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現在是什么時間我都不清楚,腦子暈乎乎的,不知天地為何物了,哈哈哈哈。”
&esp;&esp;柳辭晚拿出最后一個玉簡,將自己的話發了過去。
&esp;&esp;這種簡單的小東西,他不是不會做,而是沒有材料。
&esp;&esp;南隅本就貧瘠,在他和望潮的折騰下,整個南隅早就沒有了什么靈石給他做玉簡。
&esp;&esp;他還沒辦法離開,他的身體讓他如同一個守門靈獸一樣,死死地堵在南隅的出口位置,將望潮堵死在里面。
&esp;&esp;“都怪我,主人。”
&esp;&esp;望潮的聲音帶著虛弱和無力,是因為他。
&esp;&esp;還未成年的家伙,就和他一起經歷了這么多,柳辭晚實際上是心疼的。
&esp;&esp;只是因為他,望潮才會牽扯到這無法逃離的命運中,反復折磨,結局是什么呢?恐怕只有他們中一人的死亡才能停止。
&esp;&esp;“玉簡快沒辦法用了,望潮想說點什么嗎?”
&esp;&esp;柳辭晚聲音含著笑,像是和多年前討論第二天做什么飯菜一樣。
&esp;&esp;“想說什么呢?”
&esp;&esp;望潮對這段記憶有些模糊,大概是說,祂其實很想念柳辭晚,想好好地看看他。
&esp;&esp;“嗯,我也對這些年的時光,感覺很好呢。”
&esp;&esp;“對我來說,真的很感謝你能夠來到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