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元吉欣賞著他的樣子。
&esp;&esp;心中尤為的暢快。
&esp;&esp;“炎知禮,你根本就不配做帝王,看看這些年在你的統治之下,這個國家被你害成了什么樣子,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昏君!”
&esp;&esp;炎知禮無法忍受一個低賤的商戶對他的謾罵,可他也不敢再說什么刺激到對方,免得又被摁到水桶中,體會那種窒息而亡的感覺。
&esp;&esp;“你到底想要怎樣…咳咳…”
&esp;&esp;炎知禮虛弱的睜不開眼皮,喉嚨里火辣辣的疼,他感覺肺里進了水,想咳又咳不出來。
&esp;&esp;“我要你的命。”
&esp;&esp;元吉的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揚。
&esp;&esp;“可是讓你這么輕松死掉,又不解氣,你說我該怎么折磨你?”
&esp;&esp;炎知禮緊繃著一張臉,渾身抖如篩糠。
&esp;&esp;他是真的怕了…
&esp;&esp;這個瘋子,神經病!
&esp;&esp;突然,炎知禮臉色巨變,頭再次被按進水中。
&esp;&esp;這一次過了很久,炎知禮掙扎的四肢無力的垂下,即將窒息而亡的前一秒,元吉將他的頭提了上來,讓他大口呼吸著空氣。
&esp;&esp;“咳咳…嘔…”
&esp;&esp;元吉此時此刻的心情很好。
&esp;&esp;當初炎知禮抓住他,用他的家人做脅迫自己,那時候他也經歷了一頓嚴刑拷打,才不得不屈服在權威之下。
&esp;&esp;現在呢,他尤為的振奮,復仇的快樂,讓他感覺到渾身舒暢。
&esp;&esp;“炎知禮,讓你死的這么輕松,我做不到。”
&esp;&esp;“我…”炎知禮想要開口求饒,脖子后一陣巨疼,暈了過去。
&esp;&esp;…
&esp;&esp;陶蘇盯著院子里干活的仆人,即使對方的臉被毀了,也能看出來他就是炎知禮。
&esp;&esp;唉…
&esp;&esp;他以為元吉會直接殺了炎知禮,沒想到會把他毀了容,還叫人下毒,把他的記憶弄沒,當做下人留在府中。
&esp;&esp;這一個月,炎知禮被府中的仆人欺負的很慘。
&esp;&esp;他不會干粗活,元吉就將衣服凍在水中,讓丫鬟看著他用手洗,洗不完不許睡覺。
&esp;&esp;這一番折磨弄完了,又讓他挨個打掃院子,就連石板縫里的泥巴也得摳出來,弄不出來就是一頓皮鞭伺候,打的渾身是血。
&esp;&esp;只要人沒死,元吉就有各種各樣的辦法折磨他。
&esp;&esp;這時間一久,炎知禮即使沒有過去的記憶,也徹底被折磨的不成人樣,混混沌沌的活著,麻木機械。
&esp;&esp;陶蘇知道,自己不該同情他。
&esp;&esp;可日日看著心里也不是個滋味。
&esp;&esp;索性,陶蘇打算告辭元吉,去這個世界走走,看看外面的風景,等任務進度滿百分百,找個合適的地方離開。
&esp;&esp;“什么!”
&esp;&esp;“你要走?”
&esp;&esp;元吉五指重重的扣緊茶杯,指關節捏得咯咯作響,在杯子快要破碎的一瞬間,松開了手。
&esp;&esp;“你要去哪?”
&esp;&esp;“我也不知,就想四處走走。”
&esp;&esp;對于青年的這個提議,元吉顯得十分的慌亂,而且無法接受。
&esp;&esp;“你就不怕遇見燕九嘯?他可是記得你的樣子。”
&esp;&esp;“都已經過去這么久,想必是不在乎了。”
&esp;&esp;而且,陶蘇覺得,燕九嘯真的要殺他,那日在大殿里早就把他殺了,何必只是挑斷了他的手筋,把他扔到宮外這么簡單。
&esp;&esp;燕九嘯此人,是個令人稱贊的好官員。
&esp;&esp;如果炎知禮沒有那么昏庸無道,就算對國家毫無作為,燕九嘯也不可能做出要殺他的舉動。
&esp;&esp;元吉思索著把人留下來的借口,這時外面匆匆跑來一個仆人,慌慌張張的進來。
&esp;&esp;“少爺,那個丑奴跑了!”
&esp;&esp;“什么!”元吉噌的從椅子上站起來,臉色難看的可怕,“你們是怎么看的,人怎么跑了!”
&esp;&esp;仆人也是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