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初期這些人是足夠的,而且又以在第一階段也就是開業的時候,只有一樓大廳才能營業的理由再次說明,他這才表示能理解。
&esp;&esp;“還行,都還挺勤快的。”程以時對這些員工倒是沒什么不好的印象,也或許是相處時間太短,這些員工還來不及給她留下不好的印象。
&esp;&esp;兩個人交談的時候,有個不大點的小女孩跑了過來,氣喘吁吁地說:“程姐姐,廚房的劉哥找您。”
&esp;&esp;胡波沒見過這個小女孩,眉頭揚了揚,表示好奇。
&esp;&esp;“甄芳華,春坊姐的女兒。”程以時看出他的疑惑,給他做了一個簡單的介紹,也是一個解釋,“這兩天甄姐在國營飯店太忙,沒時間照顧她,就讓芳華來我這兒幫我試試菜。”
&esp;&esp;胡波是知道于春坊的事的,更何況那個國營飯店的活兒還是林知年在的時候,他陪同著一并去的,這么一聽,也就沒疑問了。
&esp;&esp;“看著挺可愛的。”
&esp;&esp;甄芳華今年十歲,已經是一個非常有自己思想的孩子了,聽到胡波的話,她靦腆似地笑了笑,軟軟地說:“謝謝叔叔,我喜歡幫程姐姐試菜。”
&esp;&esp;“一個叔叔,一個姐姐,這有點差輩了吧。”胡波心塞了些。
&esp;&esp;程以時聳聳肩,對他表示無奈:“可能你看起來比較成熟。”說完,就指了指后廚,示意她要去忙了。
&esp;&esp;胡波點點頭。
&esp;&esp;程以時走了,甄芳華卻沒著急走,她又隨手拿起了桌上的抹布,準備擦桌子。
&esp;&esp;“小芳華,叔叔有個問題想要問問你。”胡波突然開口。
&esp;&esp;甄芳華勤快地擦著桌子,一面懵懵地看著他,“叔叔,你說。”
&esp;&esp;“你問你蔣叔叔也是叫叔叔吧?”胡波試探著問。
&esp;&esp;“蔣叔叔當然不叫蔣叔叔,蔣哥哥那么好看怎么可以叫叔叔。”甄芳華理所應當地說。
&esp;&esp;胡波:……
&esp;&esp;好的。
&esp;&esp;他懂了。
&esp;&esp;廚房里忙活的程以時還不清楚外面發生了什么事,她正在嘗新口味的湯底。
&esp;&esp;前兩天去跟阿扎提談羊肉供應的時候,正好趕上一個賣鴨子的老板在,聽說程以時開了一家涮鍋店需要每天定時定量從阿扎提那里訂羊肉后,便主動送了五只鴨子,問他們鴨子能不能做湯底。
&esp;&esp;程以時當時是想拒絕的。但是賣鴨老板的一句話卻讓她改變了主意。
&esp;&esp;“雞都可以作為涮鍋的底湯,鴨子為什么不可以。”
&esp;&esp;這句話當場啟發了程以時,涮鍋的湯底除了清水鍋一般也就是牛肉鍋或者是雞湯鍋,所以雞湯鍋人們都可以接受,那么鴨湯鍋憑什么不能成為鍋底。
&esp;&esp;而且南城人本就愛食鴨子,本地人除了鴨血粉絲湯之外,鴨血飯,鐵板鴨,醬香鴨,各種各樣的鴨子做法數不求數。以老鴨為湯底做涮鍋底鍋,也不一定就會被人排斥。
&esp;&esp;況且現在天氣雖然即將轉寒,但是還帶些燥熱。鴨肉又有滋養五臟之陽、清勞累之熱、補血補水的功效。這個天氣燉上一個老鴨湯,實在也是個滋補的食物。
&esp;&esp;只不過這話說起來容易,實踐起來卻沒有那么輕松。老鴨湯要作為涮鍋鍋底,味道一定不能那么淡,要有持久的滋味。而且更不能膩,鴨肉的皮油脂多,湯中浮起來的油脂也多,油一多便會影響食欲口感。兩個難題在眼前,進展確實不快。
&esp;&esp;經過多次失敗,今天的酸蘿卜老鴨湯是最后一次嘗試了。
&esp;&esp;為了保證鮮度,程以時特地一大早指使蔣彥辭去菜市場買了一只老鴨。而為了保證湯底的酸度,更是從市場里又買來腌制至少超過六十天的酸蘿卜和酸辣椒。
&esp;&esp;做的時候,全程小火慢燉,持續燉煮兩個半小時。
&esp;&esp;經過兩個半小時的燉煮,酸蘿卜的酸味已經在后廚縈繞,令人食欲大增。
&esp;&esp;程以時特地用了小勺從鍋里取出來鴨肉和蘿卜,用筷子挾起來品嘗了一下,入口的鴨肉軟爛,還帶著一口獨特的酸辣的香味。蘿卜燉煮的更爛,酸味持久,令人回味無窮。
&esp;&esp;一旁看鍋的后廚學徒劉明看著老板嘗這一口,聞著那個味兒,不自覺地咽了好幾口口水。
&esp;&esp;這味兒也太香了吧。
&esp;&esp;“小劉,你也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