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不就是因為殺人嗎?那殺死了那么多人類的你們,和魔物有什么不同?”
&esp;&esp;柳辭晚的眼神中帶著淡淡的悲傷。
&esp;&esp;他殺死過魔物,殺死過魔族、魔修,當然也殺死過作亂的山賊。
&esp;&esp;但是在師尊的教導中,他一直認為修士都是好人。
&esp;&esp;所以那些玉簡到他這里時,他想著,既然能做,便做了。
&esp;&esp;畢竟是幫修士們的忙,左右他也沒有什么事情去做。
&esp;&esp;而這次事情的發生,不可能對他一點影響都沒有。
&esp;&esp;在帶著望潮到處跑的路上他就想著,再看看,萬一,只是誤會呢?修士們也不一定真的如師兄說的那樣不堪吧……
&esp;&esp;可往往事情的發展就是往最壞的哪里去發展,柳辭晚殺人了,還是殺了十幾個修士。
&esp;&esp;望潮看著他,只能將觸手模仿出手臂,將柳辭晚抱在了懷中。
&esp;&esp;而這時候,他們也才知道,為什么修真界的那些人都在追殺柳辭晚。
&esp;&esp;原因是不知道不知道從哪個擁有預言的老祖在臨死前說,未來會出現滅世的大禍,而那大禍和柳辭晚之間有著很深的聯系。
&esp;&esp;而那個老祖死了沒多久,那些結界又出現問題了。
&esp;&esp;各地方的魔族都在動亂,倒是給那個老祖的預言更增加了真實性。
&esp;&esp;“哈……”
&esp;&esp;柳辭晚將劍上的血揮落,看著逐漸沒了生息的人,笑聲中帶著淡淡的嘲諷。
&esp;&esp;“居然是因為這樣的原因。”
&esp;&esp;動了手后,本就被釘在了必需解決名單上的他們,身后想要殺他們的修士更多了。
&esp;&esp;即便是天賦異稟,對不傷及無辜的修士無法下手的柳辭晚,對付起他們來也是捉襟見肘,艱難支撐。
&esp;&esp;更別說謠言愈演愈烈下,柳辭晚本就不好的名聲更差了,甚至有部分修士將他看做是魔族的內應。
&esp;&esp;“唔!”
&esp;&esp;柳辭晚一手抱著自己的手臂,卻只是在躲避。
&esp;&esp;“柳辭晚!你知不知道因為你,西域已經被魔族占領了!”
&esp;&esp;抬劍直指的白發修士雙目赤紅,他瞪著柳辭晚,仿佛將一切的緣由都怪到了柳辭晚的頭上。
&esp;&esp;可是他真的將結界修好了啊……
&esp;&esp;柳辭晚眼中帶著傷心和無錯,他不知道要向誰訴說自己的無辜。
&esp;&esp;白發修士再次一劍揮出,卻巧合下將望潮從柳辭晚的懷中挑了出來。
&esp;&esp;“!!”
&esp;&esp;“別!”
&esp;&esp;看著那修士的劍就這樣戳想望潮,柳辭晚情急之下但是用自己帶著劍鞘的劍,將望潮向旁邊拍去。
&esp;&esp;而這一下,卻是將望潮拍到了另外幾個修士正在布的法陣下。
&esp;&esp;望潮被拍的眼花繚亂,卻在觸碰到純凈的靈力后,為了防止自己受傷便吸收著法陣中的靈力。
&esp;&esp;“這是什么!”
&esp;&esp;布陣的修士們第一反應就是查看情況,在發現原因后,那本就帶著懷疑的眼神變成了堅定的確認。
&esp;&esp;“陣法果然是你們破壞的!”
&esp;&esp;仿佛板上釘釘的事一樣,一道道職責的視線釘在了柳辭晚的身上。
&esp;&esp;一切仿佛都有了原因。
&esp;&esp;“我……我……”
&esp;&esp;是祂嗎?
&esp;&esp;望潮看著柳辭晚,觸手都在顫抖。
&esp;&esp;那些陣法,真的和祂有關系嗎?
&esp;&esp;望潮記不清了,那道道質問,一束束帶著厭煩的視線,讓祂仿佛被扒了皮一樣的難受。
&esp;&esp;從沒有經歷過一些的望潮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祂想去柳辭晚的身邊,卻對上了柳辭晚帶著一絲質疑的視線。
&esp;&esp;柳辭晚不得不思考,望潮真的沒有在一路上破壞那些結界嗎?
&esp;&esp;他真的確定嗎?
&esp;&esp;柳辭晚遲疑了。
&esp;&esp;畢竟是天外來物,若望潮還有一些隱藏的能力呢?柳辭晚不能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