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對獲贈它的原因無語以外,對大鵝本身還是不排斥的。
&esp;&esp;說實在話,她早就對“烹飪大鵝”躍躍欲試了。
&esp;&esp;因為她無法忘記幾年前去東鄉部/隊探望蔣彥辭時候吃到的那一口正宗的鐵鍋燉大鵝的味道了。
&esp;&esp;不過雖然無法忘記“鐵鍋燉大鵝”,但是她第一次做大鵝也沒用鐵鍋燉的方式,而是用了烤制的方式。
&esp;&esp;原因也簡單。
&esp;&esp;這只大鵝體型太大,證明養了很多年了。肉質緊實,做鐵鍋燉的話一加熱再一收汁,很容易咬不動。
&esp;&esp;所以為了不至于因為吃個“鐵鍋燉大鵝”而嗝掉一家人的牙齒,還是烤大鵝吧。
&esp;&esp;事實證明,烤制的方式更適合這只“上歲數”的老大鵝。
&esp;&esp;大鵝外皮烤得金黃酥脆,內里又塞了一些蘑菇菌類,外酥里嫩,焦黃流汁,讓人唇齒留香。
&esp;&esp;不過再好吃的烤大鵝對于程以時來說也就是吃三四塊的事。她吃完她的分量,蔣行舟和蔣彥辭把剩下的大鵝吃了個干干凈凈。
&esp;&esp;等一只烤大鵝被父子倆瓜分干凈,蔣行舟小朋友還舔著嘴巴有些回味無窮的意思,摸著吃得圓滾滾的肚子問:“媽媽,我們今天的晚飯好好吃啊!下次還能吃嗎?”
&esp;&esp;程以時聞言,喝水的動作一頓,眼睛一轉,偷瞄了一眼窗外。那個方向就是蔣行舟“新朋友”的位置。
&esp;&esp;蔣行舟眼睛瞪得圓圓的,暗示的“再吃一次”的想法表現得很是強烈。
&esp;&esp;不過,程以時沒說可不可以,而是看著他說:“這事你得跟你好朋友商量。”
&esp;&esp;“?”蔣行舟一懵。
&esp;&esp;回到房間,程以時還是忍不住哈哈大笑,想要跟蔣彥辭分享了一下兒子的茫然表情。
&esp;&esp;“你不知道我說完這句話后,他立馬跑了出去去看他的小鵝。要不是門鎖著,估計他應該會帶著小鵝離家出走,給它重新找一個家了。”她說著笑著,笑得樂不可支。
&esp;&esp;蔣彥辭看她白白嫩嫩的臉蛋因為笑容而變得紅撲撲的,就像打了腮紅一樣。心里一動,手已經開始了動作。
&esp;&esp;程以時的聲音被突然堵住。
&esp;&esp;“別提他,這幾天你想我了嗎?”他問著,伸手拉了燈。
&esp;&esp;“……沒有。”
&esp;&esp;“我想你了。”
&esp;&esp;“好吧,有想一點。”
&esp;&esp;闃靜的夜里,一輪明月掛在天邊。月光如流水一般皎潔,照亮了夜行人歸家的路。
&esp;&esp;不知不覺,又過了幾個小時。太陽破開被黑夜的遮蔽的天空,帶來光亮。
&esp;&esp;新的一天又悄然來臨。
&esp;&esp;“百味魚鍋”的研發就在這一天。
&esp;&esp;程以時十點多拎著四條魚去了小火爐。冰凍的魚先放到溫水里化了化,活蹦亂跳的魚則是直接交由新來的小幫廚處理了一下。
&esp;&esp;新來的小幫廚也姓劉,叫劉少福。跟劉明是同一個村子的。他今年虛歲只有十五,是劉明見他可憐,給胡波推薦的人。
&esp;&esp;劉少福家里頭姊妹們一共有八個。村里頭的劉父劉母扶持大的,心疼小的。又加上他們家不缺男孩,對中間排行老六的劉少福一點都不關心。
&esp;&esp;在劉少福剛從小學畢了業,就斷了他的學費,打發他去跟村里辦流水席的大師傅學手藝去了。
&esp;&esp;大師傅是村子里的老人,年紀六十多歲。見劉少福勤快,也起了一點愛財之心,準備把手藝交給他。
&esp;&esp;結果天有不測,人有旦夕禍福。大師傅三個月前突然得了病,耗盡了家里的積蓄治病也沒留住性命。大師傅去了世,他的家人就用“師徒”的名義把劉少福身上的錢都要走了。
&esp;&esp;劉少福錢給大師傅家人了,這事被家里人知道了,劉父劉母對著他劈頭蓋臉一頓指責就把他趕出家門了。
&esp;&esp;一個虛歲才十五的少年,被趕出家門,又沒有錢可以住在外面。只能住進了村子里原本廢棄的一個牛棚。
&esp;&esp;靠著去山上摘掉東西,再把東西賣掉過日子。
&esp;&esp;這事被村支書知道了,他思來想去,才想到劉明在市里一個飯店工作的事,這才把人推薦給了劉明。
&esp;&esp;不過事實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