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畢竟在他之前,哪里有什么人可以經受得住祂的直視。
&esp;&esp;被如此打量的白不染,一滴冷汗自他的額角滑落。他開始想,是不是那句話說得不好聽了,才會讓■■■■這般注視他。
&esp;&esp;這樣安靜的環境讓白不染有些忐忑不安。
&esp;&esp;他像是想要說點什么來打破這種沉寂,只是他剛剛張開嘴巴,■■■■的觸手就突然就伸了過來。
&esp;&esp;明明是沒有任何味道的粘膩的觸手,卻讓白不染有種莫名的,從靈魂深處冒出來的惡臭。
&esp;&esp;那種冰涼刺骨的感覺,并沒有如同他第一次見到對方時候的極致。
&esp;&esp;白不染在想,或許那時候是因為在瀕死的邊緣,并沒有現如今的恐懼。
&esp;&esp;滑溜溜又帶著一絲粘膩的觸感,從他的雙頰緩慢又迅速的轉移到了他的唇邊。
&esp;&esp;■■■■對這個可以發出聲音的器官感覺到了極大的好奇,祂認真的觀摩著,輕輕的仿佛要觸碰易碎品一樣的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