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都給老子安靜!”
&esp;&esp;楚棲年反手摔碎一只玻璃瓶。
&esp;&esp;“繼續玩你們的,小爺今天要找的是老癩,不濫殺無辜。”
&esp;&esp;場子內逐漸安靜下來,楚棲年打開大燈,吩咐道:
&esp;&esp;“阿浩,關門,咱們打狗!”
&esp;&esp;阿浩:“是!”
&esp;&esp;楚棲年活動一下脖子,語氣淡淡。
&esp;&esp;“把他們狗腿卸了,不用留。”
&esp;&esp;大概是都積了火氣,往日里縮手縮腳的幾個小弟,現在打的起勁兒。
&esp;&esp;楚棲年迎面躲過一棍子,抬腳把人踹出老遠,看到五六個人一窩蜂圍過來,譏諷一笑。
&esp;&esp;“一群垃圾,還敢來占我的地方。”
&esp;&esp;楚棲年一邊暴躁地薅著其中一人頭發,狂扇人臉。
&esp;&esp;“讓你狂狂狂狂狂!”
&esp;&esp;“占老子的地方還想打老子!”
&esp;&esp;連抽十幾耳光,這種打法把其他人驚的一愣一愣的。
&esp;&esp;揍完一個,楚棲年把人扒拉開,繼續收拾下一個。
&esp;&esp;“媽的!兄弟們!一起上!打死他!”
&esp;&esp;少年囂張一笑,眼神倏地變得凌厲,下手越發的狠,三下五除二放倒一群人。
&esp;&esp;桌后邊一直有一人在圍觀,注意到楚棲年的視線,那人狠狠一抖連忙彎著腰往外跑。
&esp;&esp;楚棲年大步踩上一張賭桌躍過去,一把抓上一人后衣領,手下用力將人狠狠甩到地上。
&esp;&esp;“跑你媽!”
&esp;&esp;少年一腳踩上那人肩膀,暗暗用力,直到聽見那人連聲求饒,這才松了力道。
&esp;&esp;“旺財,老癩呢?”
&esp;&esp;少年眼神冰冷暴戾,特別一進來時,看到老癩的狗腿子坐在自己專屬躺椅,怒火達到了巔峰。
&esp;&esp;被踩在腳底下的人梗著脖子道:
&esp;&esp;“我是錢多,不叫旺財……”
&esp;&esp;楚棲年咬牙:“我管你他媽錢少錢多,小爺警告你,一五一十告訴我,老癩現在住在哪里。”
&esp;&esp;“否則。”
&esp;&esp;楚棲年棒球棍在錢多胳膊上比劃兩下。
&esp;&esp;“這條胳膊,信不信,我用棒球棍,就能把這里敲成肉泥呢……”
&esp;&esp;錢多慫的快,三言兩語交代了位置。
&esp;&esp;眼前魔王收回腳,錢多以為逃過一劫,卻不料楚棲年突然一個轉身,一腳踢在他下頜骨。
&esp;&esp;“咯嘣”一聲脆響。
&esp;&esp;心里舒暢了點,楚棲年囑咐道:“把他拖走,斷手腳,扔回福貴賭場。”
&esp;&esp;阿浩急忙跟上:“老大,你現在去哪里?”
&esp;&esp;“殺人去啊。”
&esp;&esp;楚棲年拔出后腰謝忍給他的槍。
&esp;&esp;“趁著管理者沒來之前,弄死老癩。”
&esp;&esp;阿浩:“我和你一起!”
&esp;&esp;楚棲年氣勢洶洶一路找過去,下城區很大,除了邊緣能被陽光照到,其他地方是昏暗的。
&esp;&esp;到老癩住的地方,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esp;&esp;遠處槍聲炮火聲時不時響起。
&esp;&esp;“看來這一次怪物入侵的很嚴重吧?”
&esp;&esp;楚棲年瞥他一眼:“北區離我們很遠,不用擔心。”
&esp;&esp;一路摸到一處二層小樓。
&esp;&esp;福貴賭場一般賭的大,老癩掙的也比他多。
&esp;&esp;楚棲年始終會給鬼迷心竅的賭鬼留一線生機,不來天價盤,不讓他們把傾家蕩產壓在運氣上。
&esp;&esp;“草,他比我有錢,他竟然住兩層小樓!”楚棲年嘟囔道。
&esp;&esp;阿浩羨慕地看著兩層小樓。
&esp;&esp;“聽說老癩和王少尉認識,托關系才弄到這棟房子。”
&esp;&esp;“王少尉?”楚棲年蹙眉:“是那個,肥城球還一臉坑的王少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