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元吉走到門口,想起什么停下腳步。
&esp;&esp;“陶蘇,你的救命之恩我沒齒難忘,可我與炎知禮的仇,必須得做個了結,請你不要干涉我。”
&esp;&esp;他臉色冷峻,強壓著心中的思慮。
&esp;&esp;陶蘇明白他心中的顧慮,搖頭表示自己不會插手。
&esp;&esp;元吉這才笑了笑,關上房門離開。
&esp;&esp;他真的很害怕,害怕陶蘇對炎知禮還有敬畏之心,會在自己要動手的時候出來阻礙。
&esp;&esp;幸好,陶蘇并沒有要插手的意思。
&esp;&esp;他也不想因為這件事和救命之人發生誤會。
&esp;&esp;入夜,炎知禮從煙花柳巷回來,一路嚷嚷著要去沐浴,邊走邊脫了衣裳,仆人慌慌張張的跟在后面撿。
&esp;&esp;屋子里已經備了熱水,丫鬟守在兩旁,伺候少爺沐浴。
&esp;&esp;這些日子以來,大家已經習慣了少爺的性格巨變。
&esp;&esp;在少爺性格暴露的調教下,丫鬟們懂得了察言觀色,每天都會備好熱水,供少爺有需求的時候沐浴。
&esp;&esp;炎知禮脫了衣裳躺進熱水里。
&esp;&esp;一個白天混在煙花柳巷,身上沾染了胭脂的味道。
&esp;&esp;他煩躁的洗了把臉,讓丫鬟給搓背。
&esp;&esp;兩個丫鬟上前伺候著,另一個丫鬟拿著一炷香點上,幾人對視一眼,伺候少爺的丫鬟等少爺睡著,才悄悄的離開屋子。
&esp;&esp;不知過了多久。
&esp;&esp;炎知禮被水凍的醒了過來,正想發火卻發現自己渾身無力。
&esp;&esp;“來人…”
&esp;&esp;“快來人…”
&esp;&esp;“你們這些該死的蠢奴才!再不過來,小心我砍了你們的腦袋!”
&esp;&esp;炎知禮憤恨的說著,黑暗中只能看到窗戶外透進來的月光,卻沒有人進來。
&esp;&esp;桶里的水很冷,已經沒有了溫熱的感覺,在這嚴寒的季節里,凍得人瑟瑟發抖。
&esp;&esp;炎知禮喊的嗓子都啞了,終于聽到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慢慢靠近。
&esp;&esp;他以為是仆人,立刻氣勢惡毒起來。
&esp;&esp;“該死的奴才!給本少爺滾進來!”
&esp;&esp;門口的人一動不動,炎知禮繼續罵罵咧咧。
&esp;&esp;“你們都是死了還是聾了!給本少爺滾進來,想凍死老子嗎!”
&esp;&esp;元吉一腳踹開門,強勁的冷風從門里吹進來,凍的炎知禮更冷了。
&esp;&esp;“你…你誰你…!”
&esp;&esp;在看清門口人的容貌之后,炎知禮立刻瞪大了眼睛,臉色鐵青的看著門口的人,咽了咽唾沫。
&esp;&esp;“你…你怎么還沒死…”
&esp;&esp;元吉驀然的看著對方,將門關上,回頭一步步走了過來。
&esp;&esp;炎知禮絕望的想要從水桶里爬起來,可渾身的無力感讓他像一條失去了反抗的魚,根本逃脫不掉。
&esp;&esp;“噗呲…”
&esp;&esp;元吉笑了,堂堂一個帝王,被困在方寸水桶之中,實在是太可憐了。
&esp;&esp;“你個亂臣賊子!可別忘了朕是皇帝!”
&esp;&esp;元吉伸手按著他濕漉漉的頭,揪著頭發將人按進水中。
&esp;&esp;炎知禮哪里被人這樣粗暴的對待過,嗆了幾口冷水,元吉將他的頭提上來,看他還在罵又給摁下去。
&esp;&esp;來回幾次,炎知禮不再找虐,哆哆嗦嗦的閉了嘴。
&esp;&esp;元吉盯著他的眼睛,笑得令人害怕。
&esp;&esp;“炎知禮,你已經不是皇帝了,你的兒子炎擎,現在才是這個國家的帝王,而你早就死了。”
&esp;&esp;“不…就算我不是,那也是皇親國戚,你這種低賤的商戶,怎么敢…”
&esp;&esp;炎知禮話還沒說完,一股力氣下來,頭再次被按進水桶。
&esp;&esp;這次時間很久,就在他以為自己快要死的時候,被提了上來。
&esp;&esp;“咳咳…咳…咳…”
&esp;&esp;第5章 離開元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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