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個頭腦清晰且決策正確的管理團隊讓程以時稍微改變了一些想法。
&esp;&esp;“假如合作,我這邊是沒有懂釀酒技術的人的,只有酒的配方。”她試探地問了問,也沒有把話全部說滿。
&esp;&esp;“酒廠里面老職工都沒有裁掉,懂釀酒技術的老師傅都在,有配方就能把酒釀出來。”李奮發感覺好像察覺到一絲什么,嘴角微微上揚。
&esp;&esp;程以時注意到他面部的表情變化,不過也沒說些什么,只不過隨手從一旁記菜譜的本子上撕下一頁紙,拿起比寫了幾個字遞和他:“下周,如果這個山楂酒能釀出來,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
&esp;&esp;李奮發接過紙,又聽到她說一句話,心下一動,有過憂慮產生。不過很快被喜悅代替,他伸出手表示:“程老板,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esp;&esp;“期待。”程以時笑笑。
&esp;&esp;兩個人聊天的這會功夫,外面的大堂已經坐滿了客人。
&esp;&esp;服務員忙前忙后,兩個幫廚也忙得不停,刷碗大娘的手幾乎沒有怎么停下來過。
&esp;&esp;這種熱火朝天的經營場面讓李奮發再次為這場可能會達成的合作產生了自信心。
&esp;&esp;他覺得,這場合作一定會讓酒廠好起來。
&esp;&esp;程以時把人送到店鋪門外,又將讓人準備的一些鹵味裝在油紙袋里遞給李奮發,對他說:“其實李廠長要是不著急回去,完全可以留下來嘗一嘗店里的涮鍋的。”
&esp;&esp;剛才聊完合作意向,程以時有意請他留下來吃點東西,卻被一心只想回去跟廠里分享情況的李奮發拒絕了。
&esp;&esp;他的腦子里此刻只有“怎么救酒廠”,沒有吃飯這件事。
&esp;&esp;“沒事,就是不吃,就沖剛才聞到的味兒我就知道這涮鍋味道一定不差。”李奮發這話純粹是實話實說了。
&esp;&esp;得到他人的肯定,尤其這人還有可能是未來的合作商的肯定,程以時自然心里很愉悅。
&esp;&esp;“那行,天色也不早了,李廠長也早點回去。”
&esp;&esp;“馬上就回!”李奮發笑呵呵的,說話也很討巧兒,“希望下次把酒送過來的時候,能夠在程老板的店里好生吃上一頓!”這話的意思其實就跟直白地說他希望這次合作能成沒有什么區別了。
&esp;&esp;程以時笑,對他說:“我也很期待!”
&esp;&esp;他這才轉頭出了門,在路燈的微光中,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下。
&esp;&esp;程以時見人消失不見,這才轉身回了休息室,到休息室里才松了一口氣,舉起手臂活動了一下筋骨。
&esp;&esp;跟其他人談合作,什么都還好,就是得一直端著,不太適合她。一直規規矩矩的坐著,還得防止對方猜到她的意圖,動作也不能太大。這還不如讓她直接去后廚炒幾個菜來得爽快。
&esp;&esp;她又嘆口氣,抬起右手去按左邊的肩膀,結果沒等她的手碰上左肩膀,就被一雙大手按住了。
&esp;&esp;那雙手體貼地幫她捏起來肩膀,手勁也不大,不會讓人覺得痛。
&esp;&esp;疲倦的肩膀被他這么一捏一按,程以時覺得舒服多了,當即便如脫了力氣一般懶散地靠在了來人的懷中。
&esp;&esp;“跟他說話這么累?”蔣彥辭適當調整了一下姿勢,試著讓懷里的人靠的更舒服。
&esp;&esp;程以時在他身上蹭蹭,輕輕點點頭,軟軟地開口:“是個聰明人!”正因是跟聰明人說話,這才累得慌。
&esp;&esp;“所以跟他談成了?”他按完肩膀,手順著往上,開始按她脖子。
&esp;&esp;脖子這里有一個穴位,據說是能夠解除疲勞的穴位,蔣彥辭摸索著找穴位。
&esp;&esp;程以時則覺得脖子癢癢的,抗拒地往后退了退。只不過還沒退一步,人又被撈了回去。再推人也推不開,最后擺爛了,繼續趴在這人身上,巴巴地說:“基本上是談成了,只要那個酒廠投資人撤資別出什么幺蛾子,我的釀酒大業就可以推進一大步了。”說完,她又悶聲笑。
&esp;&esp;蔣彥辭漾出一抹笑,一邊去按那個穴位,一邊給她分析:“投資人撤資是大事,他過來跟聊合作,要是我猜得沒錯的話,他們跟投資人之間已經簽過合同了。”
&esp;&esp;他說完這句話,程以時止了笑,趴在人身上仔細思考了一下他的話。這么一琢磨,還真的覺得他的話有道理。
&esp;&esp;要不是跟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