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他的腳脖,沒有一點分寸的向上攀爬。
&esp;&esp;畢竟這家伙哪里懂得什么叫做分寸。
&esp;&esp;短短幾天里,白不染身上的傷口開始緩慢地愈合,但是在經歷了浴池的溫水沖刷后還是不免的出現了紅腫出血的現象,開始往不好的方向發展。
&esp;&esp;白不染其實在咬牙忍著全身的疼痛,可惜,那些傷口再次被■■■■觸碰,那沒有任何生常識的家伙用著觸手認認真真的摩挲著那裂開的傷口,一寸寸的觸摸著人類脆弱的皮和肉。
&esp;&esp;■■■■故意長出來的小小的眼球擠到了傷口中,查看那皮膚之下的組織和被撕裂的肌肉。
&esp;&esp;祂有些喜歡這樣的動作,這讓祂感覺自己和白不染融為一體了一樣。所以祂故意的讓自己冰涼的眼球緊緊的貼在一個又一個的傷口上。
&esp;&esp;但是這樣的行為對白不染來說就是恐怖片,■■■■的這一些行為就像是最最恐怖的寄生蟲一樣,而且那寄生蟲還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準備寄生他。
&esp;&esp;只要是有智的正常人類,便不可能容忍得這樣的行為。
&esp;&esp;白不染低頭將帶著憤怒和那隱藏在憤怒之下的一絲恐懼遮掩在了眼中,之前他沒有想到,他的一切情緒都被■■■■看在了眼中。
&esp;&esp;他粗魯的伸手將那插到自己大腿傷口中的眼球揪了出來:“你想要痛死我嗎,神明大人。”
&esp;&esp;帶著一絲氣惱的聲音,將那深藏在底下的一切情緒都藏的嚴嚴實實。
&esp;&esp;————
&esp;&esp;看啊,就是這樣。
&esp;&esp;被粗暴地從自己喜歡的地方拉出來的■■■■,并沒有感覺到冒犯,祂只是將自己的視線落在白不染的身上。
&esp;&esp;沒有那些像是一次性玩具一樣的人類們的恐懼,也沒有那個將祂請入這個世界的人類那樣子的恭維和粘膩,有的只是滿滿的充滿了生命力的火焰。
&esp;&esp;明明是祂并不喜歡的元素,卻突兀的在祂的眼前跳躍。
&esp;&esp;多么吸引人啊。
&esp;&esp;■■■■那幻化出來的,裝飾意味大過實際作用的眼珠亮了亮,若是白不染認真的觀察就能發現,那些大大小小的眼球不再像是死魚眼,反而變得像是剛從人的眼窩中挖出來的一樣。
&esp;&esp;鮮活又帶著別樣的神采奕奕。
&esp;&esp;祂第一次張開眼睛,決定真正的,一寸寸的記住這個祂感興趣的人類,第一次確確實實的想要將他和那些一般無二的人類分開。
&esp;&esp;他是黑色的頭發,■■■■知道那個顏色的名字,祂很是喜歡。
&esp;&esp;頭發半長,剛剛好垂落在了白不染的脖頸處。
&esp;&esp;白不染從水里出來了有段時間了,他的發絲已經不再滴水,略長的發梢已經有了一點變干的樣子。
&esp;&esp;■■■■伸長了肢體,撫摸上他的發絲。
&esp;&esp;觸感柔軟,一根根的發絲在祂的身體中穿過又穿出,沒什么意義的動作,卻讓■■■■感覺到了一種思念的安穩感。
&esp;&esp;在那黑色的發絲之下,就是白不染已經完全展示在所有人面前的面龐。
&esp;&esp;■■■■其實并不懂得什么叫做美丑。
&esp;&esp;本來人類在祂的眼中就沒有什么區別,更別說長相了。
&esp;&esp;但是現在,祂開始關注這小人類的長相。
&esp;&esp;像是觸手一樣的粘稠的黑色肢體觸摸上白不染的臉龐,從他光潔的額頭劃過,順著額角滑落到他挺翹的鼻梁。
&esp;&esp;像是故意又像是不經意間,■■■■像是粘稠液體一樣的觸手在白不染顫抖的睫毛上磨蹭了一會。
&esp;&esp;祂有了神采的眼球驟然湊到了白不染的眼前,瞳孔對著瞳孔,在對方的眼眸中觀察著自己,更是在將他的模樣深深記住。
&esp;&esp;白不染的眼睛帶著一絲的上挑,若是在女性的身上,這種形狀算是格外勾引人的狐貍眼。
&esp;&esp;只是這雙眼睛長在了白不染的身上,那一絲的魅惑配合著飛挑的眉毛和挺翹的鼻子,便變成了鋒利。
&esp;&esp;這段時間的吃不好睡不好,白不染的眼中也被迫地長了不少疲憊的血絲,眼下也產生了不少的黑眼圈,在他自己看來,有些丑,并不好看的樣子。
&esp;&esp;只是這樣鮮活的模樣,卻是深深的刻印到了■■■■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