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時這次一共做了六種醬,從芝麻醬到韭黃醬應有盡有。蔣行舟抱著小碗,埋頭苦吃,連頭也沒有抬起來過。而對面的蔣彥辭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esp;&esp;程以時看著這些個人大快朵頤,雖然有些問題還沒問,但是心里那塊大石頭也總算是落在了地上。
&esp;&esp;用完餐后。
&esp;&esp;她也沒繞彎子,徑直問:“林知年,胡波,你們覺得我這涮鍋的味道如何?”
&esp;&esp;林知年吃得撐了,站在客廳里晃圈消化,聽到她的問題,也沒多想:“味道還行。”
&esp;&esp;“比起來順府的涮鍋呢?”
&esp;&esp;“來順府?”林知年頓了一頓,思索一番,不情愿地對她說,“不如這個。”
&esp;&esp;程以時聞言,眉開眼笑,豎起個大拇指夸他:“林知年,別的都不說了,你的品味是這個。”
&esp;&esp;林知年:…
&esp;&esp;一邊的胡波作為商人,關于做生意的感覺比一般人要敏感許多,一想一個多月前南城才開的那家來順府涮鍋,又一聽程以時話里不掩飾的與之比較的態度,當下便想到一個念頭。
&esp;&esp;但是他并沒有著急開口,而是先瞅了一眼在收拾餐桌的父子倆,才轉過頭來,試探地問:“嫂子,你想開店?”
&esp;&esp;程以時當然不意外胡波會察覺出她的想法,相反他很樂意胡波會主動詢問這件事。
&esp;&esp;“我從氣象站辭職了,閑著沒事,想開個店試試。”她笑了笑,眉毛彎彎的,看著這兩個人說,“就是不知道我這手藝能不能行。”
&esp;&esp;“你要不行,那我覺得這南城恐怕沒人能行了。”林知年坐下來,漫不經心地說。
&esp;&esp;胡波也笑了笑,附和道:“卻是,林知年這句話說得不錯。嫂子,南城這大小飯店的菜,我吃過不少。但是,能比上嫂子的,我敢說沒有幾家。”
&esp;&esp;程以時本意只是想問問菜品味道,沒想到這兩個人上來對著她一番恭維。不過,她也沒被這恭維哄得正事都忘記了,坐直了些,正兒八經地問他們:“不過說實在的,你們給我提一些意見。”
&esp;&esp;“唯一的意見就是,你開店以后,記得給我送一張終身免費的卡。”林知年說。
&esp;&esp;“想得美。”程以時表示拒絕,然后做了個手勢,跟他說,“最多給你打個折。”
&esp;&esp;林知年無語,問她:“是把我打折(she)還是給我打折(zhe)?”
&esp;&esp;程以時:……
&esp;&esp;胡波:噗嗤。
&esp;&esp;“嫂子,我這人好滿足,不用要什么終身免費卡,你到時候給我打個折就行了。”他一邊笑一邊說。
&esp;&esp;“這事好說。”程以時正好有事有求于他,“我正好有事想請你幫個忙。”
&esp;&esp;程以時讓胡波幫忙的事就是找店面的事情,之前門東的老宅子就是托他幫的忙,所以這回找店面的事也是首先想到了他。
&esp;&esp;胡波人在南城經營多年,各種關系都有渠道,找店面這種事對他來說不算難事,所以幾乎是程以時一說,他就答應了下來。
&esp;&esp;不過,等他真的去幫忙找了,就發現符合程以時要求的店面其實并不多。
&esp;&esp;程以時跟他說的要求是最好是靠市中心一些,店面大小合適就行,但是也說過租金不能太高。這幾個條件看似簡單,實則困難。臨街的店面大多數小一些,租金又高。不靠市中心的店面會大一些,但是人流量少。
&esp;&esp;幾番糾結之下,過了三四天,胡波才找到幾處都勉強合適的店面。于是,拿著鑰匙和資料開車去了程以時跟蔣彥辭的新家。
&esp;&esp;氣象站在三天前將之前那套給程以時住的房子的鑰匙給收了回去,而趕在那之前,程以時跟蔣彥辭已經在林知年胡波的幫助之下,從家屬院里搬了出來。
&esp;&esp;搬家那天,胡波特地開了一輛比平時更大的車,看起來也更氣派。這輛車停在家屬樓下本來就吸引人的注意了,鄰居們再一打聽,這輛車是過來幫程以時搬家的,那更是引起了討論。
&esp;&esp;甄可寶就是在家中聽到別人討論說程以時一家要搬走,才偷偷摸摸地從家里出來的。自從上一回她在舉證會上被人拿出了證據證實了盜用抄襲別人又丟了工作的事,甄家被人議論,甄爸甄媽就不怎么讓她出來了。
&esp;&esp;后來聽說程以時被迫賣了工作離開的氣象站,她這心里才稍微舒坦了一些,覺得對方可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