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還太小,不應該聽這些事情,轉頭交代蔣彥辭,“你帶他出去呆一會兒。”
&esp;&esp;蔣彥辭本來想著估計來這一趟應該會吃飯,所以才一直呆在屋子里。但是現在聽到程以時這種說法,估計這應該是吃不成飯了。
&esp;&esp;而且聽她這樣的意思,那就是自己一個人可以處理了。
&esp;&esp;他點點頭,單手抱起蔣行舟,對她說:“那我出去在外面等你有事喊一聲就可以。”
&esp;&esp;“嗯。”程以時笑。
&esp;&esp;一直到蔣彥辭離開,程二東全程都沒有說任何阻止的話,一直抽著他的煙。
&esp;&esp;程以南見父親這樣,面色有些不虞,不過他并沒有當面指出來,而是看向程以時,干巴巴地說出關切的話:“小時,這么多年,你帶著孩子在外邊…”
&esp;&esp;“以南哥,我在外邊挺好的。”程以時捂了一下鼻子,做得稍微離程二東遠了一些,也離那些煙熏霧繞的環境遠了一點。
&esp;&esp;“哈哈,大哥,我們你是一點都不想理,但是人家也是一點不想理你,你看看這,是不是巴結人巴結不上吧!”程以笑坐在單人的沙發上,看著眼前這一幕笑出了聲。
&esp;&esp;程以時早就適應了她這個表妹總是會無端地攻擊她以前的時候,她可能還覺得稍微有點委屈,要辯解兩句,為自己爭取一下。但是現在,聽著她的無理取鬧,只覺得可笑,并不想要理會。
&esp;&esp;“二叔,我這次回來除了回來過年以外,更重要的是我想拿回我的一些東西。”她開門見山地跟程二東表明了來意。
&esp;&esp;程二東聽到這里,才仿佛有了一些觸動,抬手把香煙拿走,在煙灰缸里按滅。
&esp;&esp;他抬起頭,盯著程以時問:“你想回來拿回什么東西?”
&esp;&esp;“二叔,我暫且再稱呼您一聲二叔。”程以時以前是覺得程二東的長相有些兇,會不自覺地怕他。但是現在她已經完全能夠把它當成一個普通人來看待了,因此,說話并沒有收到任何的影響,依舊地平穩,“我來要回這間部隊大院的房子。”
&esp;&esp;話音剛落,只聽到廚房門口傳來碗筷跌落的聲音。
&esp;&esp;“不行。”肖梅大聲喊。
&esp;&esp;程以時沒有在乎她,繼續往下說:“這間部隊大院的平房是當初部隊分給我父母的房子,后來他們兩個人去世,爺爺過來照顧我,所以部隊沒有收走它,而留下了它供我生活。因此從這個意義上來說,這件房子使用權是歸我所有的。”
&esp;&esp;“那你爺爺呢?你爺爺也住過這里,你爺爺也有它的使用權。”肖梅歇斯底里地說,她比任何人都明白這件部隊大院平房的意義,或許它并不值錢,但是它所具有的價值或者說不可明說的價值是任何一間房子都替代不了的。
&esp;&esp;別的不說,就說這個部隊大院所帶來的人脈資源就是其他房子說不能替代的。
&esp;&esp;“爺爺有使用權,但是也已經去世了,所以他的使用權自動消失,這件房子現在只有我有它的使用權。”程以時條理清晰地說,并不因為她的無理取鬧,或者說歇斯底里的喊叫能改變她的想法,“爺爺離世之前還給你們留下了一套四合院的住宅,我想你們應該也不缺地方住,所以我準備把這間平房交給部隊。”
&esp;&esp;程二東當然是不舍得的。
&esp;&esp;他關于這個房子的想法跟肖梅是完全一致的,它不值錢,但是它卻很有價值。
&esp;&esp;“另外,爺爺離世之前應該還交給了你們一份留給我的財產清單,當年我離開的比較快,沒有跟你們交割財產,麻煩你們盡快找一個人跟我交割一下財產。”程以時并不在意他們到底對這間平房有著怎樣的想法。
&esp;&esp;“程以時,原來你今天上我們家來真的是不懷好意,你以為房子是你要上交就上交的嗎?”程以笑氣得不行,“還要爺爺的錢,爺爺是你的親爺爺嗎?你敢要他的錢,你有那個資格嗎?”
&esp;&esp;“關于這一點,我想二叔是最清楚的。”程以時以前或許還會因為這個問題,而責問自己,但是現在已經完全想明白了,有些錢就算扔到大海里,或者是全部丟掉都好過它在的仇人的手里,“爺爺當時創立程記用的錢應該是我爸爸媽媽的陣亡撫恤金,我想就憑這一點,我應該有資格拿爺爺的遺產。”
&esp;&esp;程以北是暴躁的性子,見狀便要動手,結果手剛一揚起,就被蔣彥辭狠狠地轄制住了,聽到他說:“手不知道干什么事,只知道打人動手,干脆廢掉算了。”
&esp;&esp;“啊啊啊。”程以北空有龐大身軀,對于他的轄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