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罵,虧他想得出來。不過這話也沒錯,這兩天有求于林知年,還是對她好一點吧。
&esp;&esp;林知年還不知道他在程以時那里的待遇即將提升,正跟胡波訴說著他內(nèi)心的悲痛。
&esp;&esp;“大院里頭,誰不知道,蔣彥辭這人誰都不搭理,就跟我關(guān)系對一點。可是,這一切在程以時出現(xiàn)以后就破滅了……”
&esp;&esp;“以前我以為辭哥特地把廟會上的冰糖葫蘆帶給我的事就是貼心了,沒想到完全不是這樣,你知道嗎?程以時大晚上說想吃糖炒栗子,辭哥二話沒說找人給她做,你說這人能貼心成這樣,是不是不可思議。”
&esp;&esp;胡波之前在北城,也是京城大院的子弟,只不過是父母級別不夠,所以跟蔣家沾不到邊兒,也就跟級別相差沒那么大的林知年熟悉一些。
&esp;&esp;后來因為借車的緣故,經(jīng)林知年的緣故跟蔣彥辭接觸多了一些,雖說在這中間,蔣彥辭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什么,但是那舉手投足里的自信以及那種矜貴的氣質(zhì)都完全證明了他身世的不凡。
&esp;&esp;而他對程以時的認識,最早就是林知年口中“刁蠻嬌氣”。后來見了面又知道她是個漂亮的人,吃了飯又知道她是個手藝很好的人,除此之外也沒有其他的感覺。再加上據(jù)他所知,程以時出身雖然不差,但是跟家里面卻幾乎是鬧崩的狀態(tài),這就讓他對她認識更隨意了一些。可以說,他之前對程以時的態(tài)度都是建立在蔣彥辭的態(tài)度上面。
&esp;&esp;盡管已經(jīng)從林知年口中知道蔣彥辭為程以時從部/隊轉(zhuǎn)業(yè)的事,但是還是沒有太在意。但是現(xiàn)在又聽到林知年說以前的事情,他突然覺得他之前的認識是錯誤的。
&esp;&esp;“辭哥對嫂子這么貼心?”他問。
&esp;&esp;“何止。“林知年挑了下眉,給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esp;&esp;胡波心里咯噔一下。
&esp;&esp;就在這時,蔣彥辭端著湯鍋從廚房出來,徑直放到餐桌上面。
&esp;&esp;“有事?”
&esp;&esp;他把鍋放穩(wěn),轉(zhuǎn)頭看了一眼一直盯著他的胡波。
&esp;&esp;胡波頓了一頓,尷尬地摸了摸頭發(fā),視線挪到餐桌的湯鍋上,對他說:“嫂子這一次的鍋做得比上一次還香。”
&esp;&esp;蔣彥辭聞言,看著他說:“確實很好。”
&esp;&esp;…
&esp;&esp;程以時是把這一次的請客當成是個試菜的機會了,所以準備用于涮菜的菜品也要比上一回更多。
&esp;&esp;除了傳統(tǒng)的牛羊肉之外,還特地用豬肉粉條炸了肉丸子素丸子,還有一些別的涮菜。菜品在餐桌上擺得滿滿當當。
&esp;&esp;三個不同口味不同顏色的鍋,引得眾人胃口大開。
&esp;&esp;程以時在餐桌旁坐下,看著四人迫不及待的臉,微微一笑,舉起筷子。
&esp;&esp;“開始吃飯吧。”
&esp;&esp;葉知年并沒有客氣,前兩天被蔣彥辭叮囑了不能吃味太重的食物以后,他的嘴巴算是淡出了味兒。現(xiàn)在看到咕嚕咕嚕冒泡的紅油辣鍋,心里是那叫一個期待。
&esp;&esp;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北城人,林知年的祖籍也就是老家還是在川省。盡管沒有在川省待過,但是他還是繼承了川省人特有的能吃辣的口味。
&esp;&esp;所以在三個鍋里面,他第一個看中的便是惹眼的辣鍋。辣鍋涮菜,夠不夠舒爽,還是要看肉。
&esp;&esp;他挾了兩片牛肉,用筷子挾著在鍋里燙了燙。等到肉從紅變白熟透以后撈出,直接放入口中。辣椒的香,花椒的麻,這一刻在口中仿如放煙花一般,炸開了味兒。
&esp;&esp;就是這個勁兒,過癮。
&esp;&esp;這邊林知年津津有味吃著辣鍋,另外一邊的胡波則是嘗試起了海鮮鍋。海鮮鍋其實不像辣鍋在外在上一下就能抓到人的注意。但是,小火咕嚕后所散發(fā)的鮮味卻是其他兩個鍋都不能替代的。
&esp;&esp;海鮮鍋的鍋底是以花蛤、貝類,還有蟹棒、魚骨為底的,所以一旁的配菜也是跟海鮮相關(guān)。新鮮的鰲蝦、魚泥、魚塊,還有螃蟹。
&esp;&esp;配菜是跟鍋底一起燉煮的,所以味道已經(jīng)很入味了。胡波先挾起了一只蝦,蝦背是開過的,煮熟的蝦呈現(xiàn)出恰到好處的紅粉色,咬上一口,蝦肉很有嚼勁,鮮又不咸的湯汁讓人只覺得微妙至極。
&esp;&esp;后面再用海鮮涮凍豆腐以及大白菜,口感都十分特別。
&esp;&esp;這兩個人一人一鍋,而剩下的一家三口則是專攻了老北城銅鍋的清水鍋。清水鍋的味主要靠蘸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