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帝國的皇帝沒有多說什么,作為一個年老體弱的老人,他只是簡單的交代了一下手下。
&esp;&esp;涅格非斯卻知道,若是克萊爾他們動作不夠快,恐怕也會被抓或者有生命危險。
&esp;&esp;“陛下,您就不想問問我是怎么回來的嗎。”
&esp;&esp;趁著傳話的人還沒有離開,涅格非斯已經(jīng)走到了屏蔽器前,低頭看著這個效忠了多年的掌權(quán)者。
&esp;&esp;“我知道你的意思,涅格非斯。”
&esp;&esp;年老的帝王一副看著困獸在做無謂的掙扎,帶著一點好奇的問到:“我好心給你10分鐘的時間,你來說一下是怎么回來的。”
&esp;&esp;他那充滿褶皺的手一揮,本來要走的近侍便站在了一旁一動不動。
&esp;&esp;涅格非斯再次用指尖輕輕的戳了戳■■■■:“我本來還想著,支援和物資被拖累是二皇子干的蠢事,畢竟二皇子與我有著不小的仇怨。”
&esp;&esp;“卻不想,如此不精明的事竟然是被大家稱為仁帝的您做出來的。”
&esp;&esp;帶著明顯嘲諷意思的笑聲讓老皇帝臉色一陣的青紫,但是多年的素養(yǎng)讓他仍然高高在上的看著被困在里面的涅格非斯:“年輕人,現(xiàn)在不是逞口舌之快的時候,趁著現(xiàn)在的機會,把想說的都說了吧。”
&esp;&esp;那模樣仿佛里面的人只是個滋哇亂叫的蠢貨一樣,只有他是精明清醒的那個。
&esp;&esp;“呵。”
&esp;&esp;“您也知道,我是從和蟲族的戰(zhàn)場上活下來的,是不是您已經(jīng)在心里想著給我按一個什么投敵的罪名在頭上了?”
&esp;&esp;就像是知道那個蠢笨的二皇子做事不經(jīng)大腦,涅格非斯也清楚的知道這個老皇帝做事會有多么的絕對。
&esp;&esp;“父皇!”
&esp;&esp;穿著一身勁裝飛快趕來的,并不是涅格非斯以為的其他軍團長的親衛(wèi),反而是名聲不太好的大公主。
&esp;&esp;“您到底清不清楚您自己在做什么?”
&esp;&esp;大公主的年歲已經(jīng)不小,甚至已經(jīng)有了孩子。
&esp;&esp;在大多數(shù)保皇派的守舊思想中,大公主這樣明晃晃地覬覦皇位的人便是異類。
&esp;&esp;一老一少就這樣在涅格非斯的面前吵了起來,連帶著隨后而來的幾個軍團長以及來不到這里的親衛(wèi)兵顯得格外沒有地位可言。
&esp;&esp;■■■■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只能用觸角碰了碰涅格非斯的臉頰。
&esp;&esp;現(xiàn)在的情況有些古怪,祂有些不放心的展露出了人類的身體。
&esp;&esp;“你怎么現(xiàn)在……”
&esp;&esp;涅格非斯語氣有了一絲微妙,卻又在想到了什么以后淡定的靠在了■■■■的懷來。
&esp;&esp;■■■■低頭看著懷中人,將手臂搭在了他的身上。
&esp;&esp;蟲族的壓迫感本就很是強烈,更別說■■■■足有兩米的身高,帶著一絲陰濕男鬼的味道,就這么直勾勾地看著外面的人們。
&esp;&esp;那些人的爭吵聲越來越小直至消失,然后紛紛帶著震驚和怪異的眼神看向涅格非斯這邊。
&esp;&esp;“哇哦,大家都吵完了嗎?”
&esp;&esp;涅格非斯看向眾人,一手握上■■■■的手,就這樣大搖大擺的看向他們。
&esp;&esp;有點可愛。
&esp;&esp;這副囂張的模樣真的有些可愛。
&esp;&esp;被丟在母星上的蟲將們最后還是晚了兩步追到了帝國星系的邊境外,翹首以盼等待著■■■■的召喚。
&esp;&esp;而仗勢欺人,■■■■不需要,涅格非斯卻是需要的。
&esp;&esp;“所以,皇帝陛下是真的一點都不承認自己的錯誤了?”
&esp;&esp;涅格非斯坐在帝國的會議室中,看著拒不承認甚至借著機會大肆鎮(zhèn)壓各軍團利益的老皇帝。
&esp;&esp;他再也沒辦法將這個人和方面誓死效忠的人放在一起。
&esp;&esp;人老了,已經(jīng)開始糊涂了。
&esp;&esp;強勢的大公主,蠢笨的二皇子,遠走高飛的三皇子,被養(yǎng)的懦弱至極的四皇子以及完全沒有的五六公主。
&esp;&esp;整個議事廳吵吵鬧鬧的仿佛菜市場一樣。
&esp;&esp;作為被有意無意忽視掉的■■■■,就這樣看著涅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