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楚棲年!你不能這樣!”
&esp;&esp;楚棲年捏著那只被他從荒野帶回來的旱螞蟥,嘴角勾起淺笑。
&esp;&esp;他手指在老癩腦袋上方停了下來,對于他求饒謾罵無動于衷。
&esp;&esp;那纖長白凈的手指一松,比頭發(fā)絲粗上兩圈的蟲子驀地掉落在老癩的頭發(fā)里。
&esp;&esp;很快,螞蟥不見身影,只有頭皮一開始傳來絲絲涼意,過那么一會兒,有一處頭皮倏然一痛。
&esp;&esp;老癩瘋狂地抓撓著自己的頭皮,不過幾秒,指甲縫中鮮血淋漓。
&esp;&esp;“別慌啊,有它陪著你,你不會那么快死的。”
&esp;&esp;楚棲年語氣輕飄飄,說著無關緊要的事兒。
&esp;&esp;“荒野的蟲子,有利齒,會分泌含毒的唾液,不過不用怕,你不會疼的。”
&esp;&esp;“現(xiàn)在……是不是已經(jīng)不痛了。”
&esp;&esp;楚棲年站起身,居高臨下看著他,慢悠悠道:
&esp;&esp;“因為那蟲子已經(jīng)鉆入你的頭皮,它的利齒會一點一點蠶食你的頭骨,最后鉆進腦子……”
&esp;&esp;“別說了!救命!快來人!”
&esp;&esp;老癩心態(tài)在這一刻崩潰,扶墻站起,踉踉蹌蹌?chuàng)涞介T邊大聲呼救。
&esp;&esp;楚棲年笑著轉(zhuǎn)身,拎起自己的棒球棍。
&esp;&esp;在警衛(wèi)員來到這里之前,少年衣角被風揚起,他長腿一邁,從二樓欄桿跨過,毫不猶豫掉下!
&esp;&esp;安穩(wěn)落地。
&esp;&esp;第21章 你要和我分手嗎?
&esp;&esp;“老大,老癩怎么叫的那么慘?”
&esp;&esp;離開之前老癩的慘叫,聽得阿浩至今心有余悸,直到晚上都沒緩過來。
&esp;&esp;楚棲年手中把玩著尚帶體溫的槍,手指擦過上邊刻的x,轉(zhuǎn)頭透過窗往外看。
&esp;&esp;遠處昏暗,看不到天空,不過這個時候,天應該已經(jīng)黑了。
&esp;&esp;“我只不過揍了他一頓而已。”
&esp;&esp;楚棲年跳下賭桌,收好槍。
&esp;&esp;“我回家了,如果謝忍找過來,記住,不許把我家位置告訴他。”
&esp;&esp;阿浩愣愣道:“老大,我聽說在荒野時候,謝管理不是很照顧你嗎?”
&esp;&esp;楚棲年胡扯一句:“我倆……鬧掰了。”
&esp;&esp;阿浩也不是個傻子,盯著楚棲年衣領露出的側(cè)頸,那處延伸出半幅黑色圖案。
&esp;&esp;“但是,你脖子這里的標記?”
&esp;&esp;下城區(qū)經(jīng)常發(fā)生這種事,畢竟a級者是空之城高級的存在。
&esp;&esp;如果喝醉了酒,或者裝作喝醉酒,在黑暗、混亂的地方,去霸占c級者。
&esp;&esp;也是常有的事情。
&esp;&esp;因為下城區(qū)的人低賤到,a級者一個謊話,就可以逃脫罪責。
&esp;&esp;同時,只有真正做了點什么,才會出現(xiàn)獨特的印記。
&esp;&esp;楚棲年手指撫上側(cè)頸,面色不自然道:
&esp;&esp;“是我喝醉了,和謝管理無關,我目前接受不了我們之間這個關系,所以回來冷靜幾天再說。”
&esp;&esp;瞧黃毛男生依然一臉傻傻的模樣,楚棲年屈指敲了一下他腦門。
&esp;&esp;“記住我的話,有事去找我,走了。”
&esp;&esp;離開賭場,楚棲年戴著一頂棒球帽,在回去的路上聽得路人在聊著什么。
&esp;&esp;“又下雨了,上城區(qū)的水又要流過咱們這,屋里又要潮了。”
&esp;&esp;“唉,咱們這一直都潮,我屋里發(fā)霉,衣服也晾不干。”
&esp;&esp;“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能到頭啊……”
&esp;&esp;楚棲年腳步微微停頓,在即將拐回小巷時轉(zhuǎn)身,朝另一個方向去。
&esp;&esp;空之城有三層,造型呈圓形狀。
&esp;&esp;最上面也是最小的地方,有瞭望塔,以及一些很重要的研究所。
&esp;&esp;第二層便是巨大的上城區(qū)。
&esp;&esp;下城區(qū)人多,實際上地方比上城區(qū)小了一圈,整日被上城區(qū)的陰影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