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洗完了?”
&esp;&esp;“嗯,用冷水洗的。”
&esp;&esp;“冷水?”
&esp;&esp;“沒事。”似乎是知道她在想什么,蔣彥辭率先一步給出了解釋,“最近一段時間用冷水習慣了。”
&esp;&esp;程以時:“……”
&esp;&esp;這人要不是在陰陽怪氣些什么,她得堵點什么。
&esp;&esp;她在看他的同時,他也在看她。
&esp;&esp;程以時素來不愛穿太厚的衣服睡覺,所以無論是春夏秋冬,都基本上是一條綢緞面料的吊帶裙當睡衣穿。
&esp;&esp;現在她剛洗完澡,白色的皮膚透著紅粉色。鎖骨上的水珠順著身體滑落,流到那一個深深的谷溝中。
&esp;&esp;蔣彥辭的眸色更深了一些。
&esp;&esp;程以時對他這個眼神并不算陌生,只是下意識地覺得不太妙,準備逃避一下。
&esp;&esp;“去哪里?”他伸出手臂擋住她的去路,俯身在她耳邊問。
&esp;&esp;耳廓酥酥麻麻,程以時說話也有些斷斷續續:“舟舟……”只是幾乎是她剛開口,他便在耳朵上咬了一口。
&esp;&esp;“他睡了。”磁性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
&esp;&esp;他的動作越發肆無忌憚。
&esp;&esp;“燈,關燈!”程以時把人推開,喘著粗氣說。
&esp;&esp;燈“啪”地一下暗了。
&esp;&esp;黑暗中,一團熱氣貼得人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esp;&esp;仿若是一條小魚在山谷中游動,突然找到一個穴洞,甩尾一跳,漸起一灘水。
&esp;&esp;…
&esp;&esp;一夜過去。
&esp;&esp;再睜開眼,程以時只覺得全身酸痛,雙腿無力。再低頭一看,鎖骨還有脖頸上紅紅青青的印記,只想暗罵一聲。
&esp;&esp;“狗東西。”
&esp;&esp;剛說完。
&esp;&esp;“狗東西”推門而進,手里拎著蔣行舟的小書包,面上精精神神,對她說:“早飯在廚房放著,等會你起來了去吃,我去送舟舟上學。”
&esp;&esp;對比兩者的狀態,程以時對他這句話的回答是直接扔了一個枕頭。
&esp;&esp;“小火爐要是去不了,我今天請假一天,去那邊看看。”蔣彥辭接住枕頭,面不改色地說。
&esp;&esp;程以時面色又紅又青,紅的是羞恥,青是被氣的。
&esp;&esp;放假休息一天,她這個當老板的不去,是生怕沒人猜出點什么吧。
&esp;&esp;“我去!”她悶悶說。
&esp;&esp;
&esp;&esp;好在現在是秋天,鎖骨還有脖子上的痕跡能用高領子的衣服擋一擋。
&esp;&esp;程以時難得地穿了一個提精氣神的高領毛衣,外搭了一個小西裝,整個人看起來又精神又有氣色。
&esp;&esp;因此,一到店鋪就被員工夸了。
&esp;&esp;“程老板,你這也太漂亮了!這身打扮真好看!”木芳芳發出誠懇的夸贊。
&esp;&esp;小何春生附和地點點頭。
&esp;&esp;洗菜刷碗的阿姨也頗為贊同,耿直道:“這氣色就是好,就跟吃了什么補品似的。”
&esp;&esp;程以時尷尬一笑。
&esp;&esp;眾人之中,唯獨劉明有些憨笨,一開口就是后廚的事:“老板,我昨天試了一下給雞爪剔骨,再下入涮鍋中,味道更好。”
&esp;&esp;其他人:“……”
&esp;&esp;這人太卷了。
&esp;&esp;可是程以時正需要一個話題把她從被人圍觀的氣色話題中解救出來,因此對一心只有工作的劉明態度甚是和藹。
&esp;&esp;“剔骨?”
&esp;&esp;兩個人就著后廚的話題聊了起來。
&esp;&esp;其他人見狀,也逐漸散開,按部就班地開始忙活其他的營業準備。
&esp;&esp;查賬的查賬,查貨的查貨,擦桌的擦桌,井然有序。
&esp;&esp;直到中午十一點,一開店門,客人蜂擁而進。
&esp;&esp;“昨天一天沒吃涮鍋,我差點要做噩夢了。”
&esp;&esp;“國營飯店都不放假要掙錢,你們這私人小飯館還敢關門,不想掙錢了?下次別關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