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斯同那個女人達成了什么協議,最后也只有祂一臉不了解的陪著對方來來回回。
&esp;&esp;“是不是很無聊?”
&esp;&esp;深夜,他們宿在了涅格非斯不大的房子里。都沒有什么掙扎,被摟的結結實實的涅格非斯直接躺在■■■■的懷里閉眼。
&esp;&esp;“……”
&esp;&esp;“確實有些無聊。”
&esp;&esp;很多東西祂都聽不懂,沒有參與感,仿佛被涅格非斯排斥在外一樣,這種感覺真的一點都不舒服。
&esp;&esp;涅格非斯翻了個身,就這樣和■■■■面對面。
&esp;&esp;沒有開燈的夜晚,明明沒有那么熟悉的人,但是長時間待在一起,身體都已經習慣了身邊這個家伙的味道。
&esp;&esp;“那莫格想聽我說一下今天發生的事情嗎?”
&esp;&esp;第一次被涅格非斯這樣主動的聊起話題,■■■■的眼睛亮晶晶的。
&esp;&esp;“想聽。”只要是涅格非斯說的,祂都想聽。
&esp;&esp;就這樣,在這個普通又不太普通的夜晚,涅格非斯第一次的對著■■■■敞開了心扉。
&esp;&esp;帝國里的事情不是簡單幾天就可以完成的,一周下來,老皇帝的擁護者都還沒有解決完。
&esp;&esp;大家對■■■■的存在都有一種默契的規避,倒是讓涅格非斯有點不舒服了。
&esp;&esp;與此同時,在外的蟲將們也有些等不及了。
&esp;&esp;涅格非斯知道自己留在這里是不現實的,作為蟲族的王,■■■■不可能長時間地在帝國待著,而那些蟲將們也不是什么好相處的。
&esp;&esp;那他就只能用些手段,快刀斬亂麻的將大公主擁護上位。
&esp;&esp;“至少,您要比二皇子他們頭腦清楚。”
&esp;&esp;涅格非斯沖面色亂七八糟的大公主說話,很明顯的看到對方手里的酒杯露出了一個裂痕。
&esp;&esp;“涅格軍團長就真的這樣的信任我?”
&esp;&esp;已經快到不惑之年的大公主,早就見慣了血雨腥風,卻還是被面前發生的事情露出了駭然的神色。
&esp;&esp;“而且,你這邊……”
&esp;&esp;那可是蟲族,還是蟲族的王,涅格非斯怎么敢的?
&esp;&esp;她一口將酒杯中剩下的紅酒一口喝到了口中,眼神卻不敢看向■■■■的位置。
&esp;&esp;“這有什么可以害怕的?”
&esp;&esp;涅格非斯大聲的笑了出來,還很是隨意的拍了拍■■■■的胳膊。
&esp;&esp;“公主殿下,您應該也知道陛下做的事情?”
&esp;&esp;他笑完后又很是正色地直直看著大公主:“若非是莫格,我恐怕早就死在垃圾星了,哪里還有機會坐在這里同您聊天?”
&esp;&esp;說罷,他嘆息一聲向后靠去,直直的靠在了■■■■的懷里。
&esp;&esp;“大公主是不是想過,我為什么還要回來趟這趟渾水?若非第一軍團剩下的那些孩子們,我這種孤家寡人,在哪里活得不痛快?”
&esp;&esp;“但是,我是必須要回來的,為了那些無辜死掉的戰士們,更為了作為一個警鐘,來警示您和您的后代。”
&esp;&esp;涅格非斯抬起來頭,不再嬉皮笑臉。
&esp;&esp;“我們這些人在外面拼殺沒有問題,可是,我們也不是沒有感情的工具人。陛下做的事情不是一次兩次了,還有二殿下也是。”
&esp;&esp;“可是,沒有人會喜歡那種生活。既要我們保家衛國的為帝國拋頭顱灑熱血,那便要養的起我們。”
&esp;&esp;涅格非斯嗤笑一聲,看著那擺在面前珍貴無比的紅酒。
&esp;&esp;他將自己的那杯拿起,一口喝掉。
&esp;&esp;“我會永遠地盯著帝國的,陛下。”
&esp;&esp;說罷,涅格非斯便帶著■■■■離開了這里。
&esp;&esp;大公主不可能不懷疑涅格非斯話中的真實性,可是在不久前,她派出去的人便也發現了在帝國星系邊緣隱藏的蟲族戰艦。
&esp;&esp;如此一來,再加上這段時間以來蟲族突然的安穩,涅格非斯話語中的真實性便再次增加。
&esp;&esp;“……蟲族。”
&esp;&esp;如此世仇涅格非斯都能忍下來,大公主不得不對他表示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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