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爸一個人呆在北城,整天催促著要她回家,前幾天已經回去了。”說起孟鴛回家的這件事情,程以時現在其實還是有一點點想笑的。
&esp;&esp;北城那邊一天一個電話的催又到后來一天兩個電話的催,催得不能再催催了,把人叫了回去。誰能想到人回去了,但是蔣父卻被上級來南方大視察了。而且因為視察的時間出發的比較巧妙,蔣父甚至都沒有來得及跟孟鴛見上一面之前答應的火車站接站的事情也沒有做到。
&esp;&esp;孟鴛理解他的工作繁忙,但是心里卻表示不能接受。因此,也有一點點出于“報復”的心態,在蔣父視察回去的前一天跟同一個大院的姐妹們約著一起去了皇島那邊看海去了。
&esp;&esp;因為海邊那邊的海鮮比較的多,所以孟鴛這兩天還給南城寄過來了一大堆。
&esp;&esp;海鮮在南方這邊其實養不了太長時間,現在他們每天都是海鮮龍蝦鮑魚的做,每一個人都不到元氣滿滿的。
&esp;&esp;“那就行。”毛招娣其實沒有想到這件事情后面還有這么多的情況,就以為孟鴛已經安安全全地回了北城。
&esp;&esp;程以時微微笑了一下,見她情緒在這個時候平靜了許多,已經不再像剛才那樣說一點點就會情緒激動,因此也試探性地問了一個問題:“那招娣姐,你呢?你在南城過得怎么樣呢?”
&esp;&esp;“我?”毛招娣被問到這個問題顯然的愣了一下,可能是沒有想到會被人問到這個問題,也可能是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過了好一段時間,她才苦苦地笑了一聲說,“過的不好。”
&esp;&esp;這個“過得不好”,說的語氣很稀松平常也很平靜,但是知道內情的人一定會知道這四個字的重量。
&esp;&esp;一個千里迢迢不辭辛苦奔波過來隨/軍的軍嫂,來到這樣一個相比向城鎮要繁華發達的南城,在丈夫在軍/營中的職稱竟然也算不低的情況之下,竟然會說出來這樣的一個讓人覺得觸目驚心的話——過得不好。
&esp;&esp;程以時有點驚訝。
&esp;&esp;但是同時他又覺得也是正常的,因為在昨天那樣的情況之下,任誰都不會覺得這樣一個人在南城過的會舒坦的。
&esp;&esp;然后,她就從毛招娣平靜地迅速中間知道了在火車站分別之后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
&esp;&esp;那天分別之后在火車站接站的兩個人,就將他們用軍用的吉普車拉到了南城外面的軍隊駐地,并且幫她們安排了住宿的地方。
&esp;&esp;但是當天晚上他們并沒有見到應該出現的吳營長。直到第三天的下午,她才見到了出完緊急任務回歸部隊的吳營長,并且在他身邊也看到了另外一個人。
&esp;&esp;一個女人。
&esp;&esp;當時吳營長介紹這個女人是部隊軍醫院的護士,同時也是他部隊戰友的妹妹。當時毛躁的并沒有想太多,并且還把這個女人當做了親妹妹做了一大桌子的菜來招待了她。
&esp;&esp;吳營長回來之后就將他們接到了申請的房子里面,毛招娣并沒有察覺出來一點的問題。每天不是做飯洗衣服就是忙著接送孩子上下學。
&esp;&esp;直到有一天那位戰友的妹妹再次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并且對她說:“吳小妹以后有她會照顧,她可以回老家了。”毛招娣這才知道原來吳營長在部隊里面即將和這一位叫金珠的軍醫院護士結婚了。
&esp;&esp;毛招娣當然不能夠接受這樣的變故,在那天晚上吳營長回家的時候,她就質問了他。
&esp;&esp;吳營長的表情也顯得非常的痛苦,也有一些糾結,眼神中間可能也是有對她的愧疚,他說:“招娣,當初結婚的時候我們沒有領結婚證,我們之間也沒有成事,是沒有感情基礎的,這個婚姻是無效的婚姻。”
&esp;&esp;她聽了這段話之后,冷笑著反問他:“什叫做無效的婚姻?是我在家里給你媽媽,你弟弟你們全家人習作飯不算數呢?還是我們之間摸手,親吻也都是假的呢?”
&esp;&esp;“不是。”吳營長在那一刻的臉顯得十分的兇狠,跟他一貫呈現出來的老實的狀態一點都不一樣,“招娣,你要知道在部隊我并沒有什么關系,在緊要關頭,如果我不能夠完成考核或者是獲得題可能我就要復員回家轉業回家,那到時候我就是一普通的農民,每天種地澆糞。”
&esp;&esp;“農民有什么錯?你不要拿這件事情來舉例。”毛招娣嚴辭警告了他。
&esp;&esp;“那如果不說中的那這件事情,我跟你說一說關于小妹的事情呢。”吳營長顯然是知道他的弱點在哪里的,見對方的臉色變了又變,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