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孩們呼朋引伴,大人們四處張望,總之圍著那輛車說個不停。
&esp;&esp;“這邊家屬院的人還是很樸實的。”胡波轉頭跟蔣彥辭說。
&esp;&esp;蔣彥辭知道他為什么會這么說,家屬院的人盡管對這輛車很好奇,但是圍觀歸圍觀,說歸于說,卻沒有一個人上前去摸去碰的。
&esp;&esp;“所以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問,還是要問一下。”胡波轉頭看他,神色中似有不解,徑直問道,“就算是轉業,從部/隊里面要調回來,起碼上面會給分配樓房,干嘛非得再額外買一套房?”
&esp;&esp;說起來還是在昨天蔣彥辭臨走之前,特地把他叫到一邊,交代他幫忙找個房子。他原以為是這邊家屬院的鄰居不太行,或者是環境不行,可今個一瞧也不是那么一回事,可不就郁悶。
&esp;&esp;平白無故又買套房子,難道這人還的確不準備回北城了?
&esp;&esp;他有些疑惑。
&esp;&esp;“不是那個原因。”蔣彥辭倒是也沒計較他的提問,不過也沒說清楚到底為什么要再找套房子,只是對他說,“要稍微大一點的,再靠近一點市中心。”
&esp;&esp;胡波也沒再問到底,點頭道:“行。”
&esp;&esp;兩個人到樓上的時候,所有的備菜工作已經完畢。
&esp;&esp;程以時見蔣彥辭帶著人回來,趕緊站起來,跟同事們介紹來人。
&esp;&esp;同事們在半個政府單位工作多年,也都是有眼力見的人。一看來人西裝革履,手上拎的又是茅臺,就知道此人不一般。再聽這人是個個體工商戶,態度就愈發親切了。
&esp;&esp;“小胡同志趕緊請坐。”
&esp;&esp;胡波也不假客套,解開西裝外套,跟著人群坐下。
&esp;&esp;再一瞧面前的老北城銅火鍋,里面干口蘑隨著沸騰的咕嚕聲旋轉,清淡的湯散發著濃濃的清香,聞上一口,只覺得唇齒生津。
&esp;&esp;其他人又何嘗不是如此,各個眼巴巴地望著銅鍋。
&esp;&esp;程以時也有些迫不及待,甚至連面上的話都沒說幾句,寥寥幾句便結束發言,宣告涮鍋的開始。
&esp;&esp;胡波一馬當先,先用筷子挾了一大堆羊肉在鍋中燙熟,然后趁熱撈出,放在盛著蘸料的眼中。韭菜花配上芝麻醬以及辣油的蘸料裹在鮮嫩可口的羊肉上面,咬上一口便覺得此生無憾。
&esp;&esp;羊肉尚且如此,更別說其他蔬菜。燙過銅鍋的大白菜口感鮮脆,味道甘甜又鮮香可口。土豆燙熟以后,口感更綿密,配上蘸料,味道更佳。
&esp;&esp;同事們此時也顧不得謙讓這回事,個個只顧得埋頭苦吃。
&esp;&esp;賓主盡歡。
&esp;&esp;這頓飯結束以后,有些人還有別的事要忙,還有些人則想著留下來幫著程以時處理后續。
&esp;&esp;只不過,他們卻沒料到,這一幫幫的卻不是程以時,而是…
&esp;&esp;“小蔣,外面那些用過的碗筷都放到這里面了啊。”于春坊幫忙把碗筷放到一邊。
&esp;&esp;蔣彥辭抬手,沉聲道:“謝謝,于姐。”
&esp;&esp;于春坊悻悻點頭,準備往外走,走的時候又回頭,看他刷碗刷的慢吞吞的,轉身擼袖子要幫忙:“小蔣,要不還是讓我來?”
&esp;&esp;“別別別。”程以時聽到,不等他說話,跑過來急忙把人往外面帶,“春坊姐,咱們出去說說話,讓他忙吧。”
&esp;&esp;于春坊被她推著往外走,面上卻不太放心,小聲跟她說:“小蔣看著哪是能干刷碗這活兒的人。”
&esp;&esp;“怎么不像,刷得挺好的啊。”程以時做勢往那刷碗的地方瞅了瞅,也不知看沒看清楚,很快回道。
&esp;&esp;蔣彥辭:……
&esp;&esp;默默加快了刷碗的動作。
&esp;&esp;于春坊似乎還有擔憂,但是程以時接下來的話卻讓她顧不上擔心蔣彥辭能不能刷碗這件事情了。
&esp;&esp;“春坊姐,我們還是計劃一下明天怎么反擊甄可寶的事吧!”程以時說完,沖她調皮地眨眨眼,對她說,“總不能讓她在明天的事情以后,還能踏踏實實地呆在氣象站吧。”
&esp;&esp;于春坊心中一動。
&esp;&esp;…
&esp;&esp;兩個人一直聊到下午七點,于春坊這才準備回家。
&esp;&esp;回到家里,一