
&esp;&esp;“王夫人襲擊尋荒者一級職員,按規矩,關十年禁閉,沒收所有資產,房產充公。”
&esp;&esp;女人沒想到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原本想趁著人多戳他一刀,剛好表明自己這位王夫人和王少尉有多么恩愛。
&esp;&esp;再想借著此事訛謝忍一筆,卻不料對方根本不把自己這么多年的名聲當回事兒,當著這么多人直接追責。
&esp;&esp;“謝忍!你這是心虛!你憑什么關我!謝總隊要殺人滅口!救命!”
&esp;&esp;女人瘋了一樣掙扎,在下一次開口罵人前被李澈帶走。
&esp;&esp;關炎視線掃一圈,調侃道:“謝管理,看來你的名聲岌岌可危啊。”
&esp;&esp;謝忍毫不在意:“說完了?”
&esp;&esp;關炎:“說完了,最好明天就出發,得趕快。”
&esp;&esp;“嗯。”謝忍牽上楚棲年,“走了。”
&esp;&esp;回到家楚棲年還懵懵的,關上門立馬問出憋了一路的話。
&esp;&esp;“謝忍,你真的……”
&esp;&esp;“真的。”謝忍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雪梨糖水打開給他。
&esp;&esp;“喝糖水,我去煮飯。”
&esp;&esp;袖子被攥緊,謝忍腳步一頓:“想吃什么?”
&esp;&esp;楚棲年不太高興:“你不可以轉移話題。”
&esp;&esp;謝忍笑了,轉身面對他。
&esp;&esp;面前少年是個心思活絡的聰明人,聽他分析道:
&esp;&esp;“我聽說王少尉肺部感染,一直起不來床,而且醫院屬于瞭望塔范圍內,不可能有蜘蛛,更別提他會被咬傷。”
&esp;&esp;謝忍黑眸深沉,被他說穿也不驚訝,甚至還有些慵懶地靠在墻上。
&esp;&esp;“年年,知道的太多不安全。”
&esp;&esp;楚棲年上前一步:“可是我知道我很安全。”
&esp;&esp;謝忍:“怎么說?”
&esp;&esp;“你做到了。”面前咋咋呼呼的小混子收起一身刺,手臂勾過謝忍肩膀。
&esp;&esp;說話間唇齒有雪梨的香甜氣息,聲音繾綣:
&esp;&esp;“你一直在保護我,我很安全。”
&esp;&esp;謝忍眸光暗淡,視線落在他唇上,輕聲道:
&esp;&esp;“他確實沒有被感染,但是他必須死,總有一天我會不在你的身邊,在此之前……”
&esp;&esp;我希望所有的對你不利的隱患,一一清除。
&esp;&esp;剩下的話被堵了回去,楚棲年主動吻住了他。
&esp;&esp;甚至大膽地舔舐他的唇瓣,謝忍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回過神摟上楚棲年的腰,一轉身將人摁在墻上。
&esp;&esp;楚棲年覺得自己是不是太輕了,要不然為什么謝狗總是能輕輕松松把自己拎起來。
&esp;&esp;謝忍還是在理智隱隱崩塌的邊緣退開,手指擦了擦楚棲年濕潤的唇角。
&esp;&esp;“我先去煮飯。”
&esp;&esp;聽出來他嗓音有點啞,楚棲年頭腦發懵,此刻氣氛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