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指尖插入到了涅格非斯的口中,尋找著最能讓他快樂的地方,將那快要消散的火焰重新燃起。
&esp;&esp;“菲爾,別緊張。”
&esp;&esp;說罷,祂高大的身軀再次壓下,占據(jù)了涅格非斯的整個視線,只余下那雙眼眸。
&esp;&esp;那仿佛永遠都平靜的眼眸中,現(xiàn)在燃燒著的是灼熱的火焰。
&esp;&esp;真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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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蟲族是倚靠著信息素的種族,對于王的味道,他們是最為敏感的。
&esp;&esp;所以當涅格非斯帶著一身屬于■■■■的味道回到戰(zhàn)艦上的時候,他就感受到了完全的不對勁。
&esp;&esp;首當其沖的便是夏蓋。
&esp;&esp;這個蟲族中最聰明的家伙,對涅格非斯來說就是一個大麻煩,也是最不好惹的家伙。
&esp;&esp;但是,現(xiàn)在這個卑躬屈膝又獻媚的家伙是誰?
&esp;&esp;“額,夏蓋,你能不能正常一點?”
&esp;&esp;涅格非斯有些受寵若驚的挪開了自己的腳,他還受不了被人這樣伺候。
&esp;&esp;“我來吧。”
&esp;&esp;一臉滿足的■■■■一下擠開了獻媚的夏蓋,將涅格非斯的腳放到了自己的懷中。
&esp;&esp;怪不得人類都喜歡那檔子事,■■■■感覺,自己解了人類。
&esp;&esp;想著,祂很是愜意的將整個身體都貼在了涅格非斯的身上。
&esp;&esp;“你能不能也正常一點?”
&esp;&esp;涅格非斯忍不住的用腳踹了一下,有些嫌棄。
&esp;&esp;原本那個樣子多好,現(xiàn)在怎么比之前還要粘人了?
&esp;&esp;■■■■才不舍得離開,反而將人抱的更緊了。
&esp;&esp;“能讓我再親一下嗎?”
&esp;&esp;說著,■■■■的臉就已經貼在了涅格非斯的面前。再如何漂亮,貼得這么近也不好看了。
&esp;&esp;涅格非斯忍了又忍,抬手就想要一巴掌將祂推開。
&esp;&esp;早就被修復了身體中仍然還帶著別扭的感覺,讓他格外的煩躁。
&esp;&esp;真煩人!
&esp;&esp;只是,再如何的煩人,他也只是推了推■■■■的身體,沒推動后也就那樣了。
&esp;&esp;■■■■從夏蓋那里知道了結婚的含義后,整個人都開始陷入到了激動又緊張忙碌的情況中。
&esp;&esp;“我感覺,我們還需要這個……母星上好像沒有,是不是需要……”
&esp;&esp;“不,你不需要。”
&esp;&esp;涅格非斯抬手捂住■■■■的嘴巴,一臉正色的制止:“我們又不用邀請什么人,結婚也用不著這樣鋪張浪費吧?”
&esp;&esp;搞得他都有些緊張了。
&esp;&esp;但是這些事情對于■■■■來說卻一點不麻煩,這種新鮮的感覺讓祂明白了,人類為什么只活那么短的時間卻又過的那么的滿足。
&esp;&esp;各種新鮮美麗的,堆砌成巢穴的花朵。
&esp;&esp;由無數(shù)種花蜜而凝結成的小小的水池。
&esp;&esp;從遙遠星系搬運而來,中間包裹著熒光孢子的螢石鋪成一條小路。
&esp;&esp;屏蔽掉那些屬于人類的機械產物,這個婚禮充滿了原始元素。
&esp;&esp;空氣中閃爍著屬于各種蟲族的磷粉,那代表著所有蟲族的祝福。
&esp;&esp;站在中央的■■■■,莫名的緊張又激動,祂的觸角在瘋狂的抖動,就像是個剛剛破殼的幼蟲一樣的緊張。
&esp;&esp;祂也是要成婚的人了!
&esp;&esp;“干嘛,和個毛頭小子一樣。”
&esp;&esp;被盯的面皮都有些燥熱的涅格非斯,要不是現(xiàn)場太多的蟲族,他要臉,不然他能伸手把那個一直在晃悠的觸角給祂拔下來。
&esp;&esp;一個巨大的祭壇懸浮在他們的頭頂前方,正對著這座蟲族母星最大的裂谷。
&esp;&esp;祭壇兩邊各矗立著六根碩大的塔柱,在■■■■站立在起上的時候,那十二根柱子便仿佛活過來了一樣。
&esp;&esp;夏蓋以及其他十二蟲將各占據(jù)在一根柱子下,身體已變化成半蟲族的狀態(tài),甲翅摩擦間,悠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