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來的五個雞爪勉強安慰他自己,睡吧睡吧, 明天就能重新加熱一下吃了。
&esp;&esp;在這天晚上的夢中, 周安國夢到他憑借充足的雞爪供應量成為了小火爐的最佳供應商, 然后每天吃雞爪吃到撐…
&esp;&esp;或許是昨天的晚上的夢太美好, 到第二天早上, 周安國被養(yǎng)殖場技術員打電話叫醒的時候還滿臉愉悅, 高興地出了門。
&esp;&esp;可惜,他一出門倒是把冰箱里的雞爪忘掉了。
&esp;&esp;秦琴掛了親戚的電話, 去廚房準備菜, 打開冰箱門,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個被青菜擋著的鋁飯盒。她心里有數(shù), 這個鋁飯盒應該是她老公周安國帶回來的東西。于是,她伸了下手, 把鋁飯盒拿了出來,打開蓋子一看,看到里面是五只雞爪,那些被賣不出去的雞爪支配的陰影唰地一下就出現(xiàn)了。
&esp;&esp;“這個敗家玩意。”她暗啐一句,然后準備把飯盒蓋上,重新放回去。
&esp;&esp;可是低頭一看,又覺得這飯盒里面的雞爪的模樣可比她自己以前做的那些可看起來差別太大了。
&esp;&esp;她又低頭一聞,那股誘人的辣味兒瞬間竄到了鼻尖。
&esp;&esp;好香!
&esp;&esp;秦琴莫名其妙有一種預感,現(xiàn)在不吃肯定會后悔。
&esp;&esp;“那要不就嘗一嘗。”她告訴自己就只吃一個,看著雞爪,伸出了手。
&esp;&esp;…
&esp;&esp;養(yǎng)殖場發(fā)生的事說起來也跟小火爐有關系,簡單說起來就是倉庫的師傅一早起來,發(fā)現(xiàn)放在冰庫里的那些框雞爪子沒有了,幾個技術員也不知是什么情況,還已經(jīng)是進了賊,只能匆匆把人叫來,結果就是鬧了一場誤會。
&esp;&esp;“那個雞爪子也能做好吃的肉?”孟技術員問。
&esp;&esp;“特別好吃。”周安國回想了一下昨天那兩頓大餐,跟他講起來也是一套一套的,“你不知道,那雞爪子的骨頭一抿就掉了,炸過又鹵過的雞肉皮又彈又糯,一口讓人回味無窮。”
&esp;&esp;孟技術員被他這描述誘惑得猛咽了一口口水。
&esp;&esp;“小孟啊,哥跟你說,那程老板說那虎皮雞爪還能往涮鍋里一燙,涮完燙過那爪子更是軟糯可口哩。”
&esp;&esp;“還有那番茄牛肉鍋,酸酸甜甜的,特別開胃……”
&esp;&esp;一通安利下來。
&esp;&esp;孟技術員已經(jīng)決定今天晚上下班就帶老婆去那“小火爐”吃上一頓。
&esp;&esp;對此,周安國則是揮一揮衣袖,展現(xiàn)出一種莫名其妙的“高傲”來,對他說:“誒,那你只能等晚上再吃了,我昨天從小火爐里賣了五個雞爪,等下回家就能吃了。”說完,又呵呵一笑。
&esp;&esp;孟技術員:……
&esp;&esp;然而等周安國炫耀完回到家后,卻發(fā)現(xiàn)他有些話可能說得太早了。
&esp;&esp;他一回家就進了廚房,開了冰箱門,準備把昨天的雞爪拿出來跟老婆分享一下。結果,在冰箱里面怎么找那個鋁飯盒都找不到。就在他準備呼喊秦琴的時候,秦琴拿著那個鋁飯盒自顧自地回來了。
&esp;&esp;“……老婆,你嘗了虎皮雞爪?”他愣了一下問道。
&esp;&esp;秦琴點點頭。“原來這個叫虎皮雞爪。”她低頭看了一眼鋁飯盒自言自語道。
&esp;&esp;“你覺得它味道怎么樣?”周安國問。
&esp;&esp;“真的好吃的。”秦琴隨手把鋁飯盒放到了他手里。
&esp;&esp;周安國見此便下意識地以為飯盒里還有剩下的虎皮雞爪,高高興興地打開了蓋子,卻發(fā)現(xiàn)里面甚至連那點鹵湯的汁都沒了,飯盒里光滑的就好像被什么東西擦過一樣。
&esp;&esp;秦琴有些不好意思了,戳了戳著后腦勺說:“本來想給你剩一個的。”
&esp;&esp;“那剩的那一個呢?”
&esp;&esp;“后來我又覺得給你剩一個,你也不夠吃,所以還不如讓我都給吃了呢!”秦琴理直氣壯地給出原因。
&esp;&esp;周安國看著空蕩蕩的鋁飯盒,心里滴血,欲哭無淚。
&esp;&esp;為什么他昨天晚上非要把辛苦討出來的雞爪帶回家?他一個人在外面吃不開心嗎?
&esp;&esp;在他心里有著復雜情緒的同時。
&esp;&esp;秦琴開口,徑直道:“周安國,你是不是在后悔昨天晚上沒吃獨食?”
&esp;&esp;“沒有!”周安國毅然決然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