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在外面吃了很多苦,心疼的不行。
&esp;&esp;“行,你說叫什么就叫什么。”
&esp;&esp;老爺子看著兒子還活著,同樣開心。
&esp;&esp;“元吉啊,那陛下…不…元長榮怎么辦?他什么時候離開咱們家?”
&esp;&esp;元吉這次回來,就是來報仇的。
&esp;&esp;元長榮早已不是皇親國戚,不過是個落魄的皇帝,有什么資格在他們家耀武揚威。
&esp;&esp;陶蘇站在門口,沒有進去。
&esp;&esp;元吉帶著父母去里間,商討接下來的對策。
&esp;&esp;屋子外下著小雪,陶蘇將雙手裹進衣服里,靠在柱子邊等候。
&esp;&esp;他不知道元吉會怎么報復炎知禮,若是燕九嘯和炎慶知道炎知禮還沒有死,不過是金蟬脫殼跑了,也不知道會不會把人抓進宮里,囚禁起來。
&esp;&esp;門吱呀一聲打開,元吉從父母的房間里出來,臉上隱隱有哭過的痕跡。
&esp;&esp;見陶蘇在門口等了這么久,略有些抱歉。
&esp;&esp;“走吧,我讓下人安排一間房間。”
&esp;&esp;陶蘇抬腳跟上,打量著元府。
&esp;&esp;不愧是京城第一首富之家,拐過兩條長廊,再穿過一個小院,道路豁然開朗,四通八達的連接著不同的院落。
&esp;&esp;亭臺樓閣,池館水榭,多得讓人看不過來。
&esp;&esp;應是冬天,假山之間的樹沒有綠色,掛著一溜溜白雪,倒有些別樣的美感。
&esp;&esp;天氣冷了,荷花池里的魚也不愿意出來活動,躲在亭子底下,時不時露出一條尾巴掠過。
&esp;&esp;元吉給他安排的房間,就在荷花池旁邊,推開窗戶就能看到古樹參天。
&esp;&esp;“陶蘇,你先休息,我還有些事情要去辦。”
&esp;&esp;“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