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晚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呢。
&esp;&esp;望潮唰唰幾下,將自己給纏了起來。
&esp;&esp;實際上,早在很久之前他們就很少見到魔族了,所有最后這處,在柳辭晚和望潮看來,不應該會有魔族的存在。
&esp;&esp;他們閑庭信步地走在這里,除了讓人難以忍受的鬼氣和味道,海剎城實際上看起來還算是很有韻味。
&esp;&esp;直至一個疤臉的魔族沖向他們,柳辭晚條件反射地將它往望潮的口中塞去。
&esp;&esp;“柳辭晚!你不可以殺我!”
&esp;&esp;疤臉魔族在瘋狂的掙扎,叫囂,卻根本打不過世界創作出專門殺魔族的柳辭晚,只能被望潮啃上了手臂。
&esp;&esp;魔族的叫囂柳辭晚見得多了,無所謂的任由望潮將它吞吃入腹。
&esp;&esp;“感覺如何?”
&esp;&esp;柳辭晚甩了甩手,依然是那副隨意的模樣,只是一個扭頭的功夫,就看到掉到了地上的望潮。
&esp;&esp;望潮的模樣看起來不太對的樣子,原本被柳辭晚喜歡的軟軟的身體如同海浪一樣地翻滾、扭曲,像是有什么東西要從中破出一般。
&esp;&esp;“主,主人……”
&esp;&esp;一聲斷斷續續的呼喚讓柳辭晚的心提在了嗓子眼,但是萬幸的是,耗費了幾刻鐘后,望潮的狀態也算是恢復到了正常。
&esp;&esp;就在柳辭晚想要安撫一下望潮的時候,他卻突然感覺到了一股無名的力量,在催促著他做些什么。
&esp;&esp;而望潮也同樣感覺到了世界在排斥他,像是想要將他推出這個世界。
&esp;&esp;“我……主人,我……”
&esp;&esp;望潮用觸手纏繞住了柳辭晚的手臂,像是沒有安全感的孩子一樣,想要依附在讓祂有安全感的人的身上。
&esp;&esp;而此時的柳辭晚卻沒有那么安全。
&esp;&esp;利劍劃過望潮的身體,將祂分成了三四份,更別說那掉到地上的觸手。
&esp;&esp;“快走!”
&esp;&esp;柳辭晚用最后的智呼喚望潮,他知道這樣的望潮死不掉。
&esp;&esp;接下來,他便陷入了癲狂。
&esp;&esp;“主人!柳辭晚!”
&esp;&esp;望潮確實沒死,但是這樣被分尸的傷勢卻也傷到了祂,不是那種疼,而是本源受到了傷害的虛弱。
&esp;&esp;柳辭晚的強大望潮非常清楚,但是祂從未想過柳辭晚會對著祂揮劍。
&esp;&esp;但是比起之前,這次的望潮長出了腦子,在柳辭晚說出快走的時候,也發現了不對勁。
&esp;&esp;沒有什么留戀不舍,望潮轉身就走。
&esp;&esp;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祂現在最要緊的就是保命。
&esp;&esp;等柳辭晚回過神的時候,望潮已經沒了人影,而地上只剩下被望潮血液和殘肢腐蝕的地面。
&esp;&esp;“……”
&esp;&esp;“為什么不放過我。”
&esp;&esp;柳辭晚呢喃出聲,他以為,將整個世界的魔族都清除掉后,他的任務也就算是完成了。
&esp;&esp;可是現在看起來,這只不過是他的異想天開罷了。
&esp;&esp;原本的柳辭晚是個情緒穩定的性格,但是面對這樣的結果,他再也維持不住自己的情緒,暴怒地對著四周發泄著自己的不滿。
&esp;&esp;而他再如何的不滿和憤怒,也違抗不了天的束縛。
&esp;&esp;他只能抬起腳步,一步步地去尋找著屬于望潮的氣息。
&esp;&esp;望潮也能到處的躲躲藏藏,像是一個藏頭露尾的老鼠一樣,整日的提心吊膽。
&esp;&esp;祂不忍心看著柳辭晚發瘋,卻又什么都做不了。
&esp;&esp;甚至隨著時間的推移,望潮進入了最后的成長階段。
&esp;&esp;祂需要巨大的能量,祂要成長,祂要發育。
&esp;&esp;兩個同樣無法控制自己的家伙開始了互相折磨,誰也沒辦法制止自己的行動。
&esp;&esp;他被逼著對祂下死手,祂渾渾噩噩地想要吞掉他。
&esp;&esp;偶爾清醒過來時,柳辭晚會用玉簡和望潮通話,聊以慰藉。
&esp;&esp;他們仿佛被信息素控制住的螞蟻,只能圍著那一個圈來回地轉,直到死去。
&esp;&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